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瘋批太子奪我入宮

第26章 皇帝問她,要不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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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書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將姜容音帶來的那瓶藥打開,細心的給盛淮安上藥。

冰涼的藥膏倒是讓盛淮安背后火辣辣的傷口,舒緩了許多。

姜容音從學知館回到光華殿,看著放到桌子上的書,唇邊笑意深深。

之前喜歡看游記,是想通過游記看看,逃出宮后她能去哪里。

如今看游記,是覺得那里面描繪的大雍山河,是那般的波瀾壯闊。

或許是姜容音窮其一生都無法去親眼看到的景色。

也只能通過游記,飽飽眼福了。

姜容音剛坐下謄抄了一會兒,便聽到寶銀喊了句郭總管。

她起身走到門口,看到了郭廣義。

光華殿門庭冷落,就連宮女太監都不愿意待,如今看到郭廣義來,著實是稀客。

“郭總管怎么來了?”

姜容音看著郭廣義問了句,而后便聽郭廣義笑著回話:“陛下這兩日總是念叨九公主,這不,讓奴才來請公主過去一趟呢。”

郭廣義的話說得滴水不漏,很是討喜。

若非姜容音有自知之明,怕是都要以為自己有多受皇帝喜歡了。

她點頭,跟著郭廣義去了紫宸殿。

皇帝正坐在里頭作畫,見到姜容音來,他讓姜容音坐下。

“這段時日,小九怎么也不來給朕請安了?”

姜容音坐在那,聽到皇帝的話,垂眸回道:“陛下政務纏身,容音怕打擾陛下。”

她的稱呼讓皇帝的手一頓,而后放下畫筆,抬眼看她。

“是在怨父皇這些年來沒有護著你嗎?”

皇帝的話說得很是慈愛,姜容音搖搖頭:“容音不敢。”

“朕還記得,當初把你帶進宮的時候,你總愛往紫宸殿跑。”

“小小一個人兒,卻總能讓朕想起一位故人。”

皇帝的語氣帶著幾分懷念,他繞過書桌,走到姜容音的對面坐下。

女娘如今早已長開,眉眼間和他記憶里的那張臉,更加相似。

“無論如何,小九都是朕的女兒。”

聽到皇帝這句話,姜容音抿唇,沒有回話。

她感激皇帝在她家破人亡的時候,給了她一個容身之所。

可早知今日,還不如當初,一死了之。

皇帝抬手,站在一旁的郭廣義從桌子上拿起一幅畫像遞給姜容音。

畫像上是一位儒雅俊秀的公子,姜容音不解地看向皇帝。

“太子得罪了李家,朝臣提議,要將你嫁給李執虛的獨子,以此平息怒氣。”

“你手中的,是之前皇后提過的,潁州陳家的公子,朕派人查過,身家清白,后院也只有兩個侍妾,你若愿意,這兩日便到潁州去。”

皇帝說完后,端起茶盞飲下一口茶。

姜容音垂眸看著畫像上的人,聽著皇帝一字一句的話,心如擂鼓。

皇帝已經提前將潁州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他的意思是,只要她愿意嫁到潁州,這兩日就可以離開皇宮。

不會被姜昀送去聯姻,還能從此擺脫了姜昀。

最重要的是,這樁婚事,由皇帝做主,就算是姜昀,也不能插手一分。

姜容音眨了下眼,手緊緊地握著手中的畫像。

剛要啟唇,便聽到外面的太監說,太子殿下來了。

姜容音的手一瞬松開那張畫像。

紙張飄揚,正巧落到了走進來的姜昀腳邊。

男人垂眸看著畫像,小太監弓身撿起來,要還給姜容音,卻被姜昀伸手接過來。

“這是?”

他微微挑眉,話是朝著皇帝問的,目光則是落到了姜容音身上。

“你母后給小九物色的夫郎,朕看過,也覺得不錯。”

皇帝輕飄飄地回了句,姜容音始終不敢轉頭看向姜昀。

她的手死死握著自己的衣服,心跳得越發快。

姜昀走過來,腳步聲在紫宸殿中響起,一下一下的,好似踩在姜容音的心間。

他在姜容音身邊坐下,將那張畫像放到了兩人中間的小幾上。

“確實不錯,只是小九畢竟也是公主,僅憑一張畫像便斷定姻緣,著實草率。”

“孤讓人去潁州請陳公子來一趟,再怎么說,都得見上一面再定,是吧,小九。”

姜昀轉頭看向姜容音問了句。

皇帝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劃過,而后低頭飲茶。

“殿下說的……”

“太子想得周到,那就讓郭廣義差人前去吧,速去速回,也就十來天的行程。”

皇帝出聲打斷了姜容音的話,瞬間便將話語的主動權又收回到了自己手中。

姜昀面上的笑意淡了許多。

“如此也好,對了,孤在來的路上遇到了學知館的夫子,說是尋小九有事,你去看看吧。”

聽到他的這句話,姜容音只好起身,對著皇帝行禮后離開了這里。

待姜容音離開,皇帝同姜昀又說了一些朝中的事情,這才讓姜昀也離開。

他眸光深深,看著姜昀的背影。

曾經的乞兒,如今也成了獨當一面的太子。

心思深不見底,捉摸不透,如虎狼一般可怖。

姜容音急匆匆的回到光華殿,緊緊地關上了光華殿的殿門。

寶銀看著姜容音推著椅子過來,將門死死擋住。

“公主,您這是怎么了……”

“寶銀,怎么,怎么辦,我死定了。”

姜容音的聲音都染上哭腔。

姜昀一定是知道皇帝要給她賜婚,所以才來了紫宸殿。

若是他晚來一步,就能聽到自己點頭答應的話。

也幸好,姜昀來得早,沒聽到她的話。

可姜容音同姜昀相處一年,他一個表情,她都能猜出他在想什么。

姜昀生氣了,所以才會出言阻撓,不讓皇帝賜婚。

等他從紫宸殿出來,定然是要來光華殿尋她的。

“公主,您別怕,說不定……”

寶銀的話才說了一半,便聽到門外響起姜昀的聲音。

“開門。”

聽到這句,姜容音捂住耳朵,遠離了殿門。

“快說我睡了。”

姜容音小聲對著寶銀說了句,寶銀點頭立馬回了一句。

“殿下,公主已經歇下了。”

“姜容音,孤的話,不說第二遍。”

同寶銀話音一同落下的,是姜昀沉聲而來的話。

他喊了姜容音的名字,語氣平淡得像是波瀾不驚的水面一樣。

只是內里,波濤洶涌,翻滾著暴風雨前的海浪。

姜昀看著面前緊閉的殿門,遲遲沒等到回應,他余光瞥了向明一眼。

只聽得一聲巨響,光華殿的窗子被長劍劈成兩半。

姜昀站在那,面色帶著幾分陰沉,灼熱滾燙的目光,就這般落在了姜容音的臉上。

“孤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姜容音咽了下口水,轉身就要跑,飛旋的匕首擦著她的臉而過,一下釘死在她面前的柱子上。

她聽到姜昀說,滾過來。

身后的人,早已是蓄勢待發的猛獸,張開獠牙,她哪里能逃得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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