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延命燈開始的長生路

第五十七章 賒壽借命且造猖

搜索第五十七章賒壽借命且造猖第五十七章賒壽借命且造猖

公孫義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第五十七章賒壽借命且造猖,從延命燈開始的長生路,公孫義從,新),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記幽光擲出,那銀甲未及抵抗,腦袋便被崩出一道拳頭大小的血洞,掙扎的動作肉眼可見的變小……黎卿卻是環顧著四方火海,提起那盞延命紙燈,口中有借壽鬼謠呢喃。“魂絲纏斗竊天罡,秉燭照影夜倉惶。”“偷得胎光合三寸,賒來爾壽續命長!”那延命燈中燭光隱隱,卻是分別從那甲、毛,火海中灼燒的焦之中,抽出來縷縷微光,那光芒細若游絲,唯有臨死之人最易看見,這便是壽光!諸多游陰壽被截,那縷縷壽光離得獸,往那南斗延命紙燈之側交織縈繞,數息之后,再緩緩融入那燈燭中。噗……數十頭行加上一尊銀甲的壽光融入,似是添上了小半盅燈油一般,引得這延命燭火劇烈的跳動了起來,那冷白燈光又是壯大了一截。五頭紙猖無聲的駐足在黎卿身后,冷然而立,丹朱大虬避開余火,游弋在四方,矚目著黎卿。那燈籠中延命燭火每茁壯一絲,黎卿腳下的影子便更加凝實了一分,這賒壽延生之術,著實詭異!山澗之上,那銀甲日夜吞吐生成的霾華蓋已然散去,下方古木中,鬼火仍舊在跳動不休,似是不將這山中林木燃盡,誓不罷休。而道道陰風霾則是開始從西、北、南三片鼓起,霾霧隨風,猶如一堵高墻襲來,勢要將這非同尋常的鬼火熄滅。黎卿目光幽然,眺望著那襲來的霾。這其中至少有三四頭練氣上品的老在吞吐氣,才能叫那霾如幕,滾滾而來。再觀這西莽亂葬山的正嶺,一朵朵烏青色的霾華蓋,似是一把把云團大傘張開,將這座山圍的密不透風。此刻不過寅時,天色尚昏,黎卿不過是心血來潮取了那銀甲來印證自家手段。也不顧那諸多山中老正要吐息覆滅山火。黎卿倒也且不與它等交手,待得白日間定下了方向后,一座一座來!且掣紙猖,將那地上群斬首,取了牙,這一人一龍加之五猖便開始往后方撤退…這西莽窟中,行無數。剛好,他能在這段時間肆意攝取群壽光,將延命燈的法禁一一完善。他手上的玲瓏紙猖,法禁不過十九道;延命靈燈剛剛誕生第六、第七道法禁,四頭無面紙猖更是才兩道法禁,底蘊著實尚淺!那紙橋雖強,法禁七十二道,可著實不是斗法所用。或許,試試祭煉那一柄偶然得來的萬魂幡?且退回了西南外圍。落到了那正嶺老墳之上。黎卿右手一掣,密密麻麻的靈紙似是蝴蝶般離散,將挾裹著的那具銀甲松開,丟到了地面上。“銀甲,一身天賦皆在這覆皮銀甲之上,且看看那‘剝皮為紙’能否奪了這身銀甲?”黎卿心頭暗思,抬指微掣,身后的陰影中,那道玲瓏猖主的身影立時一怔,緩緩上得前來,只見那窈窕的玲瓏猖女只是抬起右手,遍布的紙片便一一貼上了那頭銀甲,將其嚴絲合縫的包裹了起來。道道陰氣流轉之間,靈紙包裹之中的銀甲卻是正開始著未知的變化……而此刻的西莽縣。那山四方關隘行營,眾軍早已休憩,唯這主帥大營中的諸多郎將、祭酒仍舊難眠。窟東南面轟隆隆的響徹了小半個晚上,唯見火光沖天許久,也不知是哪一部的兵馬竟有如此戰力!西南都督府的郎將抬眸遠眺,祭酒環繞在側,只見這西莽正面已然化作一片斑駁的焦土,原本的大墳早已被一一拔除,這是臨淵敕伐院與天南府兵合力征伐了兩年所得的戰果。