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虎魔夜叉開始種魔長生

117高僧

“事關重大,請師兄給我幾天考慮的時間。”

張力士拱手行禮,不顧圓華熱情的挽留,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油膩面容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化為幾分譏嘲。

“想當初,張力士雖然因為兼修武學突破無望,但至少兩魔頭加持戰力非凡,在達摩院也算個人物。”

“可惜是沖冠一怒,殺了圓覺那個淫蟲弟弟,離了宗門,送了前程。”

旁邊的青年僧人聞言,不解地問道:

“師父,我記得當年您和這位張師叔關系不錯啊?”

“一件魔寶,是不是要價太高了?”

圓華聞言,瞪了徒弟一眼。

“明燭,我是怎么教你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我不欠張力士什么,現在是他來求我。”

“要價高點怎么了?我收了錢,哪一件事沒有辦好?”

法號明燭的青年僧人歪著腦袋想了想,這話其實沒錯。

圓華號稱“雁過拔毛”,貪婪的名聲誰都知道。

但貪歸貪,收錢辦事,并不含糊。

“我拿了定風珠,自然會庇護他一家子,如今張師弟只是放不小自己的小小自尊罷了。”

“看他樣子,八成是到了哪個小縣鄉野,作威作福,遇到戰亂,又不得不跑回來,想要為徒弟子嗣謀個前途。”

“這樣的人,這段時間你見的還少嗎?”

“明燭,你記住,留在寺中才是最好的前途。”

“為師確實貪,但我是為了錦衣玉食、香車豪宅嗎?”

明燭一愣,“難道不是嗎?”

“我怎么就收了你這樣一個不開竅的木頭!”

圓華氣得一巴掌抽在徒弟的光頭上,后者只是訕訕一笑。

臉上的怒氣不禁又消散下去。

雖然時常嫌棄明燭愚鈍,可也只有這么個木頭徒弟,才能讓渾身都是心眼子的師父圓華托付信任。

“明燭,你記住,有拳才能有權,有拳才能有錢。”

“我做這些,都是為了武道!”

“氣血、筋肉、臟腑,這三關不過是打基礎,州城里但凡有點天賦的,熬也能熬出頭。”

“黃庭、真形、天梯,才是地基上的高樓。一步踏錯,粉身碎骨,來不得半點僥幸!”

“為師黃庭圓滿,這些年聚斂財富,無非是為了從德聰師叔那里求得靈丹,以確保安穩晉升罷了。”

明燭似乎了然,“可一粒定心丹也不了這么些錢啊?”

“一粒?”,圓華冷笑。

“至少要搞到一瓶,晉升真形才算穩妥!”

“師父高見”,明燭知道為什么師父一定要定風珠了。

比起尋常的銀兩,魔寶的價值要堅挺的多。

丹藥有價無市,何況德聰首座煉制的上品,拿銀子根本買不到。

倒不是圓華沒有魔寶,但他總不可能把自己的兵刃拿去換資源。

只能苦一苦張力士。

“你就看好吧。住持常年閉關,寺里事務一向是各位首座處置。”

“張力士不來求我,難道還能找到首座那里去嗎?”

“他一定會再來。明燭,這幾天盯緊了寺廟的大門,他的幾個徒弟說不定會來,可別看漏了。”

“是,師父”

“天鼓寺這一代的弟子不太行啊。”

布袋和尚拿著銅鏡,旁若無人地在羅漢堂、達摩院中走進走出。

詭異的是,一旁路過的僧人弟子都好像瞎了一般,完全看不到身邊多了一個人。

他每路過一個人的身邊,便會用手中銅鏡對著那人。

鏡面閃爍淡淡光芒,轉瞬便會呈現出其修煉誘魔法所供養的魔頭。

這些魔頭中,以夜叉、牛頭鬼、餓鬼、蛇蟒為最多,偶爾夾雜著一些別的狼蟲虎豹。

這些人映照在鏡中,臉龐上都映照著團團灰黑氣流,只是或多或少。

看了百來個人,布袋和尚還沒發現一個純凈無暇的,不禁皺起了眉頭。

“現在的佛門弟子,全不持戒!武功修得越厲害,心中欲念越重。”

“如此為五毒所害,怎么能摒除煞氣侵蝕?怎么能打破心中魔頭,練出真我之形?”

“別說繼承我的衣缽,就連持身守正都做不到”

“差勁!差勁!”

布袋和尚心中越發失望,對于那盂蘭盆會的期待也大大下降。

正在此時,張力士一臉疲憊地離開禪房,徑直從側門而出。

布袋和尚瞥見了,順便就轉了下鏡子。

這照骨鏡是借來的寶貝,多玩一下也是好的。

但片刻后,一看鏡子里映照出的圖像,胖和尚卻是咦了一聲。

此人的修為是初入黃庭的層次,體內煞氣也并非極狂暴或者極純凈。

中規中矩,沒什么稀奇。

但其體內的魔頭卻很有意思。

“又是樓觀道的虎魔,又是佛門夜叉”

“此人兼修佛道武學,竟然還能突破黃庭?有點意思。”

布袋和尚嘴里嘖嘖了幾聲,卻也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目送張力士遠去。

年近五旬的人了,雖然在他眼里也還是小輩,但從修煉一途來說,根基已定,沒有關注的必要。

估計是從天鼓寺離開的俗家弟子,過來找人辦事的。

巧得很,他也是來找人辦事,只不過夠格接待的人,僅有一個。

“契此前輩”,一陣清風吹過,布袋和尚轉身,就見一位披著袈裟的老僧站在身后,雙手合十。

“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契此和尚微微一笑,很是熟稔地上前,打量一番。

“十幾年不見,德正師侄也勘破玄關了,令我欣慰啊。”

天鼓寺的現任住持,老僧德正,聞言恭敬行禮。

“也是多虧前輩當初引我入佛門,后來又引薦弟子入密宗祖庭,習得絕學妙法”

“師侄且住,若你真的感激我,不妨幫我一個小忙。”

布袋和尚的笑容越發誠懇,但德正住持聞言卻忽然警惕起來。

“不是又要給城中大戶定罪拉清單吧?”

“不是”

“不是又要清算佛門敗類吧?”

“也不是”

德正越發狐疑,“那是什么事?”

“咳,師侄你也知道,我早年行俠仗義,結了不少仇家,遭了不少污蔑。”

“名門大派對我都有誤解,搞得這么多年下來,一個徒弟都沒找著。”

德正聞言嘴角抽了抽,大概猜到對方的打算。

“所以您是打算到我這盂蘭盆會上挑一挑,看一看?”

“還是德正師侄懂我”

契此和尚樂呵呵地摸了摸肚子,心中著實有幾分尷尬。

他也是出于無奈,才行此下策。

不過這次好不容易借了照骨鏡,天鼓寺只是他的第一站。

接下來的幾年,他打算到天下各州的寺院都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合意的好苗子。

不過今日內院外院的弟子他都已經看過,之后幾天他就守在盂蘭盆會報名的地方,來一個照一個。

若是沒有滄海遺珠,那契此和尚就要動身趕往下一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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