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虎魔夜叉開始種魔長生

34剔骨換血,虎魔大蟲(4千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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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當李存孝聽到張力士的這句話,頓時知道,這一次自己是賭對了。

人生而不等,出生限制了多少人的上限?有時也只有驚才絕艷之人,才能稍微逾越世俗的壁壘。

我李存孝雖然沒有那等天分,但我有金剛杵!

兩個月氣血圓滿的速度,就連張力士見了,也要拋開顧慮,傳法立下師徒名分。

哪怕現在還沒有向外界公開,但李家兄弟在鏢局的位置,已然不同。

“三郎,今日我先傳你誘魔法,修煉所需的資源之后也從為師這里來取”

“你既然知道私下來見我,想必也是聽聞了葉乘霄的事那拜師的事,便等你突破筋肉境界后再公之于眾”

“另外,既然已經到了氣血圓滿的關卡,就不用去走鏢徒耗心力了月鷺,轉頭找你崔大伯說一聲,就說李存孝這次出鏢救人忠勇可嘉,把他調到庫房那邊去做個管事.”

“三郎,這般安排如何?”

一連串安排從張力士口中說出,既有修煉上的,也有人事調動上的,還考慮到了消息保密等等,顯然是早有謀劃。

而對李存孝來說,這些基本上都是好消息,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全憑師父安排”

張力士滿意點頭,又補了一句。

“還有,今日起便讓木叉和雀兒一道念書罷,我早聽他是個聰明孩子。雀兒性子憊懶,早該有個同伴督促管教一番.”

“總鏢頭折煞舍弟了,何至于督促管教?反而是我兄弟二人,要倚仗總鏢頭、三娘子。”

雖然對方話語中釋放的善意已經十分明確,但李存孝并一點沒有自得的意思,無論對張力士還是對張月鷺,依然畢恭畢敬。

若是石鐵站在此處,他大可以對這些話坦然受之,因為他不僅是大弟子,而且還是一位三境高手,對鏢局、對張力士皆是勞苦功高。

手里有真東西,心里才有底氣。

如今李存孝只是和張力士認了師徒名分,以后的許多方面還全要靠這根大腿,怎么可能傻傻地把這些場面話當真?

果然,張力士見狀,心中越發滿意。當下也不廢話,便開始將氣血圓滿之后突破筋肉境界的練法告知,張月鷺則先一步離開。

倒不是她不能聽,相反是已經聽了太多次,對于女兒,張力士所的心思可比沈鶴之流多了太多。

“何謂筋肉?人之身體,一言以蔽之,便是筋、骨、皮、肉”

“第一境武者修氣血,已經能手搏虎狼、速比奔馬,也就到頭了,一樣防不住弓弩刀槍。面對軍隊圍殺,打得了十人,打不了百人。”

“這便是人生而有之的上限,筋骨皮肉所蘊含的氣血是有定數的。武道先輩們想要突破這個界限,當發現無法從自身解決問題時,他們自然將目光轉向了另一種天生強大的生靈”

妖魔。

李存孝心中默念,早在黑市得到純陽十六手開始,此界武道的殘酷之處便在他眼前掀開一角。

純陽十六手行內外交攻之法,虎魔拳又該如何打破人體極限?

“.人是有極限的,但妖魔卻沒有,而武道之中的誘魔法,便是虛實結合誕生的奧妙之法。”

張力士話到此處,回轉桌前,手掌不知按動了什么機關,李存孝只聽到輕微運作聲,下一刻,對方便取出一軸畫卷,遞了過來。

李存孝雙手接過,在對方點頭示意后,懷著激動的心情輕輕展開。

這畫中,赫然是一個威風凜凜的護法神將。

這神將膚色赤紅,身穿兩檔金甲,盤龍抱腹外扎玉帶,肩懸披帛,仙氣飄飄。

而觀其神態,卻是怒發倒沖,瞠目張口,左手握拳,右臂奮舉,凜然有怒起之態!

筆觸細膩,惟妙惟肖.但也僅此而已,李存孝看不出任何意境或是生出什么奇異的感觸。

這和虎魔拳又有什么關系?

張力士見其疑惑,笑著解釋道:

“所謂誘魔法,不同武學,方式也各有不同,但最要緊的都是三處。”

“一是大藥,二是觀想,三是內外交攻瀕臨極限之態。”

“你手中拿的便是虎魔拳的根本圖、觀想圖,但你現在看到的,還只是這幅圖的一半”

“一半?”

