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虎魔夜叉開始種魔長生

73滅門血案(繼續日萬)

但隨即,他就明白,那些都不是夢,而是真實。

他的語氣里多出幾分愧疚和自責。

“爹,我傷了妹妹,嚇到了母親,還把李太志他們”“我真的不想壞了您的謀劃,可我太餓了。”

說到“餓”這個字眼,慕容博眼底流露出幾分本能的渴望,但并沒有掙扎和內疚。

好像一個偷吃了家里果的孩子,忐忑不安的等待父親的懲罰。

“傻兒子”,慕容柏輕輕拍打對方的脊背,毫不在意鼻子里濃厚的血腥味。

“這金剛武館,本就是爹特意給你準備的。否則李太志一個家奴,憑什么出走慕容,獨立門戶?”

“金鐘罩是從我們家傳赤髓功演化而來,你神智不穩,不能再吃妖魔肉,這些人就是你最好的補品。”

慕容柏眼底滿是慈愛,慕容博心中一時也被感動擠滿。

父慈子孝,只有一旁的韓雨,渾身冰冷。

很多事情在他心中一下有了答案,關于三年前的梅盜,關于閉關不出的慕容博

他一時間真想做個瞎子、聾子,但震動的腳步聲和甲葉摩擦聲涌入庭院,隨之而來的是慕容柏冰冷的聲線。

“把里面的尸體清理干凈,活口一個不留。”

“金剛武館門人和其他人的尸體分開,之后還有用。”

“老謝,韓公子親眼目睹梅盜殺戮金剛武館滿門,受驚昏厥,你帶他去調理一番。”

“暫時,就不要讓人打擾韓公子休息了。”

韓雨一時間如獲大赦,仍舊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拼命磕了幾個頭,便被一旁全身鐵甲的幾人帶走。

謝東來看著對方的背影,轉頭看向慕容博,手掌朝脖子一劃。

“殺?”

“不”,慕容柏摟著兒子,輕輕搖頭。

“韓老五就這一個獨子,殺了他,韓家就會轉投他人懷抱。”

“等博兒的慶功宴之后,局面已定,再放他出來。”

謝東來吃了一驚,“慶功宴?”

“我兒晉升臟腑,出關便擒殺梅盜,一雪前恥,自然要慶賀一番。”

“內城十三家武館,蔣、沈、韓、楊,蕭家、葉家,還有飛虎鏢局,全都要到。”

慕容柏看向兒子的目光滿是歉疚和慈愛,

“得讓博兒好好看一看、選一選,一個.也不要漏下。”

“慕容博出關?”

張力士拿著下人送來的請柬,若有所思。

一旁的李存孝剛好演練完一套基礎刀法,聞言反握收刀,上前。

此時已經是十一月,隆冬時節,李存孝只是一件單衣外穿一件圓領袍,強大的氣血好似火爐,身上不斷有白氣蒸騰。

“慕容博不是閉關許多年了?如今這般大張旗鼓,慕容家想要亮肌肉?”

張力士聞言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慕容柏此人向來不做無用功,他兒子若是穩固了臟腑境界,那慕容家明面上就有三個臟腑武者,算上謝東來就是四個。”

“要是再加上蕭家”

張力士眼中閃過幾分憂色,隨即便轉移了話題。

“只能說,金剛武館此時滅門,倒是時候。”

李存孝一時啞然,也回想起這幾日城中瘋傳的消息。

據說金剛武館滿門上下,都被梅盜所滅,殺人碎尸,連親屬都認不出來,手段極其殘忍。

那韓家公子韓雨更是被刺激得精神失常,還是縣衙延請名醫為其治療。

這事發生之后,城中談者色變,但同時也有另一股聲音,盛贊慕容家大公子出手及時,擊殺兇盜,挽救了無辜百姓。

‘可我怎么就不信呢’

李存孝怎么想都覺得這事不對勁,但又沒有證據解答疑惑。

畢竟梅盜兩次出現,都叫慕容家大失顏面,上一次是入府殺人,這一次則是傷了縣尊的千金,驚嚇了縣尊夫人。

金剛武館是慕容家忠犬人盡皆知,報復其滿門,慕容博含憤出手,似乎也合情合理。

“三郎,這些事不是你該考慮的。”

看出徒弟的困惑,張力士輕輕拍了拍對方肩膀。

“無論世事如何變化,只要力量足夠,千萬算計,都是虛妄。”

“你的神行步和基礎刀法已經純熟,為師今日就傳你小夜叉四式。”

“等你日后你破入臟腑,能夠調用五臟精氣,便能施展出這門刀法的真正威力。”

李存孝這才轉憂為喜,認真學習起來。

小夜叉刀法并不繁雜,只有乘風,掃塵,沖天,云裂四式。

四招合一,便是絕殺“維護眾生界”。

臟腑境界之中,小夜叉刀法主肝臟,五行屬木,歸于巽風。

木行巽風加持,所以其刀法才能飄忽來去,不可捉摸,如清風拂面,身死而不自知。

不過李存孝現在只是筋肉,離那個地步還遠,因此只能先熟悉肢體發力和呼吸要訣。

如此修煉,直到陪張力士用了午飯,李存孝才離開鏢局,魏河已經牽著赤驪和另一匹黑馬在門口等著。

“走,還是老樣子。”

李存孝翻身上馬,兩人先回了一趟家,換上一身打獵裝扮,然后才馳騁到平秋山腳下。

路途之中,李存孝想起午飯時張力士試探著詢問婚姻之事,只是被他婉拒。

“看來金剛武館滅門,最焦慮的還是張師。”

“鏢局如今羽翼雖廣,但內城之中,卻始終是慕容的天下。”

“或是因此,張師才想以我為突破口蔣琪師姐嗎?”

李存孝暗自搖頭。

蔣琪為人干練,英姿颯爽,但也頗有心計。

做朋友還湊合,在一起生活就不合適了。

只是張力士這里,能拒絕一次兩次,卻不可能一直拒絕。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靠著張力士的偏愛,對沈鶴、蕭眉不屑一顧。

但反過來,也就無法拒絕師父的要求。

“能拖多久是多久吧,兵荒馬亂,不是成家的好時候啊。”

將馬匹寄放在柴幫,魏河一馬當先,領著李存孝鉆入深山。

深冬時節,山腰以下的植被幾乎已經掉光,倒是越往上走,反而還殘留幾分青綠。

冬日嚴寒,妖魔也似野獸一般,若非外出抓人儲糧,往往都呆在洞里。

是以這幾天,李存孝主要還是跟著魏河熟悉地形河流,做準備工作。

魏河年紀雖不大,但作為獵戶十分老練。

哪些地方是什么野獸、妖魔的地盤,外形、習性、弱點如何,還有柴幫一般在何處打獵采藥,都一一說得明白。

目前平秋山前兩峰,李存孝都已經跑了一遍,還照著魏河的指點,設置了幾個隱蔽的臨時據點,存放了一些常用的食水、藥物和備用武器。

等今日逛下來,李存孝基本已經熟悉了開山的流程,之后便不需要魏河帶領,可以獨自行動。

正當兩人收拾好東西,準備下山牽馬離開的時候,柴幫少東家宋青山卻是帶著幾個人,等在了下山的路上。

“李兄,別來無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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