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病弱大小姐x少將軍34第458章病弱大小姐x少將軍34→、、、、、、、、、、、、、、、、、、、、、、、、、
衛斂腦袋里空白了一瞬。
唇被輕輕地吮了一下。
蘇黛似笑非笑地松開他衣領,指腹從他唇角掃過,沾了一些水痕。
“傻了?我還當你多有本事。”她收回手,“沒事就走吧,我要休息了,小、叔。”
她刻意叫了這么個稱呼,說不是在報復先前衛斂叫她嫂嫂,都沒人信。
衛斂蹭地抬起眸。
眼底是一片浮動翻涌的情緒。
“你叫我什么?”
青年的喉結滾了滾,輕輕地問。
蘇黛勾唇,絲毫不懼,“小叔啊,怎么——唔!”
衛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拉住蘇黛的手腕。
蘇黛跌入了青年的懷里,擱著單薄的布料,青年的肌膚滾燙。
她坐在了衛斂的腿上。
“你想做什么?”蘇黛瞇眼。
衛斂垂首,狠狠的,如餓狼般,咬上了蘇黛的唇。
不同于蘇黛先前挑逗一般的淺嘗輒止,衛斂大掌緊緊扣住懷中人的腰,不許她退分毫,兇狠得像是要把蘇黛吞吃如腹似的。
月悄悄爬上桂樹上空,一陣風席卷著幽香送入半掩著窗的房間。
朦朧曖昧的光將兩個糾纏的身影投到墻上,親密得如一人。
只有嘖嘖的細微水聲,不易察覺地響起。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蘇黛一把推開衛斂。
她捂著自己的唇,不輕不重地甩了他一個耳光。
美眸圓瞪,“衛景舟,你屬狗的么?”
衛斂垂睫,目光所及之處全是眼前的人。心口被塞得滿滿的,他垂首,燙人的唇瓣貼著蘇黛的手背,喑啞著聲線喃喃,“嗯,你的狗。”
蘇黛又橫了他一眼,掙扎著要從他腿上下來。
衛斂不肯放。
這片刻光陰太美好了,讓他恍然覺得做夢一樣。
生怕一松開蘇黛,夢就醒了。
“怎么,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還不松手?”
蘇黛語氣不明,定定望著他。
衛斂把蘇黛攏進懷里,身高差令他剛好可以把下巴擱在蘇黛的頸窩,“不想放。”
“衛斂!”
蘇黛都要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明明剛才兇狠的要吃人的是他,現在可憐的像只大狗狗的也是他。
她緩下語氣,“那你就打算抱著我,就這么坐到天亮?”
衛斂還真想,他眼睛亮起一瞬,“可以么?”
蘇黛:“……”
她忍無可忍地在他腰間狠狠擰了一把。
“你覺得可以么?”
不等衛斂動嘴,蘇黛立即打斷他,“別跟我說可以,你可以我不可以。”
不用動腦子,蘇黛都知道衛斂這沒皮沒臉的要說什么。
衛斂失落。
“那再讓我親一下。”衛斂迫切地想要證明,他沒有做夢。
蘇黛拍開他湊過來的臉。
“今天不親了,我嘴疼。”
她舌頭都被吮麻了,唇瓣內側還被咬出一個小口子。
親到一半兒的時候,蘇黛都嘗到血腥味了。
但那時候的衛斂就像是一匹咬住了獵物就不肯松口的狼,扣在她腰間的手像是鐵鉗似的,推都推不動。
衛斂頓時清醒過來,立刻松開了扣著蘇黛腰的手,心疼道:“我看看。”
蘇黛拍了他一下,從他腿上下來了。
“看有什么用?難不成你下次能改?”
衛斂還在為空了的懷抱失落,忽然聽到這句話,眼睛就是一亮,“還有下次?”
蘇黛斜他,“看你表現。”
衛斂揚起唇,“我肯定好好表現。”
蘇黛點點頭,表示可以。
然后一指門口,“那你現在可以走了吧?”
衛斂:“……”
他不太舍得走,沒搭腔,反而沒話找話道:“如今降溫了,你睡覺冷不冷?”
蘇黛挑眉,眸子含笑。
衛斂拉住她的手,討好地笑,“不如我給你暖床吧?”
“去你的——”
蘇黛甩開他的手,“衛斂,你一天天的怎么想那么美呢?我答應你什么了么?這就打算上我床榻了?”
衛斂耳根發熱,面上依舊是一副不顯山不露水的模樣。
“我只是怕你冷,我火氣足,天冷暖床最合適不過了。”
蘇黛白他,疊聲催促,“滾滾滾,趕緊滾出去。你還想在我這留宿,明天讓人看到你從嫂子的房間出去?”
一說這個,衛斂臉就黑了。
他黑眸鎖視蘇黛,蹙眉道:“不許再提這件事,你跟衛城本來就沒關系!”
蘇黛雙手環胸,“不是你先提的?”
衛斂:“……”他咬了咬后槽牙,只想撲上去再咬這報復心極強的女人一口。
但最終,他也沒有付諸行動。
而是低頭,先認了錯。
“我道歉,是我嘴欠。”衛斂深深地望著蘇黛,“但是你答應我,以后我們倆誰都別再用叔嫂這樣的稱呼,可好?”
蘇黛:“我是不介意這個稱呼的。”
“蘇黛!”
衛斂是滿心都是火氣,卻又拿蘇黛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你非得這樣折磨我么?非要叫我難受死?”
蘇黛就是要讓他難受,笑吟吟道:“你知道就好,以后還敢不敢了?”
都看到離婚協議了,還敢一口一個嫂嫂的來叫她。
俏生生的人兒站在眼前,言笑晏晏,頓時讓衛斂什么脾氣都沒有了。
說來說去,這錯還在他。
衛斂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還請蘇大小姐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我保證永不再犯。”
蘇黛勾唇,“若犯了呢?”
衛斂咬咬牙,舉手作發誓狀,“那就罰我永遠都得不到你。”
這個懲罰可夠狠的。
看來是真的知錯了。
不過——
蘇黛趕他出門,“你這算什么懲罰?我接受你了?”
衛斂擰眉,杵在門口不肯走,“你我都已經那樣了,難道你還想耍賴?”
“不過就是親了一下,能代表什么?斂哥兒,你我都是新時代的男女,你看白小姐留洋回來,他們國外還把親吻當做見面禮儀呢。”蘇黛故意說道。
衛斂深吸了口氣,望著蘇黛一張一合的小嘴。上頭的口紅因為親吻已經斑駁,唇角還暈出一點殷紅,格外誘人。
他喉嚨莫名干澀,眼神沉的如墨。
蘇黛說完,抬頭,“斂哥兒,你聽我說的對不對?”
然而一抬頭,對上的就是衛斂那駭人的目光。
“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