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18章 驚!狐貍精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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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璋一上車,便看到云鯉手里握著兩根玉勢,摸來摸去地研究就

見他來了,云鯉舉著那玩意湊到他臉底下,好奇道:“這是什么東西?我摸著倒是好材料,但為何雕刻成這個樣子?”

可惜這整塊的溫潤玉石,若是雕個獅子老虎之類的擺件,不知道有多漂亮呢!

衛璋也不接那玩意,只是就著云鯉的手略看了兩眼,問道:“喜歡嗎?”

云鯉一頭霧水:“玉倒是好玉,只是……”只是她不知道這是什么呀!

衛璋坐到她身邊,伸出兩指從她手里抽出那玩意。他的手指很靈活,略顯重量的玉勢在他手里就跟細毫筆一樣,輕巧地轉著圈。

他俯身,在云鯉耳邊說了些什么,很快,云鯉的臉就開始泛紅,一直紅到了耳朵根里。

她一把將衛璋把玩著的東西奪過來,只覺得燙手,于是趕緊丟進了那盒子里,又將盒子一腳踹進了座位底下。

“好不正經的東西!”她眼神亂飄,就是不敢看衛璋似笑非笑的臉:“這種東西怎么敢到處送人,我們才不需要!”

她不看衛璋,可衛璋偏生愛看她生氣害羞的模樣,他大笑起來,一把摟過云鯉哄道:“對對對,我才不需要。”

云鯉總覺得他沒憋好話,她氣鼓鼓地推他:“你剛剛讓我下車走一圈,是要干什么?這太危險了,若是被人發現……”

“被人發現,又有誰敢說。”衛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云鯉肩膀上,他張嘴,叼住她一縷頭發,無所謂道:“誰敢質疑我的喜好。”

也是。

他是衛璋,就連皇帝也要恭維著的掌印太監,別說找的女人跟先皇長得一模一樣了,就算他真的強納了皇帝,又有人敢說什么呢。

云鯉坐直了一下,讓衛璋靠的更舒服,不再說話了。

大部隊走得慢,大約要走十幾日才能到夏日行宮。云鯉從未連續坐過這么久的馬車,她歪在軟墊上,身下枕著一方軟枕,愁眉苦臉地揉著腰。

衛璋倒是坐的正,夏日燥熱,他一改冬日愛穿的深色錦袍,只著了一件淡青色的窄袖交領,頭發用青玉冠束起,真是稱得上人淡如玉。

他手里拿著一本奏折,身邊還放著一摞。這都是京城的侍衛快馬加鞭送過來的折子,本應該交給皇帝,但皇帝如今正在他的超豪華大馬車里與愛妃嬉戲,哪里有空看這種糟心東西,故而一聲令下,全送到了衛璋的車駕里。

云鯉見他看得入神,一點都不理會自己,她蹬下繡鞋,光著腳去踩他。

衛璋被她蹬了好幾腳,他也不惱,待看完手里的折子后,一把捉住她的腳踝,將她的前掌按在了印泥里蘸了蘸,直接蓋在了奏折之上。

云鯉驚慌失措,她想把腳收回來,可衛璋握著不放,還順著力氣將她整個拖進了懷里。

“你干什么呀。”她拿過那本奏折,看著自己的五個腳指頭蓋在那嚴肅的朝廷文件上:“這是榕城太守請求減稅的折子,哪能這般胡鬧——”她略略掃了一眼折子上的字,奇道:“榕城不是商業富庶之地嗎,怎么會申請減稅,發生什么事了?”

