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50章 談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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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鯉以為自己是橫眉冷對,但這幅樣子落在衛璋眼里,只覺得美人冷面更顯香艷。

他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云鯉,反問道:“昨夜才看過,怎么今天穿上衣服看就不要臉了。”

云鯉也不知道,她明明穿著衣服,如今站在衛璋眼皮子底下,卻比夜晚在榻上脫光了還覺得羞恥。她思來想去,認定是這身不正經的衣服害的,撲過去就掐衛璋:“你說你帶我過來做生意,什么生意?你辦嫖客我辦妓女的生意嗎!”

衛璋接住她,順勢在那抹豐盈上揉了一把:“這主意不錯,改日咱們定要玩玩。”

他松開云鯉,將之前看的文書遞給她:“算一算,若按照同等規模的其他數據來看,這筆生意預算多少合適。”

云鯉發怒到一半,突然就來了工作。她隨意看了一眼那文書,這一看就不得了。

“荊川鐵礦!”她驚訝道:“這不是云紀兩國交界處的礦山嗎,怎么會變成生意!”

這處鐵礦的位置有一些微妙,云國紀國既不肯承認這是屬于對方的礦產,也不敢貿然出兵先下手為強占領,兩方僵持多年,誰也沒法開采。

衛璋坐回桌前,好整以暇地喝茶:“既然是云國紀國的交界位置,那明面上就不屬于任何國土所有。作為四國外的商人,在自己的能力范圍內圈一處私礦,又是犯了哪國的律法?”

云鯉越看眉頭皺得越深:“什么四國外的商人,這片大陸只有四國,怎么會有之外的人。”

衛璋道:“這片大陸上的確只有四國人,但若是在這片大陸地下呢?”

他說得冷靜,可云鯉一聽,從腳底升起一股寒氣。

三歲小兒都知道,鐵礦是十分珍貴的資源,若是誰掌握了鐵這個東西,便相當于掌握了一國兵權,繼而能對天下分立起到不可忽視的作用。

衛璋的意思便是,他們今日就要以四國之外的人的身份去談這筆生意,若是成了,起碼這鐵礦的用處自己還能分一杯羹,可若是敗了……

她不再多問,仔仔細細看起那文書的內容。

衛璋不催她,只是坐在一邊喝茶,待她看得差不多了,問道:“有結果了嗎?”

云鯉點頭:“按照同等規模的鐵礦一年產量來看,除掉日常開采和精鐵加工的成本,大約是這個數——”她報了個數,又說道:“我不知道你會將這鐵礦作何用途,若要保證在三年開采權的時間內回本盈利,至少得這個數。”

很快,也很準。

衛璋看著云鯉侃侃而談的模樣,當涉及到她擅長的領域,她立刻就擺脫了自身上帶著的那股嬌軟媚態,變得閃閃發光起來。

衛璋突然有些不悅,開始后悔將她帶出來參加這件事了。

云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猶自分析:“這文書上寫了,除了我們,今晚要來談這筆生意的還有四家,既然咱們能夠算出來的數據,別家自然也能知道。如今這一塊私礦的所有權在這個叫做賀鴻的人手中,若想談成生意,要么勸退對手,要么討好東家——”

她頓了頓,看向衛璋:“你考慮過和別人聯手開采嗎?”

衛璋從不會與人聯手,是他的就是他的,別人休想染指。

云鯉不用想也知道是這個結果,她不等衛璋回答,便點點頭:“那既然要拿到獨家開采權,我們就只能在價格上體現優勢,那就得在這個數上加幾成……”她看了看,走到桌邊,用手指蘸著茶水在桌上寫寫畫畫:“四個對家開出的數應該就是在這個區間里,可我們若是要在這個數據上再加,三年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回本……”

其實就算是虧本,她也想拿下這個鐵礦。奈何如今國庫空空,實在說不出大方的話。

衛璋卻是十分大方:“你不用管三年五年,只用告訴我,如果今夜我帶你去談這筆生意,賀鴻報荊川鐵礦的各項數據時,你能不能保證在另外幾家價格出來之前,提前報價于我。”

云鯉先是疑惑地“啊”了一聲,隨即肯定道:“沒問題。”

“好。”衛璋沖她招招手,讓她坐到自己懷中:“會變聲,對嗎?”

