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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熱!
剎那之間,李存孝只覺渾身火熱,好像火爐圍繞,但還不至于到焚身之痛的地步。
氣血自然而然開始奔涌,一張臉瞬間變得通紅,把一旁的木叉嚇了一跳。
“大哥,你怎么了?!”
“大哥沒事.我現在,很好!”
李存孝感覺之中,那若有若無的氣血之感越發明顯,心知到了突破的契機,當下不敢耽擱,立刻帶著木叉走到一處偏僻無人的地方,雙腳分開提襠吊肚,赫然站的虎形樁。
氣血不斷壯大,越發明顯的同時,腦海中金剛杵上的金光也在緩慢增長。
更奇怪的是,不知是不是這肉干太補,李存孝心中莫名升起煩躁之意,每當這個時候,金剛杵便會閃爍微光,那種煩躁感便會消失。
微光閃爍之中,黯淡金剛杵上的光亮,似乎也在悄然增長.
如此過了足足小半個時辰,李存孝才感覺到熱力逐漸散去,但胸腹之間仍然是暖烘烘的,并且這么久的樁站了,雙腿一點酸痛的感覺也沒有。
原因很快就找到了。
此時此刻,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指頭粗細的“氣”在渾身上下穿行,伴隨著他的動作變化,這些氣聚散來去,應時而變。
但若是想用意念直接控制,則是做不到。
“這就是感氣?怪不得感氣之后才傳授打法,空有樁功,根本沒法主動用這股力量”
李存孝霎時對鏢局傳法的嚴格又多了一層認識,但很快,注意到金剛杵變化的他又多了幾分驚喜。
‘充能’增長了?!
“大概.十六分之一”
獨孤金剛杵的造型,是中間球形向兩端各自延伸出一對蓮座,蓮座外接四棱尖錐,中間連接處有一段凹陷。
原本趙黑蛇的死,讓黯淡的金剛杵上多出四分之一的金光,恰好覆蓋一端的尖錐。方才一根肉干下去,卻是直接將金光推進到凹陷處,距離蓮座只有一點點距離了。
“這究竟是什么肉,增長氣血迅猛不說,還能給降魔杵充能?”
李存孝下意識回想起方才莫名生出的煩躁之感,頓時緊張地把住弟弟的肩膀:
“木叉,這肉干是誰給你的?”
“是是雀兒給我的呀”
木叉以為自己做錯了事,也很是緊張,小臉皺巴巴的。
李存孝好言安撫,連哄帶勸,這才知道事情原委。
原來木叉做了書童之后,因為聰明伶俐,清秀俊俏,很受府中女眷喜愛。
尤其是張家四小姐張雀兒,時常將自己的零食與其分享,木叉一開始不好意思要,后來才慢慢習慣。
今天聽說木叉要出去,張雀兒一開始不開心,后來不知怎么,在木叉臨走前忽然給了他一小包肉干,說是給李存孝的。
“.她當時笑得可得意了,還說什么我一定會回去找她大哥,這肉干看上去和我平時吃的也沒有區別啊,我,我真的不知道”
眼看弟弟委屈的模樣,李存孝面上安慰,心中卻不由思索,片刻后,他開口道。
“木叉,這肉干,大哥不能要”
“不但不能要,而且現在你就要把它們送回去”
“啊?”,木叉小腦袋上寫滿問號,但還是乖乖點頭。
他一向很聽大哥的話。
“還有,你送回去之后,問問四小姐,這是什么肉”
“去吧”
看著弟弟一路小跑離開的背影,李存孝嘆了口氣。
一根肉干就幫他踏入感氣之境,哪怕他本身就臨近突破,何況還能增長金剛杵的充能進度,其價值不言而喻。這樣的好東西,李存孝怎么會不想要?
但恰恰是好東西,所以才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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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的賞賜可以拿,但是似那肉干,絕非是孩童零食一般的東西”
“那等燥熱,連我都有些不受補八成是武者修煉的資源”
“若是張力士或是石鐵給的當然可以拿,但是張雀兒只是個孩童,萬一是她偷拿家里的呢?”
“她是張府的掌上明珠,就算被發現,最多責罵一頓”
“但我和木叉能進鏢局,即使在外人看來,也是受了張總鏢頭的恩情”
“若是真的出事,我們兄弟倆怕是立刻變成‘內外串聯的家賊’,到時候.”
趕出鏢局、收回武功都是輕的,一個不好,亂棍打死都有可能!
人心易變。施恩時有多慈悲,發覺自己被“背叛”時,報復只怕也會越殘忍
“雀兒,你簡直是胡鬧!”
張家三小姐張月鷺左手叉腰,右手狠狠點著妹妹的額頭:
“你想吃什么吩咐下人就是了,怎么能偷拿姐姐的東西?”
張雀兒聞言有些心虛,手指頭繞啊繞:
“三姐,不就是一點肉干,至于嗎,大不了我回頭給你補上”
張月鷺聞言直接氣笑了,
“那是妖魔.是練功用的大補之物!你這種小孩子吃了,會睡不著覺,會瘋會變成笨蛋!”
張雀兒頓時小臉煞白,意識到闖禍的她立刻抱住姐姐大腿,但卻不是為自己求情:
“姐姐,你快救救木叉,我不要他變成笨蛋!嗚嗚嗚.木叉變成笨蛋,就不好看了”
張月鷺無奈的同時,確認妹妹沒有吃那肉干,心里也松了口氣。
她剛才那些話,當然是故意嚇妹妹的。
妖魔乃是殘暴之獸,即使死后,血肉中也依舊殘留煞氣,雖然大補氣血,可如果不經過處理直接服用,時間一長,就有可能影響武者精神性格,變得狂躁易怒。
但她是堂堂張府三小姐,她練功用的妖魔肉干,自然是處理過的高級貨,頂多是吃多了會有一些煩躁感,血氣煉化之后便無礙了。
“你是說,你把肉干給了木叉?”
見張月鷺語氣嚴厲,張雀兒抽噎著,此時也不敢隱瞞了:
“我我是聽說木叉的大哥在練武,想著姐姐吃的,那個大個子也能吃”
“這樣,木叉以后就得哄著我了”
張月鷺無語了。
你小小年紀,是怎么染上男色的?
“雀兒,你要知道,木叉只是你的書童,有的東西他可以拿,有的東西他不能拿”
“這是規矩,是身份,亂不得”
“一昧對人好,有時別人不會感激你,反而還會欺負你”
“木叉.到底是個孩子,現在,只希望那李哪吒知情識趣.”
她深知那一份肉干對底層的習武者來說意味著什么,心底其實已經默認李存孝會將其私吞,以作為進身之階。
惡奴欺主、內外串聯諸多詞匯在腦海中閃過,她甚至已經開始想著一會兒該如何告訴父親、殺雞儆猴.
“兩位小姐,木叉回來了”
房間外的婢女忽然通報,張月鷺聞言臉色一厲,就要好好給妹妹一個教訓,讓她知道肆意妄為的后果。
但是,等看到木叉氣喘吁吁地小跑進來,看到那張清秀小臉上的膽怯糾結,好像眼神濕漉漉的林中小鹿,板起的臉也不由軟下來。
“木叉,慢慢說,怎么了?”
張雀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