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12章 后宮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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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璋要參加重陽節的宮宴?

“這可是掌印第一次出席這樣的宴會啊!”云錦在宮殿里走來走去,簡直不知道要怎么安排才好:“他從來不參加任何宴會的,這次為什么會來?”

云繡無所謂道:“可能就是來略坐坐。”

云錦很緊張:“那朕應該怎么安排宴會?掌印喜歡什么,朕好安排節目……”

云繡越來越煩自己這個哥哥了,她不耐煩道:“重陽宴的節目單早就安排好了,你一個皇帝,安排這種事干什么!”

云錦不大愿意:“朕怕掌印不高興,想弄點他感興趣的事情……”

他聲音有些顫抖:“你知道嗎,上個月他私自離京殺了何廣一家,你說這是為什么……還有,他另尋了宅子搬出去,這段時間都不入宮見朕了,你說,他是不是厭煩朕了……”

云繡罵道:“你現在是皇帝,你這么怕一個太監做什么!”

云錦不停發出噓聲,讓云繡小聲點:“外頭都是掌印的人呢……”

云繡翻了個白眼。

這一世的走向確實和上一世有些不一樣,衛璋搬離了皇宮,她也不可能再為了討好他去屠殺云家人了。沒了太后的管束,云錦這個皇帝更加昏庸無能,整日除了玩女人什么也不做,朝廷事務一團亂麻。

云繡不準備再依賴這個沒用的哥哥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衛璋想來就來,咱們好生招待便是了。”她話題一轉:“我聽說,后宮有人有孕了?”

說到這里,云錦喜上眉梢。

“我跟你說,還是媚柔有用啊!”他喜滋滋告訴妹妹:“她教了朕好幾個姿勢,果然就懷上了!不像后宮那些沒用的女人,空有家世背景,實則在床上無趣得很,朕日日夜夜辛勤耕耘,連個屁都不放一個!”

一個當哥哥的,竟然公然與妹妹討論房中事。云繡對此不以為意,她只在意一件事:“媚柔是誰?”

“是劉安青兩個月前給朕獻上的女人!”見云繡臉色不好,云錦連連解釋:“你放心,媚柔雖然出身不太好,但是個賣藝不賣身的,不是什么臟女人!”

他之前總是嫌后宮女子木訥,喜歡往宮里帶妓女。因為這件事,云繡和他大吵了好幾次,終于逼得他改了這個毛病。

換成“賣藝不賣身”的了。

云繡氣得手抖:“這是你的長子,你竟然讓一個妓女懷上了長子!”

云錦不滿:“你嘴巴放干凈點,這是你第一個侄子的生母,朕已經決定封她為貴人了,若是生下皇子,便直接封為貞妃。”

敬、德、賢、貞是四妃的稱號,云錦云繡的生母到死也只有一個敬太妃的稱號,可現在,云錦竟然要封一個妓女為貞,真是可笑至極!

“你的長子,絕對不能從一個低賤妓女額肚子里生出來。”云繡手握成拳,警告自己這個不著調的哥哥:“你的皇后,是兵部尚書的嫡女,你后宮所有女人都出身名門,家世最差的也是員外郎的親妹妹!隨便哪一個,隨便哪一個女人,就是不能是那個什么媚柔!”

“啪”的一聲,云錦一巴掌打在了云繡臉上。

他很胖,手掌厚實多肉,一巴掌打過去,云繡腦袋嗡嗡的響。

她不可置信抬起頭:“你居然為了一個妓女打我?”

“朕說了,媚柔是你未來侄子的生母,朕的貞妃。”云錦表情陰沉:“你若是再一口一個妓女地稱呼她,休怪朕把你趕出宮去!”

云繡心中一驚。

云錦鼻子里發出噗嗤噗嗤的呼吸聲,臉色也越漲越紅,他惡狠狠瞪著云繡,仿佛立刻就要撲上來對她拳打腳踢了。

可他還是忍住了。

他大叫一聲,回頭將桌上的筆墨全部砸在地上,大罵道:“一個胡苒,一個你!你們明明是朕的正妻和妹妹,是朕最親密的人,為何總是要管著朕!”他大吵大鬧:“朕一定會廢了胡苒!再殺了她爹胡成安!啊!”

云繡震驚地看著哥哥突然發瘋。

胡苒是云錦的皇后,也是之前的三皇子妃。她是兵部尚書胡成安的嫡女,母親是大儒鐘子陽的女兒,正兒八經的名門閨秀,知書達理。若不是云錦走了狗屎運,被云滄帝醉后亂點鴛鴦譜,他這種肥胖無用的皇子,下輩子也沒可能娶到胡苒。

胡苒不情不愿地嫁到了三皇子府,第一件事就是將丈夫的愛妾美婢全部發賣了出去,又將書房里的玩物全燒了,擺上書本,每日拿著木條督促丈夫上進。那段日子是云錦最痛苦的時光,他討厭胡苒,但又忌憚她的母家勢力,時間一長,對這個正妻除了尊敬和害怕,完全沒有別的感情。

相比起不著調的哥哥,云繡更信任自己這個靠譜的嫂子。她是多么希望胡苒能夠生下長子,有了胡尚書和鐘家的幫助,只要這孩子長到六歲,她們就能攜手廢了云錦,扶持太子上位……

“哥哥……”她倒在地上,試圖讓云錦冷靜:“哥哥,我不說了,我錯了。”

云錦頭痛欲裂。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最近總是頭疼,好像是渾身的血液都倒流到了腦部,漲得臉色通紅,非得窩在美人懷中躺一躺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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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媚柔……”他用力抓著桌角,手背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宣媚柔!”

又是這個名字!

云繡站到一邊,看著小太監急急忙忙跑出去,沒過一會便帶了一個女子前來。

果然是人如其名,這媚柔的相貌艷麗無雙,渾身軟若無骨,說話的聲音連云繡這個女人聽了都覺得骨頭發酥。

云錦完全不顧妹妹還在這里,一頭扎進媚柔懷中,伸手扒著她的衣服去叼她胸前的軟肉,一臉癡相,和一歲吃奶的孩童無異。

云繡看得頭皮發麻,她不敢再多呆,急急忙忙退出宮殿,想了想,轉身去了皇后的鳳儀宮。

胡苒正在室內抄寫經書。

“皇嫂!”雖然已經當了皇后和,云繡還是習慣用以前的方式稱呼胡苒,以顯親密:“皇嫂,那個媚柔是怎么回事!”

胡苒手下的筆一頓,在宣紙上留下一個墨點。

她吩咐宮女將紙筆收好,待殿內只留了她們姑嫂二人,她回頭看了一眼云繡:“他打你了?”

云繡臉上還殘留著一個巴掌印,看那粗大的指節痕跡,就知道是誰打的。

“他居然為了一個妓女打我!”云繡咬牙切齒:“皇嫂,我覺得那個媚柔有問題,她……”

“我知道。”

胡苒淡淡道:“她給皇上下藥了。”

云繡瞪大眼:“那你不管!”

胡苒讓云繡坐到自己的鳳榻上,她親手放下床幔,當著云繡的面解開自己的衣服,拉著她的手覆到自己的小腹上。

“感受到了嗎。”胡苒嘴角露出一抹安然的笑意:“你我的計劃一直在進行,皇上淫亂后宮,被來路不明的女子害死,到時候,這個孩子,就是我們兩人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