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瘋批太子奪我入宮

第33章 孤教你的,可不止這些

賬號:搜索第33章孤教你的,可不止這些第33章孤教你的,可不止這些←→:

姜容音的懷中抱著聽月,看著林挽歌臉上的落寞。

人人想進宮,是因為在宮中,可以做人上人,享盡榮華富貴。

可林挽歌這樣,應當是無拘無束,自由在外的人。

宮中不應該成為束縛她的地方。

但姜容音自身都難保,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好輕聲說了句。

“此處僻靜,不會有人發現的。”

話落,姜容音轉身離開了這里。

看來以后得從另一條宮道走了。

林挽歌看著姜容音離開的背影,露出一抹笑意。

雖然不知她的身份,但看她手中抱著的那把琴,應當也是宮中的貴人了。

等姜容音抱著聽月回到光華殿,寶銀迎上來:“咦?公主怎么抱了一把琴回來?”

聽到寶銀的話,姜容音低頭看著聽月:“殿下給的,收起來吧。”

一想到姜昀今日說的話,姜容音的心中就好似堵了一口氣一樣。

他霸道專制,手段強硬,話既已說出口,就絕無收回的道理。

寶銀伸手接過聽月琴,看著姜容音一臉愁容。

“殿下說什么了嗎?”

“他說,燕射宴,我不用去了。”

姜容音看著寶銀露出一抹苦笑。

“不,不讓公主去燕射宴?”

寶銀面露幾分慌張,她們所有的計劃都是在燕射宴上實施的。

可眼下殿下不讓他們去燕射宴,她們還怎么跑?

“沒事,距離燕射宴還有幾日,我來想辦法。”

姜容音垂眸,如今能制止住姜昀的,除了皇帝也沒別人了。

她深吸一口氣,抬步走向光華殿中。

不到最后一刻,她絕不放棄。

到了秦家定親宴這日,向明早早就來了光華殿等姜容音。

姜昀說要帶姜容音去請秦家的定親宴,就是要讓姜容音徹底的死心。

就算她心中再喜歡秦時言,今后他們都不可能了。

姜昀就是要將姜容音所有的念頭,全部斬斷。

讓她今后老老實實的,只能待在她身邊。

待姜容音換好衣裳,跟著向明去了宮門口。

姜昀正坐在馬車上閉目養神。

外頭的姜容音看到只有一輛馬車,皺了下眉。

她不想同姜昀同乘一輛馬車。

在東宮或者光華殿,姜昀要怎么做,都無所謂,反正也沒人看見。

可這是要去外面,讓人看見,難免會引起猜疑。

姜昀天不怕地不怕,怕的只是姜容音。

只是沒等向明再說什么,便聽到了姜昀的聲音,他讓姜容音上去。

得了姜昀的話,向明側身讓開位置,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九公主,請。”

姜容音皺眉,深吸一口氣,只好走上去。

“小九不肯跟孤同乘,是怕秦時言看到?”

姜昀緩緩睜開眼看向走進來的姜容音。

“我只是怕毀了殿下的清譽。”

姜容音坐在馬車門口回了他的話。

畢竟誰都知道,她在宮中身份尷尬,且姜昀待她,也沒多好。

兩人同乘,外人會怎么想?

“坐那么遠,怕孤吃了你?過來。”

姜昀嗤笑一聲,朝著姜容音伸出手。

姜容音抿唇不語,只好將手搭在他的掌心。

還未等姜容音起身,姜昀一用力,她便摔到了他身上。

“聽說今日秦家排場大,正巧小九也看看。”

“殿下如此介意秦時言,為何還要帶我去?”

姜容音仰頭看他,對上姜昀垂眸看來的目光。

在聽到姜容音的話后,姜昀半瞇了下眸子。

握著姜容音手腕的手在緩緩收緊,仿佛都能聽到骨頭作響的聲音。

“孤為何要介意秦時言?”

姜昀深吸一口氣,指尖在姜容音手腕上細細摩挲。

“帶小九去,只是想讓你明白一件事。”

粗糲的指尖好似已經要將姜容音的手腕磨紅一般。

他的話即將脫口而出時,姜容音猛地從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姜容音抬頭看向姜昀,阻止了他要說的話。

這一年來,姜容音從姜昀口中聽到很多次,要她安分守己的話。

只是姜容音并不知道,為何姜昀對她的恨意那么深。

就算是她占據了他的身份,也不應該如此。

可他的恨,更像是經年累月中,每次午夜夢回時,一次又一次的念著她。

“我不過是宮中,一個因為殿下良善才得以留下的贗品。”

“如果不是殿下,我早就……”

姜容音抬眼看著姜昀,頭一次說這樣的話。

她每說一句,姜昀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姜昀伸手,直接捏住她的臉:“這么有自知之明?”

“是殿下教得好,所以容音才能一直記得。”

姜容音艱難地說了一句,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其實她一開始,也想過反抗的。

光華殿一夜,她和姜昀之間的關系,就徹底發生了改變。

姜容音一直都當他是皇兄,哪怕她同姜家人毫無關系。

可姜昀從不覺得,他留下她,為的就是要讓她受盡折磨。

第一次開口喚他皇兄,得到的是他的冷眼和懲罰。

他說她沒資格喚他皇兄,要叫殿下。

也是從那之后,姜昀只要喊她去東宮,她就得去。

世人口中,良善的太子殿下,于姜容音而言,是地獄來的惡鬼。

姜容音害怕他,所以便想求到皇帝面前,讓皇帝送她出宮。

那時候,她天真地以為,有皇帝在,至少她還有一線生機。

可是皇帝沒見到,見到的卻是將她攔在半路上的姜昀。

他問她,要去做什么。

那是姜容音第一次跑,卻連皇帝的面兒都沒見到就被姜昀帶走了。

從那以后,姜容音就成了姜昀的籠中雀鳥。

姜昀困著她,從不讓她逃脫,他有很多種法子,逼迫姜容音聽話。

和姜昀相處的這一年之間,姜容音只能忍受著,為的也是讓姜昀放松警惕。

她從未放棄過想跑的念頭。

“孤教你的,可不止這些。”

“你今日,說錯了話。”

姜昀松開捏著姜容音的手,她的頭也因此偏了一分。

散亂的發垂下,姜容音垂眸說道:“是,回去之后,我自會領罰。”

看著姜容音這般模樣,姜昀的心中卻是越發不爽。

她乖巧聽話,她語笑嫣然,可為何,他手中握的那根風箏線,卻松了那么多。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