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虎魔夜叉開始種魔長生

52活尸異寶,風頭無二(中午4000,晚上6000)

葉知秋和蕭衍同樣面色鐵青,但卻不敢輕舉妄動,反而將目光投向了上首的慕容柏。

后者原本一直在閉目養神,然而察覺到張力士的異動,他忽然睜開眼睛。皮膚泛出瑪瑙般紅玉光澤,耳朵變大,好似寶光籠罩的力士金剛。

“張兄,你想做什么?”

“我現在還不想做什么,可要是過一會兒我看不到李存孝,或者看到他缺胳膊少腿兒”

張力士身上的異狀緩緩收斂,但語氣卻是越發冰冷,威脅之意毫不掩飾,激得蕭衍面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青,卻是連狠話也不敢放一句。

沈鶴和蔣琪看著眼前的一切,滿是憧憬——這就是他們那么想得到張力士真傳的原因。

哪怕學不到小夜叉刀法都不要緊,重要的是這一個身份帶來的震懾力。

只要飛虎鏢局和他們站在一起,就算蔣沈韓楊只是下四家,也將能夠和慕容、葉、蕭分庭抗禮。

可惜,張力士的心思卻不曾在他們身上有片刻停留,拜師以來,兩人還是頭一次看到師父發這么大的脾氣。

就為了一個新入門還不到一個月的弟子。

沈鶴心中忽然生出濃濃的妒忌,有那么一刻,他無比希望李存孝死在妖魔肚子里,不要再回到鏢局。

蔣琪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么。

葉乘霄仍然低著頭,旁人的談話聲好似隔了一層紗,聽得清,卻又聽不到。

自他回到營地以來,張力士只是簡短地問了一下他的傷情,知道不會傷及性命,便再也不理。

費盡心思,耗去家中巨資才得來的筋肉境,此時竟然那么不值一提?

沒有鮮和掌聲,沒有刮目相看,沒有揚眉吐氣。

李存孝的失蹤奪走了所有的目光,葉乘霄好像變成了一個無人關注的透明人,過往十六年的聲名好似夢幻。

一時間,他失去所有手段和力氣。

“爹,李師弟為人機警,膽氣過人。且當時那鼠王已受重傷,大師兄又及時跟上,不會有事的。”

張月鷺雖然也是心中焦躁,但還是冷靜地寬慰父親。

她了解張力士,雖然平時看起來這個總鏢頭威嚴有度,但其實極重感情,也就是這么多年來家業大了,把火爆脾氣打磨下去一些。

但李存孝真要是出了事,不管是為了師徒情分,還是鏢局臉面,只怕張力士都要在這里做過一場,才能出了胸中惡氣。

張力士自然懂得女兒的苦心,實在是李存孝如此大才,驟得驟失,再怎么胸中有靜氣,也不可能波瀾不驚。

只是他這邊才按下沒有發作,慕容柏那邊,其府中管家忽然行色匆匆地湊到身旁說了幾句,這位一直面無表情的縣尊大人一下就皺起眉頭,竟然是要起身離去。

“慕容縣尊,你要去哪里?”

張力士才放下的刀再度提起,慕容柏臉上久違的浮現出幾分怒意,

“衙門公干,難不成還要向張總鏢頭解釋嗎?”

“衙門公干?”

張力士環視一圈,若有所思,表情忽然變得平靜。

“這次秋獵,諸家都派了門人弟子,怎么慕容家只有女眷到場?族中的年輕子弟呢?”

此話一出,柴幫幫主宋奇峰和葉家葉知秋都像是得了提醒,看向慕容柏的眼神多出幾分狐疑。

這幾年,慕容家和縣衙聯系越發緊密,族中的年輕子弟大都被安插到各處要職。

只不過慕容家秋獵隊伍的縮小是逐年變化,并不明顯,而且以往對方也用公務繁忙人手不足搪塞了過去。

可是今年,妖魔沖擊各家秋獵隊伍,慕容家這番作為,恰好是完全躲掉了這次的危機,就連蕭家家主蕭衍,此時看向慕容柏的神情都有些微妙。

此時李存孝還未返回,對方又急著趕回縣衙,難不成其中,真的有什么隱情?

這一次,反而是慕容柏臉色先冷了下來,皮膚上泛起瑪瑙一般的輝光,耳朵變大,怒目金剛一般。

“張總鏢頭,縣衙中確有要事,等我處理完,自然會安排人手,幫你一寸寸地搜山尋人。”

難得聽到對方如此咄咄逼人的語氣,張力士越發不肯讓其如意:

“現在不行嗎?說實話,我對慕容家的赤髓真功和搬山錘,已經好奇了很久了”

眼見氣氛再度劍拔弩張,蕭衍、葉知秋、宋奇峰一時之間竟然都露出驚慌之色,卻是無人敢上前勸說。

那些外圍的武館主還沒見過這二人出手,膽戰心驚的同時又不由詫異,仿佛慕容柏和張力士之間,隔開了一道無形的墻壁,無人敢近。

營帳四周越發安靜,隱隱間有刀劍出鞘的聲音,此起彼伏,就連陷入失落情緒的葉乘霄,此時都不得不驚醒,冷汗濕透了掌心。

“師父!”

聲音自遠處傳來,打破了僵局。

眾人翹首以盼,只見遠處,石鐵領著李存孝,大踏步走入營地之中。

張力士身上青面火發的異狀緩緩消散,張月鷺攥緊的手掌也逐漸松開。

蔣琪長出一口氣,沈鶴眼中卻有幾分失望,而葉乘霄,昂起的頭顱又低了下去。

“師父”,李存孝上前行禮,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身上,讓人生出芒刺在背之感。

石鐵找到他之后,只是簡單詢問了一下被抓走后的經過,確認李存孝安然無恙后便沒有過多深究,讓目睹了湖中秘聞的某人松了一口氣。

風鼬鼠王看似抓著他飛了很遠,實際上卻是繞了一圈,從山陽轉到了山陰,因此二人緊趕慢趕,要不了一個時辰,便趕了回來。

“平安無事就好。”

張力士只是瞪了一眼,周圍的目光便紛紛移開。

確認弟子只是受了些皮外傷,他也就放下心來。

但這不意味著他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如今我大弟子回來了,正好,蕭家主,葉家主,是否要當堂對質一番?慕容縣尊,正好能做個見證。”

葉榮祖剛松了一口氣,聞言心頭又是一緊,不由得怨憎地看了眼遠處的蕭績,后者此時也是神色變幻,恨不得找個洞立刻遁走。

天可憐見,他之前確實對飛虎鏢局的人有些想法,可說到底什么都沒做,白白地背上這樣一口黑鍋,心里委屈得要死。

但要說真的當堂對質,他心里有鬼,此時連張力士的目光都不敢對視,只能躲在自家老爹后面。

“我以為張總鏢頭的愛徒既然安然返回,便不宜再生事端”

慕容柏忽然開口,未等張力士發作,話鋒一轉,

“.但此番妖魔攪擾,縣衙作為秋獵首倡者,自然有一份責任,各家門人弟子有傷患者,事后皆可到縣衙領取撫恤。”

“而李存孝小兄弟,雖然沒受傷,到底受了驚嚇。我個人贈予寶駒一匹,聊表心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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