靖康年:朕為大宋續命三百年

第173章 皇帝的第一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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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桓臉上的神情瞬間激動起來。

要生了!

這一天終于來了。

趙桓邁著大步,徑直往皇后的寢宮仁明殿去。沒過多久,就來到寢宮房間外,聽到了房間中傳來的陣陣使勁兒聲。

生孩子在古代很危險,稍有不慎,可能出現大出血之類。

好在皇后生過孩子,有這方面的經驗,身體素質也不錯,趙桓才稍稍寬心。

他靜靜的等待著。

房間中,皇后的喊聲還在傳來。

因為長時間孩子沒出來,趙桓心中也有些焦躁了起來,背著手來回踱步。

皇后是她的賢內助。

身為皇后,能懂得樸素節儉的道理,有當皇后的心胸,還有應對諸多朝廷命婦的手腕,更有約束朱家人的能力。

這些品性疊加在一起,已經很不錯了。

等了許久,見慘叫聲還在此起彼伏,更時不時傳來穩婆的鼓勁兒聲音,趙桓也忍不住開口喊道:“皇后,朕就在外面守著,不要泄氣,朕等著你。”

喊聲傳入房間中。

朱璉正掙扎得滿頭大汗,感覺有些力竭了,忽然間傳來皇帝的聲音,以及皇帝給他鼓勁兒的話語,朱璉一瞬間激動起來。

皇帝守著她,讓皇后覺得有了支柱,快要卸掉的氣力也再度生出。

穩婆神色大喜,連忙提醒道:“皇后娘娘不要急,跟著我們的引導來,吸氣,使勁兒……”

朱璉按照穩婆的節奏引導著。

趙桓站在外面聽著,心中也很急,他來回踱步的時候,黃經寬慰道:“官家放心,皇后娘娘吉人天相,小主福澤天佑,都會平平安安的。”

趙桓盯著產房中,恰在此時,一聲嘹亮的哭啼聲傳來了。

“哇!哇!”

嬰兒的哭啼聲,響徹房間中。

趙桓聽到的瞬間,緊張的心也隨之放松,只覺得后背都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終于生了。

陪伴他的女人,安全順利的生了孩子。

一陣忙碌后,穩婆率先出來,高聲道:“官家,皇后娘娘生了個公主,恭喜官家。”

“今天來宮中伺候的人,每人賞十兩銀子。”

趙桓直接給了嘉獎。

有趙桓的吩咐,穩婆歡天喜地的去忙碌,趙桓也靜靜的等待著。

房間中,一切收拾完,穩婆及伺候的宮女都退下,趙桓才進入其中。

他看著滿頭大汗,臉色有些蒼白的朱璉,安慰道:“辛苦了。”

“妾身不辛苦!”

朱璉搖頭,眉宇間也有一抹歡喜。

她有了一個兒子,不覺得生女兒有什么遺憾。恰是兒女雙全,朱璉才覺得好。

趙桓的目光,也落在孩子身上。

剛出生的孩子肌膚微紅,有些粗糙褶皺,沒有白嫩光滑的樣子。

這是剛出生的情況。

過幾天長開了,也就白嫩乖巧了。

趙桓仔細打量著,笑道:“眉眼和朕像一些,嘴巴像璉兒你。”

朱璉見趙桓不嫌棄是女兒,主動道:“官家給孩子取個什么名字呢?”

趙桓想了想,開口道:“就取名趙福寧,封永康公主。”

朱璉有些驚訝,問道:“不用帝姬嗎?”

帝姬,是便宜爹宋徽宗趙佶搞出來的,彰顯出他的別具一格。

實際上沒有半點的用處,一點也不好聽。

趙桓吩咐道:“朕所有的女兒,都用‘公主’的封號,不再用帝姬。之前敕封的帝姬,也會全部改變。”

朱璉道:“妾身都聽官家的。”

趙桓和朱璉簡單說了幾句話,沒有再多說什么,就起身離開了。

朱璉也有些疲憊了,閉目休息。

有了孩子,朱璉變得忙碌了起來,趙桓回了紫宸殿處理政務。

時間匆匆,進入五月后,天氣漸漸炎熱。

趙桓在宮中處理著政務,一陣腳步聲傳來,黃經走了進來,行禮道:“官家,太上皇來了。”

趙桓有些詫異,吩咐道:“不必阻攔,讓他進來。”

黃經退到一邊去,沒過一會兒,趙佶就急匆匆進來了。

趙桓問道:“今天是哪陣風,竟然把父皇吹來了。您老來,有什么事情嗎?”

趙佶直接坐下,說道:“朕沒事情,就不能來嗎?”

當爹當太上皇的姿態,顯露無遺。

趙桓心中不喜,臉上卻不動聲色道:“如果沒事兒,您自然不能隨意入宮。”

“天無二日,國無二主,父皇退位了,就要頤養天年,好好地待在龍德宮享受晚年生活。”

“父皇沒事兒就跑來瞎摻和政務,最后的結果,那就是你我父子關系鬧僵了。”

“人,要各司其職。”

“人,也要有自知之明。”

趙桓語氣漸漸變化,提醒道:“父皇執政期間,就是沒有自知之明,不知道皇帝該干什么,才導致天下大亂。如今,父皇還不明白嗎?”