但他等為此付出的代價可一點兒都不小,天南府都有兩名子士將領重創退走,敕伐院一位紫府院正隕落,便是那專修道兵、豢靈的天南敕伐院,若非是諸多內院道徒紛紛開始轉向祭煉游道兵,那麾下道兵精怪的缺口都難以補上!這窟中的老太多了,已然成了氣候,數百年的放養,已然誕生出了這般兇地。再要一力將其覆滅,何其之難啊!也是好在天南觀的尹祖與府都刺史在早前就將那王、將鎮殺,使得這窟無主,否則的話,就是潮滾滾,襲向天南了。不久前魏刺史剛剛向江南紅豆學宮的同窗傳書,請動了金平府的青丘山來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到。那青丘的妖道與狐女傳聞可是妙極!府都藍氏傳聞亦是遭了變故,三百余鼉龍猛士在刺史府剛剛領了軍令狀來,往后的西莽恐怕也得熱鬧起來了!諸多郎將、祭酒如今正在做的就是要重新規劃行營,且讓那府都藍氏的鼉龍猛士頂上一路,他等便能騰出一部府兵來,馭虎熊而動,從外圍開始剪除那一座座的老墳,當是比正面攻山要迅速上許多……很快,夜色便漸漸斂去,清晨的朦霧開始升起。黎卿一人坐斷嶺,延命靈燈隨意的掛一棵歪脖子樹上,眺望著那清晨的窟。霧靄朦朧中,整座山嶺上連蟲鳴蛙鼓之聲都沒有,靜謐極端之時,只是偶有道道吼在訴說著此方山的恐怖!咔嚓!只聞得那諸多靈紙包裹著的銀甲上突然發出了一道碎裂聲,下一瞬,那在正嶺前矗立了整夜的玲瓏猖主抬起眸來,看向黎卿。剝皮作紙,成了!得了黎卿授意,這主猖上前,將銀甲身上的包裹著的靈紙一撕,諸多靈紙頓時散落一地,此刻的靈紙,其上靈韻早已散盡,只如一張張風化的老紙般,跌在地上便開始朽裂。而在那道道靈紙之中,卻是有一張三尺方圓的精粹銀紙被那玲瓏猖主拾起。這張靈紙通體為銀色,分為兩面,一面似是皮革甲胄般,其上竟是有鱗紋自生,另一面則是尋常紙質。這不凡的結果當即令黎卿起了興趣,自猖主手上接過這張靈紙,打量了起來。這張……姑且可以稱之為甲紙罷!便是黎卿掣動有形的玄元罡氣都未能將其撕裂,與那以往靈力流轉、靈韻自生的靈紙、妖紙不同。這張甲紙就是純粹的堅固、柔韌,似是紙甲般,幾乎都算得上是另類的靈材了!“果真,剝皮作紙,造紙為猖,這玲瓏紙猖有化作一方猖主的資格。”然而,愈是這般,黎卿便更要控制著那玲瓏猖主。道兵也好,豢靈也罷,同樣一營猖兵,野外自然形成的兵馬定是不及諸方道人悉心培養來的道兵來的全面。那可是以資糧與法決供養出來的!便如此刻,玲瓏猖主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黎卿右手,她想要將這上品靈紙煉作她的第一頭猖兵。可這一張靈紙,大小不過三尺方圓,她能造出個什么小玩意兒來?這不是浪費么……要造甲猖,定然還須得要多收集其他的靈物,既然要煉,便要祭煉出一張完整的紙道甲猖。“這窟中,甲也定然不止一頭,多尋幾張甲紙,才好得造出一尊上品甲猖來!”黎卿對此物下了決斷,右手一翻,當即就將那甲紙收入了儲物葫蘆中。再圜首,眺望那西莽山中,諸多氣凝結化作烏青華蓋,層巒起伏,每一頂霾華蓋下,定然是有一方大墓,有一頭練氣上品甚至以上的老在吞吐氣。昨夜那山諸脈下的山澗剛剛被黎卿囫圇打破,今已天色大亮,合該再走上一遭。黎卿右手將那燈籠招來,五道紙人一氣收入袖中,招呼著燭便要去探一探那誕生出銀甲來的陰地,究竟是如何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