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欲求不滿,上火了第144章欲求不滿,上火了→、、、、、、、、、、、、、、、、、、、、、、、、、
衛璋發現,云鯉真的是一個實干家。只要是她認定好的事情,她就一定會去做,哪怕困難重重,她也會堅決克服。
當然,衛璋把這一切總結成是她臉皮厚的原因。
因為她目前還是男兒身份,又是云錦的弟弟,自然不可能單獨去后宮見新寡的“嫂嫂們”,更別提這些人喪偶還是她一手造成的了。
這時候,射月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
她是女子,又是暗衛,能自由行走在宮內,還能神不知鬼不覺潛入后妃寢宮,給她們帶去消息。
云鯉讓射月帶的話十分粗暴簡單,簡單到射月都忍不住問:“若是她們不相信怎么辦?”
聽起來好像一個要把不守婦道的妃嬪一網打盡的釣魚執法哦。
“不信就算了。”云鯉也不是非要做救人于水火的圣母:“求生嘛,本來就是需要破釜沉舟的決心的,如果連試一試的勇氣都沒有,出宮也沒什么好活路。”
也是。
射月盡心盡力將話全部帶到,然后默默回紫宸殿繼續掃地了。三日后,云鯉在約定的地方,等到了九名私下來見她的后妃。
這就是還有五個人不愿意走了。
九個人,只有三位女子坦然走在最前面,剩下的六個你拉我我拖你,一看就是被強行帶出來的。
最前面的三人解開兜帽,給云鯉行禮,分別是云錦的德妃、陸昭儀和柔貴人。
德妃和陸昭儀都是名門閨秀,長相十分普通,不得云錦的寵愛,如今想走也是理所應當的。不過聽說這柔貴人是云錦最寵愛的妃子,懷孕之前專寵集一身,如今丈夫尸骨未寒就想離開,云鯉覺得她十分想得開,是反對女誡第一人!
她也不多問,將準備好的金銀細軟分發給幾人,并提醒她們暫時不要歸家。
“為何?”后面六人中,一個女子惶惶不安地問道:“不回家,我還能去哪里呢……”
這名女子就是通政使的女兒,她進宮才半年,見都沒見過幾次云錦,更談不上有什么感情了。
云鯉實話實說:“朕之前問過你們所有人的父親,可他們都不愿意接你們回去。朕不知道你們回去會面臨怎么樣的結果,如果可以,最好先去別處避個一年半載,打聽清楚家中情況再說。”
一聽到父親不愿意接納她們,幾個人頓時惶恐起來,四名女子立刻將細軟還了回來,表示自己不愿意出宮,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
見有人臨陣打了退堂鼓,德妃不屑冷哼,轉頭看向云鯉:“皇上,既然有人不走,可否把她們不要的份例給嬪妾?”
云鯉:“啊?”
她沒想到四妃之首的德妃娘娘如此接地氣,走的時候都不忘多薅點錢。云鯉很欣賞她的實務主義,爽快將逃走幾人的包袱分給其他人:“確定要走的話,朕就叫人送你們離開。”
陸昭儀不說話,只是接過東西。柔貴人謝過云鯉,笑容膩到了人心里。
通政使的女兒和另一個女子互相攙扶著,兩人顯然沒了主心骨,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最后咬咬牙,決定跟隨德妃的腳步,冒一次險。
云鯉讓射月送她們出宮。
十八位后妃,四位被家人接走,五位主動出宮,只剩了一半愿意去皇陵守墓。
臨出發前一晚,又有四個妃子求到了紫宸殿,哭著哀求云鯉再給她們一次離開的機會。可名單已經送到了皇陵那邊,再想走就沒有那般容易了。
待她們哭哭啼啼離開后,衛璋從屏風后走出來:“果然,死到臨頭才會生出勇氣。不過繩索都套在脖子上來,再蹬掉椅子,只有死路一條。”
云鯉被那些女人尖銳的哭泣刺得頭痛,她也是無奈:“若是早兩日過來,朕就有周旋的余地了。”
她這幾日都在為了此事忙活,給“消失”的后妃編造合理的理由,上下打點,從早到晚不得閑,就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晚上還穿著上朝時的龍袍。
衛璋看著她平坦的前胸,伸手去摸了一下。
云鯉大驚;“干嘛!”
