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我養大了反派崽崽17第895章我養大了反派崽崽17→、、、、、、、、、、、、、、、、、、、、、、、、、
馮家母子都被惡心得夠嗆,尤其馮母,一副無法接受幾乎要昏厥的模樣。
反倒是左聞跟左無常特別感興趣,左無常上前,討好地請求,“大師,我能看看這蟾蜍嗎?”
蘇黛不語,卻移開了腳。
左無常大喜過望,立刻蹲下仔細研究起來。
蟾蜍一脫離控制就想跑,被蘇黛虛空掐了一個法訣打在身上,哀嚎一聲后蔫蔫趴地不動了。
左無常眼睛亮亮的,崇拜地望著蘇黛。
“看可以,別碰它。”
蘇黛警告他。
左無常連忙答應,并且叫侄子也過來看。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蠱蟲吧?
蘇黛走到床前,招招手讓江塵月過來。
江塵月茫然地走到床邊,蘇黛拉住他的手,讓他掌心貼在馮父的眉心。qqxδnew
定聲道:“仔細感受,能感覺到什么?”
少年濃密的睫毛顫了顫,抿著淡色的唇輕輕閉上眼。
蘇黛的聲音溫和地在頭頂響起,“不著急,慢慢來,感受不到也沒什么。”
一直沒感覺到什么,江塵月心緒本來有些亂,在聽到蘇黛的話之后,略略放松了下來,他緊閉雙眼,在蘇黛的身邊放空自己的思緒,努力讓自己的感知全部匯聚到貼著馮父眉心的手掌。
臥室里靜悄悄的。
被趕到一旁的馮母面上焦急,畢竟丈夫的情況很危急,多拖一分,就多一份危險。
她張張嘴,又不敢打斷他們,生怕不小心壞了事,再耽誤了挽救丈夫的機會。
只能捂住嘴,強忍淚意,不讓自己發出哭聲。
馮子軒心疼地攬住母親的肩膀。
不良少年似乎在一夜之間長大。
另一邊,江塵月驀地收回手。
掌心還殘留著濃重的煞氣。
蘇黛垂眸,“說出你的發現。”
江塵月不確定道:“他身體里……好像有東西……”
而且是很兇的東西。
甚至在他想要查探時,甚至做出了警告般的反抗舉動。
蘇黛點點頭,“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她問出這句話時,目光落在被江塵月自己握著的右手上。
對方的視線有如實質,少年指尖仿佛都能感受到般微微蜷縮。
“嗯?怎么了?”見他不回答,蘇黛伸手捏住他的手心,看了看。
江塵月一楞。
繼而回神,訥訥道:“沒、沒事。”頓了頓,“感覺……很好……”
他似乎天生就是個怪物,這些對普通人乃至于玄術師來說,都危害極大的陰寒之氣,對他來說,就好似是補品。
進入體內后,很舒服。
他說完,忐忑抬眼。
不想在蘇黛的眼里看到厭惡。
好在,他沒有看到,相反,蘇黛的眼眸是帶著笑的,她勾著唇,笑得風情又慵懶,“知道了,有問題要及時跟師父說,懂么?”
江塵月耳垂發燙,輕輕點頭。
馮子軒試探著打斷兩人的對話,“大師,那我爸爸他?”
“他被多重詛咒加身,你們最好仔細想想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對方恨到要把你們家整到家破人亡。”
蘇黛一番話,讓馮家母子二人脊背發涼。
蘇黛指尖抵在馮父眉心,“原本我懷疑是馮子軒將厲鬼帶了回來,這才殃及了家人。現在看來,他才是被殃及的那個。”
難怪昨天蘇黛在公交車上看到馮子軒時,他身上既有死氣,又生得一副富貴相。
馮母臉色已經不能看了,她死死抓住馮子軒的手,哀哀懇求,“大師,求您一定要救救我丈夫,拜托了……”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放心,我很有職業素養。”
語罷,蘇黛眸色驀地冷厲下來。
她明明只是把手指點在馮父的眉心,一直昏睡不醒的馮父卻一下子劇烈掙扎起來,尖叫聲刺耳,卻分明是女人的聲音!
“放開我!!”
“該死的玄術師!啊啊……”
蘇黛冷冷道:“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揪你出來?”
馮父閉著眼,唇角露出一抹狠戾的笑。
“是他自己答應把身體給我的!哈……有種你就把我逼出來,看是他先死,還是我先魂飛魄——啊!!!”
女鬼叫囂的話都來不及說完,蘇黛已經不耐煩地一把將她揪了出來。
在揪出魂體的下一秒,蘇黛就眼疾手快地掐了一個法訣,穩住馮父的靈魂。
女鬼說得沒錯,馮父幾乎快要魂飛魄散了。
然而,只要還有一點,蘇黛就有法子給他重新聚攏起來!
女鬼懵了。
“不可能!這怎么會……”
而下一秒,她就厲聲慘叫起來。
魂體被無形的東西灼燒,疼得她魂體都淡了幾分。
整座別墅都被陰煞之氣籠罩了,除了被蘇黛封住了陰陽眼的江塵月,就連馮家母子,都看清了女鬼的模樣。
她穿著綠衣,眼珠血紅。
是比紅衣還要兇戾百倍的厲鬼。
馮母終于堅持不住,眼睛一翻暈倒過去。
馮子軒倒是想暈,可他不能啊!
蘇黛一巴掌抽過去,直接把綠衣厲鬼抽到了墻上。
她倒是想穿墻逃跑,卻發現這臥室不知何時被下了禁制,她根本逃不出去!
而一個人類,不僅可以徒手把她從已經締結契約的人類體內拉出來,還能動她。
女鬼終于意識到自己碰到了硬茬子,立刻跪地求饒。
“大師饒命!小女也是被逼的,求大師饒小女一命吧!”
她已經是鬼了,死亡對她來說,就是徹底消失。
蘇黛彈出一條用靈力編織的線,迅速把女鬼束縛住。
接著道:“去樓下看看,現在必須找到問題所在,才能真正保住你父親的命。”
她一抬步,左無常立馬就想跟上。
蘇黛瞥他一眼,“你留下。”
左無常表情一僵,“啊?”
蘇黛指指女鬼,又指指他,“你留下,看著她。”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哪怕左無常看上去比蘇黛大了一輪不止,這會兒也不敢反駁,只能慫巴巴地應下。
又委屈巴巴地道:“大師,這繩子沒問題吧?她不會逃跑的對吧?”
其實他更想問的是,如果這女鬼跑了,豈不是要順帶弄死這屋里的所有活人?
綠衣厲鬼啊!他活到現在第一次見。
怎么可能打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