李存孝聞言反倒恍然。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門派傳承,有些保險措施再正常不過。

秘籍分開也好,獨門暗語也好,都是如此。武學傳承要不是這么神秘,楚丘縣的武館師傅早就該被黑市泛濫的秘籍弄得餓死了。

“吃下這個,你就能看到根本圖的另一半。”

李存孝眼前一,張力士手中已經多了一個檀木盒子。然而打開之后,映入眼簾的景象卻不由讓他打了個冷戰。

里面竟然全是蟲子!

準確的說,是某種曬干炮制之后的蟲干,類似于炸蠶蛹。

但這蟲的樣子,卻又和普通的蟲子完全不同。

如果一定要給出一個形容,那李存孝只能說,這玩意兒就是一條披著虎皮的蜈蚣!

“師父,這.”

李存孝咽了口唾沫,不是饞的,是怕的。

張力士顯然對類似的反應見得多了,不以為怪的他捏起一條蟲干,打趣道:

“當初我傳授月兒根本圖時,她可比你鎮定多了。”

“您倒也不用對我使激將法。”

李存孝苦笑接過那蟲干,拿在手里,更加能發現其詭異之處。

這蟲子粗看,完全是一個拇指大小的老虎,虎臉、虎爪、虎尾,皆一般無二。

但仔細觀察便會發現,虎尾有兩條,虎足則是在稍顯修長的身體兩側密密麻麻排了八對,虎額頭上更是多出一對白色的蟲眼,微微裂開的虎口里,也像是昆蟲口器。

這下真是吊睛白額大蟲了。

“這虎魔蟲乃是以秘法飼養的妖魔,雖不如朝廷和世家才有的肉田,但對于修煉虎魔拳的人來說,已稱得上佳品”

張力士有些惡趣味地道,“即使以后突破筋肉境了,也還是要吃的”

媽的干了!

李存孝知道躲不過,心一橫,看都不看就把大蟲扔進嘴里,強忍著毛茸茸又酥脆焦香的奇怪口感,咕咚一聲吞了。

熟悉的燥熱之感涌上心頭,但卻在一個明顯可控的范疇。

張力士說的沒錯,這虎魔大蟲雖然賣相有些恐怖,但其蘊含的血氣卻是遠遠強過黑市中賣的妖魔肉,幾乎多出五成以上,而蘊含的煞氣卻還要更少一些。

不過所謂的肉田又是什么?

朝廷和世家才有的,想必效果比這大蟲還好?

不過這些想法也只是在李存孝的腦海里一閃而逝,這虎魔大蟲更特殊的地方在于,吃下之后,眼前就好像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紅紗,看其他東西都沒有什么變化,但當目光轉向根本圖.

奮臂怒吼的神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好似血火凝結的斑斕赤虎。

這赤虎盤踞冰原,寂然不動,但卻無可置疑地占據著畫中天地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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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原肅殺,雪積三尺,但那赤虎身上,卻好似隨時有一股灼熱的陽剛要爆發出來,頃刻間就會讓這天地翻覆!

剎那間,李存孝忽然感覺自己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強勁的血液輸送到四肢百骸,他甚至覺得,自己聽到骨髓深處新血涌動的聲音.

李存孝感覺自己被輕輕拍了一下,剎那間從觀想中清醒過來,然后,他就感覺到肚子里傳來強烈的空虛感,額頭也濕漉漉的。手背一擦,全是一層油汗。

“第一次觀想就能有一刻鐘,看來你的意志比我想的還要強”

張力士在一旁打量著,眼底只有滿意,倒是不怎么驚奇了。

都能兩個月氣血圓滿了,其他地方厲害些不是很正常?

“一刻鐘?”

李存孝吃了一驚,在他看來,自己只是發呆了片刻而已,但此時閉上眼睛,腦海中已經有了那幅赤虎嘯冰原的圖像輪廓,只是還不很清晰。

“什么時候你能夠把這幅根本圖勾勒完全,并且在觀想時能夠控制氣血流轉,你就有了突破筋肉的資格。”

“在那之前,每隔三天都要配合其他妖魔肉服用虎魔大蟲,這也算是為誘魔法做提前練習。”

“怎么樣,這虎魔大蟲雖然看著嚇人,效果應該比黑市的妖魔肉好多了吧?”

“確實.”

李存孝話出口后便是一驚,才明白過來自己被套話了,但張力士見狀卻只是擺擺手。

“吃妖魔肉就吃,你若是全靠自己苦修得來今日成績,我才要懷疑你是不是披了人皮的妖魔。”

“不過今日之后,有我供你資源,便不要去黑市買肉了。你經驗尚淺,分辨不了真假不說,柴幫的人炮制妖魔肉的技術也差。”

“血氣留存多的,煞氣留存也多,若是貪圖一時進境,未來必有入魔癲狂的隱患。”

眼見對方神情嚴肅,李存孝自然是認真答應了,但心底話自然是不會講出來。

煞氣多?煞氣多才好呢!

