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溫泉第119章溫泉→、、、、、、、、、、、、、、、、、、、、、、、、、
衛璋還沒進房門,就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有一絲不對。
他推開門,迎面就看到云鯉端坐在桌前,看起來腰也不酸了、脖子也不痛了,身板挺的筆直。
“回來了?”她語氣硬邦邦的:“需要我給您騰位置嗎?”
衛璋瞥了一眼,看到了跪在她腳下的一團不知道什么玩意。
他還敢看!
云鯉實在是氣得肝火上涌,她一拍桌子,嚇得跪在地上的女人渾身一抖,泫然欲泣地抬起頭,一雙勾魂的媚眼直往衛璋身上拋。
乖乖,只說是來伺候貴人,可沒說這貴人長得如此謫仙模樣啊!雖說叫她前來的人提前打了招呼,說今晚花樣可能有些多,要她忍著,可看著男子這張臉,別說玩花樣了,要她的魂也行啊!
紅痕是全潞城最有名的妓女,據說沾了她身子的男人無一不神魂顛倒。于珂也是為了衛璋著想,畢竟他是個太監,干不了別的事情,與其找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不如叫個有經驗的,這樣也能玩得開。
見男子朝自己走來,紅痕勾唇一笑。她趴在地上,雙手撐起上半身,像蛇一樣往前爬著:“大人……”
云鯉瞪圓了眼睛!
她哪里見過這種陣勢,原來書中描寫的風情萬種、千種風騷,真的能夠在一個女人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難怪話本里的狐貍精和蛇精現了人形,就能勾的書生魂不守舍,這誰見了把持得住啊……
她正在胡思亂想,突然身子一空,被人直接抱了起來。
衛璋抱著她往外走。
“去哪兒!”云鯉扯著衛璋的衣袖,小聲問道:“干什么去,你放下我,大家都在看……”
“這屋子臟得很。”衛璋就這么抱著她,光明正大走出房門和后院:“乖一點,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玩。”
見京城來的貴人出屋,后院服侍的丫鬟們紛紛低頭行李,但也有幾個膽大的悄悄抬頭偷看。
就算躲在衛璋的懷里,云鯉也能看到幾個小丫頭在偷笑,她不再掙扎了,轉而一頭埋進衛璋懷里。
罷了罷了,反正大家不認識自己,丟的也是衛璋的臉……
衛璋直接把她抱出了太守府。
另有一架稍小的馬車停在府外,直到進了車里,云鯉才從衛璋懷里抬起頭來。
“你干什么。”她小聲抱怨:“那么多人看著,丟臉死了。”
衛璋捏了一把她的臉:“你在我面前丟的臉還少呢。”
云鯉還在生氣呢,她拍掉衛璋的手:“別轉移話題,怎么回事,怎么會有人給你送女人!”
你一個太監,居然還不忘給你送女人,這在外是什么樣的荒淫名聲啊!
衛璋俯下身,在她白嫩嫩的臉上咬了一口:“怎么,醋了?”
云鯉本來也沒那么委屈的,但聽到他這句“醋了”,居然眼圈都紅了!
“我雖然不能有個像樣的身份。”她咬著下唇,防止自己哭出聲來:“可我也不要和那種女人相比較,如果你以后要接受別人送上門的女人,那你趁早找個莊子把我送走吧!”
一天天呆在那三尺后院里已經夠憋屈了,若還要和別的女人搶男人,這日子她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最好那莊子上有良田百畝、農丁無數,她收兩年的糧食,趕在云國動亂之前逃到芳國做生意,從此自給自足、安樂祥和……
想到這美好的未來,她又忍不住笑起來,又哭又笑,一不小心擠出一個鼻涕泡。
衛璋:“……好臟。”
云鯉直接把鼻涕眼淚全部擦在了他身上。
衛璋嘴上嫌棄她,實際上并未阻止她在自己身上蹭。馬車駛出潞城,到了后山一處林間,云鯉聽到車外有水流的聲音。
“剛剛發現的,這里有處溫泉。”衛璋牽著她下車:“雖說快要入夏,但山間夜晚涼爽,泡一泡也能解乏。”
溫泉!
云鯉從未泡過溫泉,她一下就精神了,這幾日趕路,她也不可能日日用水洗澡,之前在太守府里倒是有侍女服侍沐浴,但她不愿意用別人用過的浴桶,故而拒絕了。
“會有人來嗎?”畢竟在戶外,她還是謹慎的:“你幫我守著。”
衛璋挑眉:“我?”
“當然!”云鯉理直氣壯:“除了你還能有誰。”
衛璋不回答。
云鯉也不管他,自顧自褪下了衣服,她背對著衛璋,月光灑在她身上,奶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瑩瑩的柔光。
她伸出一只腳,先試了試水溫,待感覺合適后,慢慢踏入池中。
池水淹沒她的腳踝、小腿、直至臀部。光潤的渾圓被水浪包裹,兩個腰窩也盛進了一汪淺淺的水,她回頭,沖著衛璋勾唇一笑:“掌印真的不幫我看著?”
有衛璋在身邊,云鯉放心大膽地泡著溫泉。熱水包裹她的肌膚,一只大手在她腰間揉捏,全身的疲乏與酸痛瞬間得到了紓解,她喟嘆一聲,靠在身后的胸膛上不動了。
比起全身赤裸的云鯉,衛璋卻還穿著里衣。他輕揉著云鯉的腰,一只大手幾乎可以將她整個腰都圈住。
“本想找個會推拿的侍女給你捏一捏的,結果還得我自己來。”他嘆口氣:“第一次開口要人,結果你和我,誰也沒有享受到。”
云鯉閉著眼睛用水潑他。
兩人都不說話了,四周只聽得蟲鳴鳥叫,再無其他的動靜。
云鯉不知不覺睡著了。
聽到她的呼吸聲漸漸趨于平穩,衛璋收回手。一只紅羽黑尾的小鳥飛過來,它見到了衛璋,興奮想叫,卻被主人捏住了鳥喙。
“噓。”衛璋解開它腳上的紙條,略看了看,將紙條扔進水里。
紙吸飽了水,上面的字跡很快暈成一團。衛璋算了算時間,覺得還早,于是跟著懷里的人一樣閉上眼,直到將聽云訣運行了三個小周天,這才輕拍了一下云鯉的肩,把她喊醒:“回去了。”
“唔……”云鯉都睡懵了,被熱水泡過,她渾身粉撲撲地冒著熱氣,呆頭呆腦的站起來:“回去哪里……”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面對美人出浴的誘人場面,衛璋一眼都不多看。他踏上岸,用內力蒸干了自己身上的單衣,然后用外袍將云鯉整個包裹起來,直接抱進了馬車。
“回太守府。”他眼里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皇帝,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