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瘋批太子奪我入宮

第139章 長輩戲言,做不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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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容音坐在床上想著侍女的話,這頭的姜昀同秦時言卻是有些劍拔弩張。

沙治林不知道秦時言真正的身份,所以更不知姜昀同秦時言之間的過節。

同姜昀稟報完范陽的事情后,沙治林便注意到了姜昀看向秦時言的目光。

“殿下,如今范陽的情況便是如此。”

聽到這句,姜昀收回目光,他雙腿交疊,手搭在膝蓋上,淡淡出聲:“賑災的糧食發下去了嗎?”

“已經按照要求,分發下去了。”

沙治林回了一句,姜昀沒再多問。

只是末了附上一句:“司天監預測,過幾日會有雨,烏江河水還會漫延,盡快將大壩的缺口堵住。”

沙治林聽到姜昀的話,連忙點頭。

若是烏江河水再次決堤,別說如今的范陽保不住,連帶著下面的幾個村鎮全都會被淹沒。

他不僅得去堵住大壩的缺口,還得差人去下面的村鎮疏散百姓。

“這位是沙將軍的副將?”

沙治林帶著秦時言剛要起身離開便聽到了姜昀的這句話。

“回殿下的話,是末將的參將。”

“這兩日不如跟在孤的身邊做事吧。”

沙治林回完,姜昀就開口說了這句。

他本想說秦時言還有其他的公務,但一想到,若是能跟在太子殿下的身邊,將來只會前途無量。

是以,他便沒有再拒絕下去。

“時言,還不快謝過太子殿下。”

在沙治林說完后,秦時言便對著姜昀道謝。

“那沙將軍去忙吧,孤同這位時參將還有話要說。”

姜昀換了個坐姿,出聲讓沙治林離開。

等沙治林離開營帳口,姜昀抬眼看向站在那兒的秦時言。

“秦公子拋妻棄子,哦不對,應該是拋下未成婚的妻子離開京城,千里迢迢跑到彭州,是為何?”

秦時言面容冷靜,不再像從前一樣,遇到什么事情,便都寫在臉上。

姜昀會不知道他為什么離開京城嗎?

因為他不想再和楚清音去爭執那些事情,不想再為了什么大義犧牲掉自己。

他是個人,不是馬廄里配種的馬,更不是任由旁人肆意擺弄的畜生。

他有自己的思想,不是個死物。

“殿下若是無事,末將便先去處理事情了。”

秦時言沒有回答姜昀的這個問題。

兩個人明知故問,心知肚明的問題,有什么好說的。

姜昀盯著秦時言看了一會兒,出聲讓他離開了。

范陽的事情,一直都是秦時言在做,比起沙治林,他更清楚如今范陽的情況。

秦時言從營帳出來后,便遇到了走出來的姜容音。

她穿著一身不算太合體的男裝,烏發束起。

少女的身量本就瘦弱,如今看起來更顯清瘦。

她比起他離開京城時,消瘦許多。

姜容音自然也看到了秦時言,他目光移開得很快,幾乎是在對上姜容音的那一瞬就移開了。

等到秦時言走遠,姜容音才注意到姜昀看來的目光。

男人就站在不遠處的營帳旁,身姿挺拔如松鶴,眸光晦暗不明。

姜容音暗嘆不妙,早知道,她就不出來了。

入夜,姜昀同沙治林還有一些官員商議事情,快到子夜才回來。

姜容音本想看看這營帳有沒有關于范陽的東西。

后面才想起來,姜昀人都不在這里,那些東西,自然也不會在。

她躺在營帳的床上,有些睡不著。

一翻身,便看到了坐在床邊的姜昀。

姜容音嚇了一跳,姜昀走路都沒聲兒的嗎?

姜昀側身坐著,目光看向姜容音,似乎是在思考一個問題。

一個就連他都思考不出答案的問題。

下一瞬,姜容音便被姜昀直接從被子里撈出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容音。”

“別裝了。”

姜昀喚了姜容音的名字,印象里,他每次喚她,都是容音二字。

像是知道她名字一樣。

聽到這句,姜容音只好睜開眼:“殿下怎么回來得這么晚。”

“孤若是放你走,你愿意嗎?”

他的手指在姜容音細膩的肌膚上不斷地摩挲,他目光似鷹隼般,緊緊盯著姜容音。

似乎是想通過姜容音臉上的表情來確定她的答案。

姜容音的手握緊被子,露出個笑:“殿下是不要我了嗎?”

“你和秦時言,孤成全你們如何?”

在姜容音落下這句話后,便聽到了姜昀的另一個問題。

她被迫仰頭看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中,回旋著未知的風暴。

莫名的讓姜容音想起了今日午時,他站在營帳中看她的那一眼。

可她和秦時言都沒有多說一句話,他又發什么神經。

姜昀的視線由上而下的掃視過姜容音。

她和秦時言的確沒有言語上的交談。

可姜昀看著他們無聲的對視,突然有一種想撕碎一切的感覺。

即便不用多說一句話,青梅竹馬的默契也足以兩人從彼此的眼神中讀懂什么。

秦時言放手,不是因為他不愛姜容音了。

而是因為他知道,他的愛只會給姜容音帶來不好的后果。

那個后果,他和姜容音都承擔不起。

所以他只能放手。

姜容音放棄秦時言,也不是因為她心里真的沒有他。

她是為了他的性命,才不得不放棄。

他們青梅竹馬,有過十多年相伴相知的日子。

日日夜夜,陪著姜容音的,都是秦時言。

而他卻是那個拆散他們的惡人。

“豐州容家,是你的母家吧。”

“啊?”

姜昀話題跳的太快,姜容音壓根都沒反應過來。

他抬手,手指在她唇上來回碾磨,直到紅唇變得越發嫣紅。

“容家的大小姐當初有意將自己的女兒嫁給同在豐州的姜家,你不知道?”

姜昀的話讓姜容音有些散亂的思緒重新歸籠。

那時候,她尚且年少,記不太清。

豐州姜家,那是如今皇帝的哥哥,寧王一脈。

婚事,她好像聽過……

“想來是族中長輩戲言,做不得數。”

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時有個未婚夫,若是讓姜昀知曉,又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了。

所以保險起見,姜容音只說記不得,不作數。

“不作數,呵。”

他重復了姜容音的這句話,盯著姜容音的目光好似要將她整個人都架在火上烤一樣。

就在姜容音想著姜昀的話,正準備再開口時,他松開了她。

而后起身離開了營帳。

姜容音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唇,淡淡的血氣傳來。

姜昀常年習武,手上自然是有武器磨出來的繭子,那樣重的力道,直接劃破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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