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是我做的第168章是我做的→、、、、、、、、、、、、、、、、、、、、、、、、、
“沒想到這么久了,老大你的技術還沒有退步啊,我還以為你不在技術崗之后就會疏于……”
馮安和一邊和謝宴說話一邊在那里扣手里的可樂易拉罐,沒想到剛打開謝宴就一胳膊撞了過來。
把他手里可樂都撞得濺了出去,馮安和著急忙慌地往后跳了一步。
“不是吧,大哥,你挑這個時候撞啊,我還要給別人拖地……”
然后在謝宴的死亡眼神中他十分有求生欲望的閉了嘴,默默看向了謝宴看的方向,然后就看到了站在那里面色疑惑的唐婉。
見到他們兩個發現了她,唐婉問道:“馮總,你為什么要叫謝宴老大?”
“你們兩個不是朋友嗎?”
聽到唐婉的問話,馮安和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僵了,尤其是謝宴那種古井無波的眼神,似乎已經在警告他好好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他有罪,應該由法律懲罰他,而不是讓他去回答唐婉這種要命的問話。
馮安和深呼吸了一下,笑容燦爛地摟住了謝宴的背,用出自己這輩子最大的演技開始真假參半的胡扯。
“主要是上大學的時候謝宴是我們宿舍的宿舍長,天天給我們劃重點、提供作業給我們抄,積極地幫助我們生活和學習。”
“是我們整個宿舍的衣食父母,所以我們就都很尊敬地叫他老大。”
馮安和一邊展現自己真誠的表情一邊在心里唾棄自己。
完了,自己也墮落了,也幫著謝宴欺騙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了。
他不干凈了。
其實馮安和說的話也不算完全騙人,謝宴確實會把作業給他們抄,但是劃重點是不會的,因為他自己也不劃重點,至于幫助他人,那就更沒有了。
認識謝宴的第一年馮安和還以為謝宴是個高冷男神呢,雖然現在也長得挺受小姑娘歡迎的。
“哦”
你不信就不信吧,哦這后面拉著長音帶著波浪號怎么回事,聽起來怪嚇人的。
馮安和搓搓自己的胳膊,努力把自己的雞皮疙瘩搓下去,他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手機說:“那啥,我家煤氣灶沒關,我回去關煤氣灶了。”
“別送了,”他擺擺手,“大家都挺忙的,我自己走就行,留步啊,留步吧。”
他要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要是因為自己讓謝宴穿幫了謝宴非要弄死他不可。
馮安和走的飛快,看得出來他知道沒有人真的去送他。
唐婉看著馮安和幾乎快要沖刺的背影,問謝宴:“他難道不應該讓物業先把他們家的煤氣灶關了嗎?萬一出問題了怎么辦?”
謝宴:你還真信啊。
但是兄弟撒的不靠譜的謊哭著也要圓下去,謝宴說:“我給他打個電話提醒他一下,沒事。”
是沒事還是沒逝,你說清楚。
等到謝宴已經打完電話,唐婉還在糾結要怎么問是不是他幫她屏蔽的貼子。
萬一要不是謝宴干的,那不是顯得她自作多情?
而謝宴也不住觀察唐婉的神色,想要確保唐婉真的相信了馮安和的說辭?
馮安和那說辭也太扯了,不知道唐婉是不是真的相信了。
兩個人就這樣各自“心懷鬼胎”地走到了小區樓底下,都是滿腹的疑問想要詢問對方,但是周遭卻處處充滿著可疑的沉默。
“嗯,你要不要去小公園坐坐?我記得那邊的荷花好像開了?”
唐婉剛把話說出來就想把她剛剛說的話撤回,自己到底在說什么呀?約謝宴突然去小公園坐坐也太突兀了吧。
感覺自己像是那種女朋友要回家然后沒事找事找話題的渣男。
被渣男·唐婉約的小姑娘·謝宴老老實實地點點頭,并且在里兩個人都坐到涼亭的時候從自己帶的便利袋里面拿出了一盒餅干請唐婉吃。
“啊,小熊餅干?”
唐婉驚喜地接過謝宴遞過來餅干,看著上面粗糙的小熊懷念的感嘆道。
“這餅干現在竟然還有賣,感覺是很小的時候吃過的零食了,沒想到造型還是老樣子。”
她的眼神又驚又喜,顯然勾起了對這個餅干的美好回憶。
謝宴拆開了一個餅干放在手心里,看著手里有手有腳的小熊,他給唐婉展示:“還是不一樣的,這餅干比小時候的小,手腳都變短了。”
唐婉:“……”
它一個小熊餅干,要那么長的手腳干什么?
而且作為一個小熊餅干,它手腳長的唯一作用就是餅干分量能變得多點。
唐婉把謝宴手里的那塊被嫌棄的小熊餅干塞進嘴里,努力把話題拉回正軌。
“馮總那邊沒事吧?我看他走的挺著急的。”
這話題也太爛了,怎么越扯越遠了?唐婉默默在心里犯了
謝宴恩恩兩聲,怕唐婉不相信還說了句物業已經把煤氣灶關了。
所幸唐婉也不是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她竭盡腦汁的去想怎么把話題引申到是不是他幫她處理了網上那些不好的事情?
空氣又沉默了下來,兩個人中間甚至能夠聽到夏日荷塘草叢里面的蛐蛐聲。
這蛐蛐可真敬業,一會兒都不帶停的。
兩個人聽著這個聲音難得思路在同一個頻道。
沒想到謝宴卻主動提出了這個問題,他把一塊餅干塞進嘴里,看了唐婉一眼,慢悠悠的問道。
“事情都處理好了嗎?我看網上那個……鬧得挺大的。”
唐婉點點頭,露出一個劫后余生的輕松的笑容,“已經處理好了,公司也已經發律師函給他了,所幸工作也沒有怎么受影響。”
“謝宴……”
“嗯?”
“你,”唐婉轉過頭去看謝宴的臉,她鼓起了勇氣直視謝宴的眼睛,在清涼的夜色里面唐婉的眼睛像是發著光,“那件事情是你做的嗎?”
“就是注銷了賀文煜的賬戶,順便還把我屏蔽了那些帖子。”
唐婉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走到了懸崖邊上,仿佛在往前多走一步她整個人都要墜入萬丈深淵。
但是很奇怪,唐婉卻覺得自己依然想要知道這個答案,哪怕那個答案可能會讓自己心碎或者難過,但是她依然問了出來。
湖邊顯得愈發安靜了,就連蛐蛐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在唐婉故作平靜的注視下,謝宴捏著餅干對著唐婉微微點了點頭。
“嗯,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