“你,你……”

趙佶哼聲道:“逆子!”

趙桓繼續道:“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藥苦口利于病,父皇看到兒臣,就知道了自己的過錯,挺好。”

趙佶氣得心口疼。

他就知道,來找逆子肯定會吃虧,這是他和趙桓多次的交談后,總結出來的結果。

逆子渾身上下,最厲害的就是這一張嘴。

不僅是善辯。

還善于詭辯!

趙桓點撥了趙佶后,安撫道:“父皇啊,大家各司其職,各守本分,才能你我好我大家好。”

“你看三弟,主動在邸報上發表文章,闡明處理大相國寺的好處,為朕分憂。”

“朕如今,已經打算對他委以重任了。”

“小九就有些拎不清,跑去和士人叩闕請愿,想要來逼迫朕,沒辦法,朕只能處理一下他。”

趙桓說道:“咱們一家子,父皇去研究人體藝術,研究天文星象,不挺好嗎?守本分,也是一種美德啊。”

趙佶面頰抽了抽。

說不贏!

說不贏啊!

趙佶擺了擺手,迅速道:“朕沒心思和你閑扯這些事兒。朕剛得到消息,你竟然坑了一把西夏皇帝李乾順,在金國大軍即將南下的同時,同時得罪西夏,有這回事兒嗎?”

趙桓笑道:“父皇的消息太晚了,西夏的事情已經過去一兩個月。這一次,從西夏的手中得到一萬匹戰馬,是我大宋前所未有的大勝。”

趙佶哼聲道:“你同時得罪兩國,這是傻子才干的。你,能抵擋嗎?”

“能!”

趙桓毫不猶豫回答。

趙佶一瞬間就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原以為趙桓可能有些恐慌,沒想到這逆子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似乎,是勝券在握。

趙佶想反駁吧,偏偏他打不贏金人,趙桓能夠輕而易舉打贏。

一時間,趙佶又有些頹然。

自己真不比上這個孽子嗎?

難道,自己真不行?

趙佶迅速調整了情緒,表態道:“皇帝,你執掌朝綱,一定要謹記好戰必亡。須知善泳者往往最容易溺水,你往往會栽在自己最擅長的地方。”

趙桓淡淡道:“父皇的提醒,我記下了。”

趙佶話鋒一轉,忽然道:“皇帝,朕的年紀還不夠大,才四十來歲。”

“往上數一千余年,沒有當幾十年太上皇的人。”

“朕無所事事,你也得安排一點事情,讓朕有事情做。整天在后宮中,煩死了。”

話語中,多了一絲懇切和服軟,趙佶說道:“你說是不?”

趙桓眼神越發的警惕,問道:“父皇一向喜歡美人,現在不喜歡了嗎?”

“不喜歡了!”

趙佶臉色鐵青,開口道:“一個個女人如狼似虎,討厭得很。”

趙桓心中思忖著。

他不相信趙佶的話,一旦讓趙佶一個人待幾天,說不定又想念后宮的溫香軟玉。

這樣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帝,哪里離得開女人。

只是,他看到趙佶臉上期待的神情,心中卻古井無波。

趙佶是太上皇。

這樣的身份非常敏感,有著太多太多的問題,更有無數的象征意義。一旦把趙佶放出來,取而代之的是諸多的隱患。

這是必須要控制的。

趙桓心中想清楚了,直接道:“父皇喜歡做事情,朕可以傳旨龍德宮,讓宮女、嬪妃和丫鬟稍稍收斂些,你要做什么,在龍德宮做就是,沒有人打擾你的。”

趙佶嘆息了一聲。

終究是不行!

皇帝逆子還是不愿意放松對他的看管。

實際上,趙佶心中想著,今天主動向皇帝低頭了,萬一皇帝放寬了對他的約束,他可以慢慢經營自己的勢力。

憑他太上皇的身份,未來是有機會卷土重來的。

再說他是太上皇,只要是從幕后走到前面,就能拉攏趙構和趙楷等人。

如今,想法落空了。

趙佶流露出一副傷心頹然的姿態,開口道:“皇帝,你如此的絕情,朕很是失望。罷了,朕回龍德宮。”

趙桓望著趙佶離去的背影,心中掠過一絲的不忍。

旋即,掐滅了。

皇位和權勢面前,沒有所謂的父子,更何況目前是迎戰金人的關鍵時期,必須控制所有的事情。

不能留下任何隱患。

一念及此,趙桓忽然想著,趙佶被打擊得沒了什么斗志,怎么突然跑來認慫,難道有人在煽動?

或者有什么人,在背后謀劃嗎?

趙桓有了懷疑后,下令道:“黃經!”

“奴婢在!”

黃經上前回答。

趙桓越想越覺得可疑,吩咐道:“你去打探下,這段時間誰去龍德宮見了太上皇,為什么太上皇突然入宮,想要做事情了?”

聲音中,透著一絲冷意。

黃經心中一緊,連忙低著頭應下。只是他心中也發狠,他是太監,一切的權勢都來自于趙桓這個皇帝。

如果太上皇奪權,趙桓沒了權勢,他也一樣受影響。

有人要對付皇帝,就是對付他。

黃經親自下去布置,開始調查龍德宮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