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虎魔夜叉開始種魔長生

46舉座皆驚,夜叉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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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孝?

李存孝!

沈鶴的面皮猛地抖了一下,他畢竟是和對方打過交道的,之前只是下意識不敢相信,此時聽到對方聲音,已然無法欺騙自己。

眼前這個穿著錦袍的青年,正是之前自己看不上的小鏢師,李存孝!

可是距離上次見面至今,也才不到半個月。

沈鶴記得很清楚,那時候的李存孝和現在,完全是兩副模樣。

不說高矮胖瘦,氣血的強度也截然不同。

如果說之前的李存孝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只貍貓,再兇也不過把手弄破,如今對方則像一頭獅虎,只是盤踞在那里,身上的汗毛都忍不住立了。

可是怎么可能?!

另外三人此前并未見過李存孝,但蔣琪和蕭眉同樣是筋肉境界,沈鶴能感受到的她們自然也能感受到。

只有葉乘霄,此時真是一臉茫然。李存孝的名字他還有印象,但那不是半個多月前的事情了嗎?

一個僥幸救人的小鏢師罷了,和眼前的魁梧青年一個名字?

“鐵子,你看看,他們也跟你方才是一般模樣啊?”

張力士哈哈大笑,像是看到了極為有趣的事情,石鐵聞言也笑著起身,來到眾人面前打圓場:

“我方才見到李存孝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兩個月前還是個小家伙,如今卻是突破筋肉境界,成了我的小師弟了.”

他說著,臉上露出寬厚的笑意,

“沈師弟,蔣師妹,蕭師妹,幾月不見,別來無恙。”

這時候,三人終于回過神來,極力克制著望向李存孝的震驚眼神,向石鐵恭敬行禮,就連一貫浪蕩的蕭眉,在對方面前也是規規矩矩,足見其威信。

最后,石鐵來到葉乘霄面前,態度溫和。

“葉師弟對吧?雖然你還沒有正式拜師,但我亦聽聞過你。李三郎珠玉在前,你也不可甘居人后,當戒驕戒躁,勇猛精進才是啊。”

葉乘霄此時卻只是呆呆點頭,“兩個月”“筋肉境”的詞匯在腦海中不斷翻轉,入了席也還是失魂落魄的。

“哼,這幫世家子,平時個個眼高于頂,如今知道傻眼了?”

崔耀作為高層,自然是坐在靠近總鏢頭張力士的首席。此時話語出口,隱約還帶有幾分快意。

崔煒聞言,本想呵斥弟弟幾句,但看到不遠處的李存孝,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兄弟倆是苦出身,一身武藝,也都是軍中一刀一槍搏殺來的,因此兩人的前半生可說是極為不易。

不同之處在于,鏢局創立后,弟弟崔耀依然是軍痞作風,對富人子弟一概看不上,甚至是有些仇視。

但大哥崔煒自從教導內院的公子哥之后,享受到了“有人好辦事”的好處,不知不覺眼光也高了起來。

世事不由人,仇富又有什么用?窮苦日子都已經過去了,化他人之富為己用,各取所需,又有什么不好?

可也正是因此,讓他錯過了當時還一文不名的李存孝.

唉,真他娘的!

“諸位弟兄!”

張力士一開口,整個校場立刻鴉雀無聲,人人都翹首以盼。短短的幾分鐘,對方身邊那個看上去陌生又熟悉的人已經引發了無數場討論。

“秋獵在即,石大鏢頭在外辛勞,難得回家一趟,今日這酒,一是要為他接風洗塵,”

“至于第二,是我張某人,收了個新弟子,咱們鏢局,多了個新鏢頭——李存孝!”

李存孝看著臺下近百雙眼睛,灼熱的視線匯聚在身上,一時間也不由得心潮澎湃,但還是維持住了鎮定,上前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一番。

臺下如高獾、錢宇等熟悉的老鏢師,此時嘴巴張大得足可以塞進去一頭烤乳豬,而人群中的何必和秦羽,更是興奮得臉頰漲紅,一邊還要應付身邊不知不覺圍攏的伙計們:

“看見了嗎,李存孝,我室友!我當初第一眼見他,就知道.”