嘖,手感硬邦邦的,不舒服。
衛璋伸手就去解云鯉的扣子,嚇得她急急忙忙伸手捂住:“你干嘛……還在書房,你別這樣……”
“你也不嫌勒得慌。”衛璋只是給她松開了裹胸布,手都沒沾別的地方:“你以為我要干嘛?”
云鯉眨眨眼,把頭一扭:“哼。”
“我叫內務府給你訂做了大一些的龍袍。”衛璋將她從龍椅上抱起來,自己坐下后,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也要入冬了,把胸前那一塊做得寬一些,里頭穿厚一點,以后就不要纏這種東西了,時間久了血液不通,容易生出瘀血腫塊。”
他說就說,手又伸了進來,美其名曰幫她揉一揉。云鯉左右躲避:“別……別……有些痛。”
可能是因為鶴童顏改進了藥方,加重了藥效,她這段時間都覺得胸前隱隱發脹,稍微碰一碰都脹痛不已,更別提被這樣揉捏了。
兩人鬧著鬧著,就鬧出了些別的動靜。衛璋喘著粗氣想放開云鯉,卻被懷里的小皇帝一把抱住。
第144章欲求不滿,上火了第144章欲求不滿,上火了→、、、、、、、、、、、、、、、、、、、、、、、、、
衣服還半脫半穿地掛在胳膊上,云鯉黏黏糊糊湊上去親他:“再親親……”
她總是這樣,平常裝成羞澀的清純少女,可只要開始鬧了,立刻變得比誰都主動。
衛璋躲開她:“你還在吃藥。”
雖然兩人這段時間都同床而眠,但一直睡著十分純潔的覺。見衛璋不肯碰自己,云鯉總是覺得他還是對自己心存芥蒂,好不容易等到今日關系有所突破,于是順著竿子往上爬。
“我有好好吃藥,偶爾一次沒關系的。”她臉紅紅的:“我有些難受,你幫我好不好。”
她難受,衛璋比她更難受。
這小傻子以為床笫之歡就是如此,每次只圖自己爽快,不管別人死活。衛璋如果真的是個太監也就算了,可他偏偏不是,目前也不愿同云鯉說。
很殘忍的事實,經過了兩次背叛后,他現在已經不敢再相信這個小騙子了。
衛璋能夠站在如今的位置上,除了因為他手握權力外,還有一點很重要——宦官只能榮華一世。
他們這種人不會有子女,今生的榮耀再多也無法恩蔭下一代。歷來皇帝寵信閹人就是這個原因,他們的權力只是一時,永遠不會危及皇權。
所以盡管天下人都憎惡衛璋,但又沒有一個人挺身而出反抗,就是因為他只身一人、無根無基,只要把他熬死了,天下便能太平了。
倘若世人知道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了呢?
衛璋心不在焉地拍著云鯉的背,哄著她平靜下來。
“乖。”他把解開的衣服又一件件給她穿好,嘴里哄道:“還有半年,等吃完了藥,病好了,都依你。”
還有半年,他布下的局,足夠云國天翻地覆了。到時候,小皇帝也會認清形勢,乖乖走下皇位,躲到他身后。
衛璋胸中運籌帷幄,腦中也一片清明,正給云鯉整理衣服時,突然覺得手背上傳來幾點溫熱的濕意。
他低頭看去。
小皇帝臉上還帶著氣呼呼的潮紅,挺翹的瓊鼻下,幾滴鼻血順落下來,正好就滴在了衛璋手上。
這是欲求不滿,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