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道歉失敗第131章道歉失敗→、、、、、、、、、、、、、、、、、、、、、、、、、
云鯉把這件事告訴唐巧,一來是為了讓她安心,二來也是想咨詢一下,要怎么和一個太監相處。
沒想到,她剛剛說了一句話,就把唐巧嚇得幾乎暈死過去!
不,也不能說是嚇的,唐巧氣急攻心,一口氣險些沒有上來。云鯉也顧不上羞怯了,急急忙忙去掐她的人中,直掐出好深一道印子,這才把人救回來。
唐巧悠悠轉醒,剛平復了呼吸,兩行清淚便順著臉頰流下來。
云鯉不敢再多說話,拿著帕子給她擦了半天的淚,終于小聲問道:“姑姑,怎么了?”
怎么了?
唐巧只覺得郁結于心,恨不得一頭撞死了到地底下去給麗嬪謝罪才好。她只覺得是自己以前和云鯉講了宮女太監結對食的事情,又跟過海朝威一段日子,所以云鯉才會覺得這種事無所謂,就這樣糊里糊涂跟了個太監……
她又抱著云鯉哭起來,聲音悲愴:“奴婢對不起您啊!”
云鯉是真的被她哭的一頭霧水。
她把人扶起來,不解問道:“唐姑姑,你先別哭,這事和你又有什么關系……”
“你不要覺得這是什么小事情!”唐巧擦干眼淚,忿忿道:“宮內但凡有些頭臉的宮女也是不愿意跟著太監過日子的,只有被逼到絕路了,才愿意舍了臉面跟著這些無根的人!”她覺得定是云鯉年紀小,所以被衛璋騙了,忍著心痛問道:“是不是他強迫你的?”
云鯉回憶了一下,覺得自己也挺主動的。
她安慰唐巧:“你想差了,掌印對我很好很好的。”
“再好那也是個太監!”唐巧罵道,接著,她又想起了什么,連忙追問道:“他有沒有那個你?”
云鯉:“哪個?”
唐巧羞憤,但還是明白著說了:“就是,用東西扎你、擰你、捅你,還用繩子捆著你,用蠟燭燙……”
云鯉簡直莫名其妙:“我又不是慎刑司的犯人,他虐待我干什么。”
看來是沒有了。
唐巧暫時松了口氣,看來衛璋還算個人,沒有在床上凌虐人的習慣。
可他還是個太監啊!云鯉一個好好的小姑娘,就算不做皇帝也是個正兒八經的公主,怎么能跟一個太監呢!
唐巧自己經驗也有限,對男女之事知道的不多,她以有限的經驗詢問了每一處細節,最終確定云鯉在床笫之事上比她還糊涂之后,心中算是有了個底。
看來衛璋不僅沒有凌虐過她,甚至連真刀實彈地碰過她——不、不對,太監哪來的真刀實彈,可能只是同床共眠過而已,實質性的侵犯是沒有的。
她家小主子,還是干干凈凈的小姑娘。
可還能干凈多久呢?唐巧心里直發愁,她算是明白了衛璋為何還允許云鯉當這個皇帝了。他已經是天底下權勢最大的人,權力和珠寶對于他來說都是手邊之物,若還想找些刺激,還有什么比把皇帝壓在身下更棒的呢。
這比當皇帝本身還刺激呢!
唐巧又要哭了:“若是以后,掌印日日纏著您,可怎么辦啊!”
云鯉心道,她巴不得衛璋日日過來纏著她,只不過照現在的局面看來,別說纏著了,愿不愿意見她一面都是問題。
答案是不愿意見她的。
云鯉和唐巧發完誓,保證以后會盡量避著衛璋后,立刻陽奉陰違,一溜煙跑去找衛璋了。
可這次,別說見到衛璋了,她連衛璋的院子門都進不去。
她望著那院子近在眼前,可偏偏不敢往前。一只箭矢插在她腳尖前,大有“再往前一步就射你腦袋”的威脅意義。
“掌印!”云鯉遙遙喊了一聲:“掌印,我只是有些話要對你說。”
沒人理她,她又試著往前走了半步,剛伸腳,就聽到了拉弓的聲音。
她把腳縮了回來。
不敢進去,又不甘心離開。云鯉在院子外頭徘徊了好久,一直等到了天黑,有小太監拎著食盒過來送飯。
“我來我來。”云鯉一點兒也不講究身份,奪過那食盒:“你下去吧。”
抱著那食盒,云鯉自覺有了進去的理由,心里也有了底氣。她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這次果然沒人拿箭射她了。
院門和房門都沒鎖,她小心翼翼推開門,先伸進去一顆腦袋探視。
衛璋果然就在屋里!
他還是穿著那身紅衣,正靠在窗臺上飲酒。聽到有人進來了,他也不看一眼,就當來人是空氣一樣。
云鯉轉身關門,進屋,把餐盒打開,將碗碟擺好:“吃飯了。”
衛璋拿起酒壺,飲了一口酒,不說話。
好尷尬啊,哪怕是罵她一頓也好啊。云鯉手足無措,她又重新擺了一遍碗碟,小聲道:“再放就涼了。”
衛璋終于舍得動了,他走下窗臺,慢悠悠走到桌邊,云鯉這才發現他這身紅衣衣擺特別長,拖尾順著窗臺滑下來,拖曳在他身后。
真好看。
這種時候了,云鯉居然還有心思開小差,近距離欣賞紅衣衛璋,比之前遠遠在馬上看到的更加絕艷了。
這人以前怎么不穿艷色衣服呢,沒想到這青山遠黛一般的清雋容貌,襯了這紅衣,也多了幾分昳色出來,真是淡妝濃抹總相宜啊……
她是真的喜歡自己這張臉啊。
也只有這張臉了。
見云鯉望著自己一臉癡相,衛璋心中冷笑。他坐下來執起筷子,云鯉回過神來,趕忙為他布菜。
其實云鯉也很餓,她在門外從中午守到晚上,一口水都沒喝,但見這食盒中只有一副碗筷,故而等著衛璋用完飯之后,這才草草撿了幾口剩菜填了肚子。
衛璋吃完,便甩了筷子回里間了。見他沒有與自己交談的意思,云鯉急了,連忙追上去:“掌印,我……”
她原本是想解釋自己為何要重回宮廷這件事,誰知衛璋聽到她的聲音,斜倚在門口,涼颼颼問道:“飯吃完了還不走,是等著進來給我寬衣暖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