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活活燒死后,絕色通房殺瘋了

第61章 為云溪肅清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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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淑蘭與沈玉嬌,本來想借機奚落云溪一番的,結果,她打完人后,便瀟灑離去了,根本沒有給她們發作的機會。

王妃雖然很氣憤云溪的囂張,但也不會與她多做糾纏。如果不趁兒子昏迷時,將人趕走,等顧南蕭醒來,定然是不依的。

幾個下人挨了打而已,王妃沒想去追究,只派人遠遠地跟著云溪,確定她離府之后,才安心地照顧起兒子來。

沈玉嬌在水盆里攪濕了帕子,王妃則是接了過去,親手為顧南蕭,擦拭額上的冷汗。

許側妃冷眼看著,心中恨不得顧南蕭傷重不愈,從此落個雙腿殘疾,再失了帝心才好呢。

許淑蘭也想去攪帕子,卻被沈玉嬌擠到一邊去了,氣得她雙眼冒火,恨不得掐死這個賤人。

只是礙于王妃在場,她這個未來兒媳,必須要在婆母面前,保持賢良大度的一面。

她尷尬地站了一會,被心氣不順的王妃,以不知廉恥等說辭,臊得再也留不下去,便與許側妃一同離開了松竹院。

顧南蕭高燒昏迷了兩天兩夜,才悠悠轉醒,他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呢喃著呼喚云溪。

當一直守在床邊的沈玉嬌,聽清她表哥口里的話時,氣得險些表情失控。但她知道,自己在表哥心里無足輕重。

若是說些他不愛聽的話,還會被無情的下面子。便急忙命丫鬟去通知王妃,就說人醒了,讓她速來。

沒一會,王妃就急急火火地趕來了。但她看到的,卻是站在院子中的沈玉嬌。

顧南蕭徹底清醒過來后,馬上將沈玉嬌趕出了臥房。并在漠羽口中,得知了云溪被趕出王府的全過程。

知道云溪沒吃大虧,且在千羽的護送下,住進了惠民藥鋪,就立刻命漠羽,去將人接回府中。

為了給云溪出氣,顧南蕭派兩隊護衛,強行將沈玉嬌和許淑蘭,連同他們的丫鬟仆從,一起扔出府外。

云溪被接回府時,剛好在門口看到,兩人被趕出門的一幕。

她們主仆十幾人,被護衛推搡的發髻都散亂了。身上的釵環珠佩散落一地,而衣物用品直接被扔在地上,引來一群百姓駐足觀看。

云溪還真沒聽說,哪家貴女過府做客,卻被主家如此狼狽地趕了出去。

二人自覺狼狽的樣子,都被人看去了,便惱羞成怒地向這邊沖過來。沈玉嬌率先指著云溪的鼻子罵道:

“你這個狐媚惑主的賤婢,整天攛掇表哥做寵妾滅妻的事,表哥的名聲,全都被你毀了。

云溪頓住了邁進王府的腳步,回頭上下打量起沈玉嬌來。只盯得人開始心里發毛時,她才開口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就算能嫁進來,也是個側室吧?難道你不是妾?而是那個應該被寵的妻嗎?”

沈玉嬌被她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一旁許淑蘭聞言,卻自認為在妻妾身份上,她是占了優勢的。

便往前跨了一步,將沈玉嬌推到一邊去,對著云溪威脅道:“你也知道妻妾有別?我勸你還是別那么囂張,否則得罪了我這個當家主母,將來有你好日子過!”

云溪聽到她的話,干脆笑出聲來,半晌才堪堪止住說道:“那你就先成為主母再說吧。

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整日上趕著到未婚夫家裝主母,你若是稍微檢點一些,也不會讓別人,把你當街掃地出門了。”

云溪的話,立刻引來了街邊百姓的議論:

“嘖嘖嘖,這兩個高門貴女,是怎么回事啊?”

“剛開始,以為是妻妾之爭呢,到后來才聽明白,原來這兩位還是未出閣的姑娘。”

“真真是活久了,什么大戲都能見到。”

百姓們的指指點點,使許淑蘭與沈玉嬌,再也沒臉留下繼續糾纏了,她們分別在丫鬟的攙扶下,奪路而逃。

云溪看著兩人的背影,心里竟然難得生出幾分負罪感來。她的確很介意顧南蕭有未婚妻這件事。

但一想到自己又不肯嫁,還破壞了人家的姻緣,總感覺有點不地道啊。

若是這兩人,沒在她身上用那么多卑劣的手段。她應該也可以,跟她們相安無事吧?

只是奈何樹欲靜而風不止,偏她還是個睚眥必報的,怎能平白受了別人的氣?

也幸虧許淑蘭和沈玉嬌不算良配,等她日后多為顧南蕭,籌謀些前程,還怕沒有更好的人,愿意嫁他嗎?

云溪這邊想著,聽到身后有一群女子,說笑著從府內走出來。這些人云溪沒見過,看打扮不像是丫鬟,但又不太像是正牌主子。

她們每個人都挎著小包袱,看著沉甸甸的,想必裝的是銀子。

漠羽見這些女子走到府門時,有意大聲對她們說道:“侯爺本無意收你們做通房,都是長輩的安排。

所幸你們從未被寵幸過,還都是完璧之身。侯爺今賜你們嫁娶自由,又賞你們每人二百兩銀子,全當是給你們添妝了。”

這群女子臉上神色各異,有半數以上的人,神色是歡喜的。畢竟她們在顧南蕭身上,從來就沒看到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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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每天被關在狹小的宅院中,過著與坐牢無異的生活,還不如拿著銀子和身契,找個白身嫁了,也嘗嘗當正牌娘子是個啥滋味兒。

而且剛才,漠羽大人當街一說,等于是證明了她們的清白。一時竟讓她們覺得,這些年都沒被侯爺寵幸過,反而是一種幸運。

漠羽的話使人群騷動起來,一聽這些女子每人得了二百兩賞錢,立刻有幾位大娘,上前毛遂自薦起自家兒子來。

還有個別幾個女子,神色卻有些悲戚。這些通房中,也是有人真心喜歡過顧南蕭的。畢竟那家伙身份、樣貌、家世擺在那,被喜歡也是常理。

漠羽之所以那樣說,其實不完全是為這些通房說話。他只是想著,在趙姑娘的面前,多替主子攢些好感。

他對于主子將來會迎娶誰,或是喜愛誰,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主子是否開心。他是最早跟在主子身邊的人,所以,主子這些年受的苦,他比誰都清楚。

看起來風光無限的人生,背后卻是蒼涼孤寂。主子每每在受傷后,都會獨自躲起來舔舐傷口。

這么些年,從沒有人能走到他心里。但自從趙姑娘來了府上后,主子每天的笑容都變多了。

但主子不懂如何與女子相處,以至于兩人的感情,總是波瀾不斷。

漠羽也算旁觀者清,這趙姑娘雖然與旁的女子不同,卻也不是愛作鬧的。每次生氣,不是主子,就是主子身邊的人,先招惹的她。

是故,為了讓主子長久地過上舒心日子,他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趙姑娘的事。

漠羽來到云溪面前,恭敬拱手道:“趙姑娘,主子一醒便替您出了氣,并命令小的在門口迎著您呢。”

云溪神情復雜的點了點頭,卻在剛抬步邁入府門時,身前被兩個跪下祈求的通房,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