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許淑蘭住進了偏院第44章許淑蘭住進了偏院→、、、、、、、、、、、、、、、、、、、、、、、、、
顧南蕭聽完庸王偏心的話,卻沒有多少意外,他只冷笑了一聲,反問道:“兒子怎么記得,當初父王將十二歲的我,扔到邊塞兵營去摸爬滾打的時候。
說的卻是傷了、累了,也要忍著,否則就是不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怎么到了兩位庶弟這兒,就變成了不能受傷的瓷娃娃。難道他們將來,是要做內宅婦人的,所以不需要像個男子漢?”
庸王說完剛才的話,就已經后悔了。他只是習慣使然。他還記得長子在十二歲之前,也是很黏他的。
那時他在演武場上,武一套槍,兒子就能把他夸得像天神下凡一樣,一雙烏溜溜的小眼睛中,全是對他的崇拜。
直到顧南蕭弱冠那年,從邊關回京述職。父子再見面時,兒子看他的眼神中,已找不到半絲孺慕之情。
庸王承認,兒子在邊關這八年,自己確實疏于關心,但當初送他去歷練,不也是為了他好。不然他哪有如今這樣的好身手,更不會有現在的官位。
至于顧文,顧武,可能因為是自己看著長大的,有時候確實會偏疼幾分,但哪個父母不偏心呢?
顧南蕭本以為,他這樣幾次三番地不給父王面子,他會氣得如往常般拂袖離去,卻不想他只是冷哼了一聲,便繼續用膳了。
他感覺今天的父王很奇怪的,似乎很想與他待在一處,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被顧南蕭推翻了。
父王自幼便看不慣他,自己更是從來沒在他口中得到過半句認同,所以,必然是他多心了,竟生出這種自作多情的想法。
沒一會兒,許淑蘭便換好了衣裙,回到席間。接下來就沒有人再說話了,眾人都在安靜的用著飯,只是眼神還是會時不時,瞄向顧南蕭和云溪二人。
令眾人意外的是,云溪表現出來的儀態,可謂十分端莊,竟是完全碾壓了沈玉嬌、許淑蘭以及顧南月三位閨秀。
若不是眾人都知道,云溪就是個鄉下莊子里長大的,讓不知底細的人看了,還以為,她是哪個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嫡女呢。
飯后,顧南文、顧南武兩兄弟,頭都沒敢抬地一溜煙兒跑了,一副生怕顧南蕭拉去切磋的樣子。
庸王看到自己這兩個庶子慫成這樣,心中止不住的失望。再抬眼看看身材偉岸,氣度不凡的嫡長子,心中又欣慰幾分。
顧南蕭根本沒有打算去追這兩個蠢貨,午膳過后,最愜意的事,難道不是抱著香香軟軟的云溪,小憩一會兒嗎?
云溪一想到這家伙,時常白日里也要犯渾,便推說要為王妃準備壽宴,回了自己的院子。
顧南蕭完全猜得到她的小心思,但是卻并沒有阻攔,白日里躲過去的,晚上補回來就是了。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晚上他還沒等去側院抓人,云溪便帶著小丫鬟,主動過來了。
云溪為了躲掉歡好,根本不會在快就寢的時間來找他,哪回不是顧南蕭親自去側院,將人強行抱回自己屋里。
顧南蕭好整以暇地看著云溪,很想打趣兒幾句,可一想到小丫頭面皮薄,又愛使小性子,生怕自己掌握不好分寸,再把人氣跑了。
云溪一看這男人的表情,就知道他會錯了意,當下更覺得氣悶了,甚至都不想說話了。
她不說,一旁的紫蘇可憋不住了,小丫鬟急忙跟顧南蕭告狀:“侯爺,您是不知道啊,剛才沈姑娘去了小姐的院子。
帶著一眾嬤嬤、丫鬟,強行把我們小姐的東西,都扔到了柴房去了。偏我們小姐又是個沒名沒分的,活該就得把這口氣咽下去。
顧南蕭聽完,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雖然不應該,但他覺得,沈玉嬌這次也算是做了件好事。他伸手將立在一旁,臉頰氣得鼓鼓的云溪,拉坐在懷中,說道:
“我本就嫌棄你離我住得遠了,你今后就住在我院里,咱們日日待在一處,讓那個煩人精,就守著那個破院子住吧。”
云溪雖然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眼底卻明顯帶上了幾分笑,想想事后沈玉嬌抓狂的樣子,她便覺得顧南蕭這個法子,用來誅心剛剛好。
顧南蕭見云溪心情好轉,心里又火熱起來,他忍不住低頭,在那紅唇上輕啄了一下,而后,又意猶未盡地加深了這個吻。
紫蘇見二位主子又膩在一處親熱,便識趣地轉身出去了。當書房中只剩兩人時,顧南蕭覆在云溪腰間的手,就變了味道。
云溪見勢不妙,立刻提議道:“咱們今天一同研討《孫子兵法》第二篇吧?”
顧南瀟聞言,真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于是云溪又寫了一篇《孫子兵法》,還附加了《三十六計》中的九種敗戰計。
二人還是如昨日般,先講兵法,后分析討論,而后用沙盤演練。顧南蕭很享受這個過程。
他與云溪的想法,總能不謀而合,且云溪也時常會推斷出,超乎他想象的論點。這種心靈愉悅的感受,是他在云溪以外的人身上,從未得到過的。
他曾經也與自己的父王,以及老師,討論過兵法。但在兩位長輩眼中,他做得對,是理所應當,如果稍有差池,便是思慮不周,沒能顧全大局等等。
可云溪雖然教他兵法,兩人卻亦師亦友,云溪也從來不曾吝嗇對他的贊嘆。這種肯定,使他長久以來被打壓的心,重新蓬勃出一種壯志凌云的感覺。
他們在沙盤上,連續對弈到第五局時。漠羽進來稟報道:“主子,許淑蘭得了王爺的允許,已經搬入了您東側的偏院中。
云溪只要一想到,顧南蕭有未婚妻這件事,眼中的暖色,就退了個干凈。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意個什么勁兒,反正報完仇就會離開了。
但不管她怎么勸自己,還是覺得心里堵得很。
漠羽在稟報時,云溪身體那一剎那的僵硬,立刻被顧南蕭捕捉到了。他發現云溪對于自己這個未婚妻,十分敏感。每次只要提到她,云溪的心情,都會立刻降至冰點。
這時,又有小廝前來通報:“稟主子,許姑娘正在院外等候,她說想要見見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