張力士看著眼前青年恭謹的模樣,也吃不準對方聽進去多少。

種魔武道,最忌諱的就是急功近利,他闖蕩半生,不知見了多少天才倒在這個問題面前。

但是還不急。

反正才入門第一天,以后有的是機會耳提面命。而且沒有大藥,魔頭終究是虛幻,不是筋肉境界養大魔的武者,根本就沒有走火入魔一說。

氣血武者不配走火入魔。而且他知道李存孝囊中羞澀,有了自己提供資源,對方除非犯蠢才會繼續去黑市買肉。

“好了,今日便到此為止,以后若有不解之處,可酉時散值后來此問我。”

“還有就是要提醒你,現下你所練習的誘魔法,只是完整內容的一部分”

李存孝聞言并不奇怪,只是恭敬拱手;

“弟子明白”

“不”,張力士搖搖頭

“不是我不傳你,而是誘魔法,很多時候只有一次嘗試的機會,一次不成,受過摧殘的身體再受不起第二次。”

“而我們虎魔拳,大藥和觀想你都已經算見過,剩下的的內外交攻之法,為師也得提點你一句。”

張力士的語調不知不覺變得冷而低沉,眼神中告誡的意味讓李存孝心頭一緊。

“剔骨換血,以髓駐魔。”

剔骨換血,以髓駐魔?

李存孝默默咀嚼著這八個字里面的血腥和恐怖,不知不覺間,大日已經將升,隱隱約約能聽到遠處校場,崔耀教訓晨練伙計們的大嗓門。

他想了想,問出最后一個問題:

“師父,筋肉境的武者,比起氣血境究竟有何不同?”

張力士聞言,伸出雙手,赤紅繡著金線的圓領袍滑落,露出粗壯的小臂。

兩只手腕輕輕一碰。

“虎拳練骨,骨壯則筋強。”

“虎魔拳突破筋肉境,便有鋼筋鐵骨,巨力加身。”

“就算是守城的床弩,也未必射得穿我的肋骨。”

聽到那一聲以肉軀發出的金鐵交擊之音時,李存孝的拳頭已經用力攥緊,眼底露出火熱之色。

虎魔拳好啊!虎魔拳得練!

李存孝收好卷軸,離開了書房。之后的虎魔蟲和其他資源,自然會有專人送來,就不必大包小包地拿進拿出,引人懷疑了。

“咦,李存孝?”

沈鶴步履匆匆,手里拿著兩個長條狀的綢緞包裹,遠遠看到李存孝從鏢局內庭出來,對方見了自己,臉色如常地招呼道:

“沈鏢頭,您這么早?”

“哈哈哈,一日之計在于晨你這是剛從師父那里出來?”

“是,總鏢頭說我做事還算勤謹,于是調我去庫房,先不走鏢了。”

李存孝不慌不忙。這些都是張力士交代過的對外說辭,沒什么不能講的。

沈鶴聽了,果然也不生疑。

因為張力士的確是這么一個親力親為的人,召見鏢師對他而言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而且上次走鏢李存孝救下李成,也算立了功,調去庫房免于風餐露宿的辛苦,很正常的收買人心的手段罷了,沒什么出奇。

“總不可能是師父異想天開,要收李三郎為徒吧?”

沈鶴自己都被這忽然蹦出來的想法逗樂了,李存孝不知道對方笑什么,但他剛剛得到法門,又抱住了粗大腿,心情不錯,于是也跟著笑起來。

沈鶴:你笑什么?

李存孝:我想到高興的事情。

等李存孝走遠了,沈鶴來到張力士書房前,神色變得緊張和拘謹起來。

“師父”

“哦?是沈鶴啊,進來吧”

張力士坐在交椅上,剛收了一個好徒弟,他此時心情很好,連帶著最近看不慣的沈鶴都順眼了起來。

‘張師今日似乎心情不錯,難道心里對我的氣終于消了?’

沈鶴心里一喜,這段時間為了重得師父歡心,他可是絞盡腦汁,眼看時機合適,趕緊獻寶似地托起那兩根綢布包裹:

“師父,徒兒看著秋獵近了,月鷺師妹也將要突破,特托人買來這兩口好弓,以備師妹秋獵之用。”

“哦?”

張力士聞言,饒有興致地將兩個包裹解開,赫然是沒有上弦的兩根弓臂。但他弓馬嫻熟,上手摸一摸,便知道是好物,又想起剛剛離開的李存孝,不由笑道:

“你這禮物倒是合我心意。”

“兩把,剛剛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