衛璋也不瞞她:“榕城盛產茶,清明后本該是春茶的豐收季,可二三月的時候,因為南虎軍的北上,大量的戰馬將茶田全部踩壞,所以顆粒無收。”

云鯉動了動嘴唇,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南虎軍后來是歸了云珩統管的,他做太子的時候,被譽為德善君,可當他被廢逃亡之后,一心只有復仇,強納兵、廣征糧,絲毫不顧黎民百姓的死活。

云鯉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她能夠理解云珩心中的落差,可她不能原諒他的自私。

“算了。”她嘆了好大一口氣:“算了,他人都死了,就不要再說了。把榕城這一季的稅降了吧,等下一季豐收再調回來。”

她這語氣自然而然又有了當皇帝的架勢,就像是在吩咐衛璋這么做一樣。衛璋挑挑眉,沒說什么,按照她的要求在那五指腳指頭印上又畫了個紅圈。

這便是批準的意思了。

傍晚時分,御駕行到了潞城。

衛璋叫停了繼續前行的車駕,要求入城休息。見馬車暫停,皇帝抽空掀開車簾,露出半邊肥碩的肩膀問道:“不是說連夜趕路去行宮嗎,為何停下了?”

衛璋看了云錦一眼。

也不知道這個胖子哪來這么多的精力,竟日夜在馬車上與后妃胡混,白天黑夜總有不同的女人上車下車,瞧他臉色虛白,再這么下去,怕是還沒到行宮便要死在路上了。

“臣聽聞前方路上有塌陷。”衛璋垂眸,不想多看這死胖子一眼:“為了安全,請皇上暫居潞城休息兩日,等到前路修好,再繼續前行不遲。”

“好吧……”云錦只能答應,他又悄聲問道:“掌印,這潞城的青樓,比起京城又怎么樣?”

衛璋皺眉。

還不等他說什么,車廂里傳來一個美人的聲音。一只玉臂伸出來,拖著云錦的肩膀往里拽,那聲音嬌笑著:“皇上可是嫌我們姐妹伺候得不夠好,倒惦記起別的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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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略尖些的聲音也笑道:“皇上您也是的,掌印是個太監,您問一個太監上青樓,豈不是故意戳人家的傷疤嗎!”

被兩個美人一攬,云錦立刻失了魂魄,鉆進馬車同樂去了。聽著不堪入耳的聲音傳來,衛璋搓了搓手上的青玉扳指,轉身便走了。

潞城官員聽說御駕要到此休息,太守于珂立刻帶著全城的官員出來迎駕。

官員和家眷都安排入住在城中客棧里,太守府早就收拾了出來迎接皇帝和掌印。于珂設了宴,本欲接待風塵仆仆的貴人們,誰知皇帝極不耐煩地揮揮手,問道:“累都累死了,將酒食端到朕房里!”

于珂領命,他不是個木訥的人,立刻安排了府中最美的侍女帶領皇帝回房,然后轉身看向另一尊大佛。

“衛大人……”比起皇帝,于珂更怕這個傳說中殺人如麻的九千歲:“下官設了宴,您……”

“有擅推拿的侍女嗎?”

于珂還在試探衛璋可愿賞臉,突然聽到他這句前言不搭后語的問題,整個人一愣。

衛璋最不耐煩和蠢人說話,可他記掛著腰酸背痛的云鯉,于是好脾氣地重復了一句:“找個擅推拿的侍女到我房中。”說完,轉身往后院走去,只留下原地茫然的于珂。

衛璋到底是什么意思,這句話的重點到底是擅推拿,還是侍女呢?

于珂想不出個所以然,倒是一個跟隨御駕同來的官員好心提醒他:“掌印最近娶妻了……”

于珂恍然大悟!他沖著那官員一拜,迅速回去準備了。

女眷的馬車是直接駛入后院的,除了皇后和長公主,云鯉的屋子是最大的一間。

房中早就換了全新的被褥,她趴在床上唉聲嘆氣,反手捶著自己的腰,心中盼著衛璋快些回來,也好給她揉一揉這一身的僵硬。

果然是想什么來什么,沒一會,房門被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云鯉欣喜抬頭,還沒說話,就聽得來人腳步聲不太對。

她警惕地坐起來。

隔著床紗,一個裊裊婷婷的女子扭著腰走近,她低眉順目地跪在床前,從云鯉這個方向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她極低的衣領下,一對兒雪白的軟肉呼之欲出。

“大人。”

那女子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顯得格外旖旎勾魂。她伸出一雙手勾在床邊,婀娜多姿地往上爬:“大人,讓奴來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