云鯉遲疑了一會,點點頭。

衛璋取出一塊面紗,親手戴在云鯉臉上。

“今晚我就會帶你去談這筆生意。記住,我不是衛璋,你也不是云國皇帝。我是游離四國之外的一名富商,而你,則是今晚服侍我的歌姬。等到賀鴻報數據時,你將算出來的結果寫于我掌心之中。記住,一定要算準,若是生意成了,開采出來的鐵礦收入,不算任何成本,我分你一成。”

在巨大的利潤誘惑下,云鯉忽略了歌姬這種侮辱人的身份,在夜晚跟隨著其他歌姬一同等待在一間富麗堂皇的大廳外。

大廳內正有舞姬在獻舞,瞧著她們只能包裹住胸部的短打上衣和若隱若現的紗裙,云鯉慶幸自己只是歌姬身份,若是要穿成這樣跳舞,別說一成鐵礦的收入了,把整個荊川鐵礦都送給她也不行!

她滿腦子生意,倒不想想衛璋怎么可能讓她穿著暴露在其他男人眼下。別說舞姬了,就連她現在穿著的這件衣服,衛璋后來都讓媚柔給她改了樣式,硬是把胸前那一塊往上提了不少,遮住無數好風景才許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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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畢,輪到她們出場了。

云鯉有些緊張,她不知道衛璋坐在哪里,也不知道他會以什么模樣出現。但既然自己戴了面紗,那他肯定也要喬裝一番,所以在座誰臉上有面具之類的,就一定是衛璋!

她自信抬頭,結果嚇得差點唱跑調!

乖乖,在座的客人臉上全戴著面具,完完全全包住整張臉,別說認人了,男女都分不出來啊!

硬著頭皮唱完曲子,歌姬們蓮步輕移,紛紛投入客人們的懷抱中。云鯉僵硬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先邁左腿還是邁右腿。

“站著做什么。”一個女子推她:“沒見右手邊第二位客人那里還空著嗎?”

云鯉如釋重負,試探著朝那人走去。

直到熟悉的味道將她完全抱住,她終于松了一口氣,忍不住小聲抱怨:“你也不怕我被別人抱走了。”

衛璋不動聲色地捏了捏她的屁股。

開什么玩笑,他人坐在這里又沒死,怎么可能讓她落到別人懷里。

眾目睽睽之下,他這動作也稱得上是放肆了,好在客人們多少都要摸一摸身邊伺候的女子,一時間大廳內鶯歌燕舞,嬌喘連連。

云鯉十分厭惡這樣的場合,她在心中默念“一成鐵礦收入”用來麻痹自己。

好在很快,正式的報價競價就開始了。

左首客人應該就是鐵礦的主人賀鴻,他報出了各項數據,除了近三年的荊川鐵礦產量、運輸費用、開采費用之外,甚至細節到了四國稅費的調整、這十年的鐵價浮動以及未來三年的預測……其他商人也顧不上和懷中的美人調情了,一個個拿著紙筆各種盤算,生怕漏掉了一個數據。

唯有衛璋老神在在,手還在到處亂摸。

云鯉滿腦子都是數據,她根本無暇顧及衛璋大庭廣眾之下耍流氓的動作,盡可能壓低自己這邊的成本預算,飛快在他手心里寫著數據。

結果自然是衛璋獲勝。

他報價快,價格也給得大方,其他商人還在撥算珠,他這邊已經把數據都列得清清楚楚了,輕輕松松拿下荊川鐵礦私礦的三年開采權。

賀鴻不免有些詫異。

這個報價雖然比他預想的高一些,但也是剛剛壓著線報出來的價格了,再低一些,容易和其他幾家的報價相撞,再高一些,別說回本了,褲子都得賠干凈。

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掐著線報出這么一個精準的價格,這位姓章的富商,能力確實非同一般。

他拿出契約文書,在眾人見證下爽快地和衛璋立書為證,正簽字蓋章時,恰好與坐在一邊裝死的云鯉四目相對。

賀鴻心中一震,手中的筆不禁一帶,在文書的落款處留下一抹墨漬。

這雙眼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