校場里眾人歡騰,高臺之上,葛鷹揚等外聘來的鏢頭也紛紛上前,來向這位年輕的新鏢頭敬一杯水酒。

“葛鏢頭,之前跟著您走鏢,多蒙照顧,我敬您一杯。”

這話并不是空話,葛鷹揚平易近人,對鏢局里的年輕鏢師多有提點,不僅是武藝方面,而是走鏢路程中的方方面面,李存孝在他這里學到了不少出門趕路的技巧經驗。

相比于其他人的熱切和局促,葛鷹揚的反應還算鎮定,他只是笑著感慨:

“些許微末伎倆,不值一提。只是沒想到,田野藏麒麟,我這輩子竟然還能遇見這般大才。”

“總鏢頭,慧眼識英啊。”

李存孝聞言自然要附和一二。等來到最后一個史義夫史鏢頭面前,對方卻還是一貫不茍言笑的樣子,前者不以為意,還是照樣敬酒。

對方早年遭逢大難,是張力士出手相助,后來便忠心追隨。

平時史義夫都不走鏢,就守護在張雀兒等張府家眷身邊,足見張力士對其信任。

除了張力士,沒見過他對誰有過好眼色,妥妥的孤臣。李存孝倒沒想著交好拉攏,但至少不能得罪。

“這李三李師弟,不僅天賦過人,為人處世,更是八面玲瓏,日后必成大器啊。”

沈鶴再遲鈍,此時也已經反應過來。

回想起之前與李存孝的相處,他腦門上都已經隱見冷汗。

當時那些戲謔之詞,對方該不會往心里去了吧?

好歹是受過大家族的教育,一種補救的本能立刻占據了大腦。

是以話語出口后,不等旁人附和,他便已經端著酒杯主動上前,身邊的蔣琪緊隨其后。

只有蕭眉,起身前慢了幾分,對一旁的葉乘霄安慰道:

“葉師弟,李三郎兩月破筋肉,確是天縱之才,但你亦有你的長處,千萬不要妄自菲薄。”

“武道之路還長,不爭一時,要爭一世。”

說完,留下一陣香風,裙擺飄揚而去。

葉乘霄表情麻木,只有雙拳攥緊了衣袍,直到嗤啦一聲將其撕成破片,青紫臉色才開始在臉上不斷交替,好似開了一個染坊。

他不甘!不甘啊!

雖然出身葉家,可因為是旁支,族中對武學傳授苛刻嚴格,甚至是刻意打壓,就為了維持主脈嫡系的地位和權威。

他拜入飛虎鏢局的門墻,就是想要爭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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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武道,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從不懈怠。其他公子哥抱著美姬醉生夢死的時候,他為了守住一口元陽之氣,不得不與木樁石人為伴。

好不容易,在一年之內氣血圓滿,只要再給他半個月、一個月的時間,就能突破筋肉,成為張力士門下天賦最高的弟子;

好不容易,有了支持理解自己的蕭師姐,他本打算有了張力士撐腰,揚眉吐氣后,就向師姐提親的,可是

看著遠處與李存孝談笑風生的三人,尤其是嬌媚動人的蕭眉,一股酸楚莫名出現在了心中。

秋風颯颯,落葉翻卷,好似雪,熱鬧的人群中,葉乘霄忽然感受到刺骨的孤獨。他獨自一人,默默離開了。

“蕭師妹,葉師弟走了,你怎么不去追回來?”

蔣琪遠遠望見那蕭索的背影,語帶戲謔。

蕭眉仍舊是下意識地扯過披帛,半遮面容,眼神冷冽,嗓音卻還是慵懶嬌媚。

“葉師弟畢竟年少熱血,讓他一個人冷靜冷靜也是好的,畢竟以后,大家都是同門,還要時常打交道。”

說著,眼神好似拉絲了一般,在李存孝身上,尤其是壯實的胸膛處游移來去。

李存孝面不改色,卻是悄悄退了一步,將大師兄石鐵護至身前。

蕭眉眼底的熱情頓時淡了下去。

石鐵與張力士的大女兒成婚多年,孩子都和張雀兒差不多大了,她對老男人可沒興趣。

“李師弟真人不露相,早先走鏢時,為兄有眼無珠,竟然還拿你打趣。此后如若不是你出手,李成兄弟差點丟了性命,我也無顏見師父和各位同門了。”

沈鶴面色極其誠懇,主動舉杯,“三郎,我該敬你一杯。”

‘這沈鶴還真是拉得下面皮。別人都唾面自干,我若是舊事重提,豈不是顯得小氣?’

‘以退為進,真是難纏。’

李存孝動作更快,一把上前托住對方雙手,情真意切。

“沈師兄折煞小弟,說起來,還沒感謝師兄贈送的寶弓。那時在師父府上見了,愛不釋手。”

“哦?”

沈鶴眼睛一亮,非但沒有半分禮物被轉贈的不悅,反而是極為欣喜:

“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啊!”

看著三人熱切的模樣,石鐵一時也是感慨萬千,但回首與師父對視,兩人眼中都只剩欣慰。

間隔了多少年,鏢局終于再出一個可堪大任的英杰。值此多事之秋,實在是幸事。

因此,哪怕蔣琪沈鶴等人對李存孝殷勤乃至諂媚,石鐵也不會因此生出不滿或是輕視之心。

兩個月突破筋肉的天才,這消息傳出去,別說蔣沈韓楊這些次一等的家族,就算是三大家,提親的人也會踏破鏢局的門檻!

而到頭來,這般萬里挑一的人杰,終究是被鏢局,收入囊中。

至于對方成長起來以后,會不會和自己產生矛盾.

石鐵輕笑一聲,轉身回到張力士身邊坐下,既是師徒,又是翁婿的二人舉杯相慶。

幾年以后的事,何必杞人憂天?

倒是近在眼前的秋獵,這一次,鏢局已經不戰而勝

一夜,賓主盡歡。

次日,李存孝仍舊起了個大早,到校場教習眾伙計。

俗話說,教學相長,教學的過程,同樣也是梳理自身所學的過程。

重溫基礎的過程中,不說虎魔拳,便是那剛開始練習的純陽十六手,有些疑惑也是觸類旁通。

純陽十六手在進入筋肉境界之前,并不復雜,連涉及身法的部分都很少,主要是強調拳掌功夫。

其有環套八法,為:

起頓、吞吐、旋轉、穿翻、纏繞、滾化、循撫、圓活。

八法分為十六手,拳掌爪指,樣樣囊括其中,雖然練起來對虎爪功也有裨益,但李存孝在照著行功圖練習時,總感覺這些動作上輩子在哪看過。

總之,有筋肉境界的虎魔拳打底,純陽十六手入門并不難,李存孝估計四五天就能入門,個把月就能小成。

不過今天的晨練結束后,他并沒有急著回自家院子練功,而是徑直來到了張力士所在的內庭。

李存孝到時,張力士正和石鐵說著什么,見了來人,便笑著道:

“來得正好。我還要和慕容柏商議秋獵之事,鐵子,教教你師弟刀法。”

說完,毫不拖泥帶水,招呼一聲就離開了。

“師尊一貫如此雷厲風行,師弟日后就習慣了。”

石鐵笑著上前,同樣也不廢話,直接從兵器架上拔出一把雙手陌刀,問道:

“師弟對小夜叉刀法知道多少?”

李存孝心中一喜。早就聽聞小夜叉刀法的大名,原本還以為至少要筋肉圓滿后才能接觸,沒想到昨晚張力士讓自己前來時,竟是已經有了傳法的打算。

“所知不多,只曉得師父虎眼狂刀的威名。”

石鐵聞言不禁笑了。

“虎眼狂刀,不是威名,是兇名。”

“若不兇,飛虎鏢局的大旗,在這楚丘也立不起來——師弟可知,沈鶴蔣琪等人,為何對小夜叉刀法趨之若鶩?”

李存孝心中一動,他早就對此感到好奇,如今逮著機會,自然要問個清楚。

“請師兄指教。”

但石鐵這濃眉大眼的漢子,聞言卻賣了個關子。

雙手將那柄長一尺、刃長三尺的陌刀一提,雙眼變為虎眼金瞳。

強烈殺氣有如實質,瞬間將整個院子都擠滿了,李存孝幾乎是受到刺激的瞬間,氣血便下意識地瘋轉起來!

“夜叉者,號輕捷、勇健,又名捷疾鬼。”

“師父這一門小夜叉刀法共四式,乃是中品武學,其效法夜叉之神異,”

“來去如風,刃斷金石;彈指極速,活殺留聲”

石鐵字字吐出,好似咬金嚼鐵,四尺長刀震顫嗡鳴,反握,逆揮,于空中割出肉眼可見的白線——

“第一式,乘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