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給我實權,做我心腹第169章給我實權,做我心腹→、、、、、、、、、、、、、、、、、、、、、、、、、
果然沒憋好事。
云鯉每次自稱為朕,稱呼衛璋稱為掌印,多半就是想提要求了。她這次要求還不低,居然想直接分走三分之一的鐵礦,連銀子都不提了。
小騙子以為自己受了傷,又隨口說了兩句甜言蜜語,就能為所欲為了嗎!
衛璋把手慢慢轉到她的后脖頸上,輕輕揉捏著,隨口問了一句:“你有什么把握去談妥荊川鐵礦其他礦區的開采權?”
云鯉“嘿嘿”笑了兩聲,去咬衛璋的耳朵:“我發現了一件大事!”
衛璋漫不經心:“什么?”
說秘密的時候最需要別人捧場。衛璋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讓云鯉很不滿意,她扭著身子:“你能不能認真聽我說。”
衛璋摁住她:“我還不夠認真?”他拍拍云鯉的屁股:“隨便你發現什么大事,我不會再允許你出宮。”
“為什么!”云鯉連擋住臉這件事都忘了,她騰的直起腰來,一張花臉完全暴露在衛璋面前。
衛璋抬手,輕輕將她凌亂的頭發絲挽到耳后。
“黃羽瑩還在京城里。”他輕聲告訴云鯉:“我太了解玉安了,他這個人做事必會做絕,不咬下敵人一塊肉絕不松口。黃羽瑩就是他留下的后手,在我沒有找到她的下落前,你就老老實實呆在宮里,不要亂跑。”
云鯉不說話。
衛璋在她撅起來的嘴上親了一下,算是安撫。他繼續說道:“至于賀鴻,他的身份不明,來京的企圖也不詳,這種人還是少接觸為妙。”
云鯉抿抿唇,垂眸問道:“如果我有辦法說服他……”
“那也不行。”衛璋抱住云鯉的腰,柔聲道:“你想要鐵礦做什么?打造武器,準備開戰?你知道要怎么做嗎,拿著大批的鐵礦,交給軍器所那些東西煉器?你覺得他們和兵部那些貪官污吏有什么區別呢,大批鐵礦拿進去,他們只會做出摻了青銅和陶土的劣等兵器,把上戰場的士兵送上絕路。”
他的語氣溫柔,但說著殺人誅心的話:“你還沒發現嗎,這個國家已經爛掉了。”
他說完,云鯉沒有做聲。本以為她會生氣、會吵鬧,可她都沒有,她只是搖搖頭,輕輕說道:“你說錯了。”
她從衛璋膝上爬下來,站在他面前,非常認真地說道:“爛掉的不是國家,只是這個朝堂。國之根本在于民生,我之所以要回來當這個皇帝,就是想改變這個朝堂,讓云國百姓都能安居樂業。”
她的表情十分嚴肅,甚至帶了幾分威嚴,看得衛璋想笑。
他想笑也就笑了。幾聲嘲諷的輕笑聲后,他冷著聲音道:“你又何必說什么改變朝堂,倒不如直接說,想改變我好了。”
云鯉還真就點頭了:“那你愿意為了我改變嗎?”
衛璋盯著她。
“做夢。”他涼涼吐出兩個字,又看了一眼云鯉的小花臉,評價道:“真丑。”
云鯉:!
不等她捂住臉,衛璋拽住她的手腕,將她一把拉入自己懷中。
“我知道你是好心。”他把云鯉抱得緊緊的,一只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和哄小孩一樣輕輕搖晃著她。
“你想改變這腐敗的局勢,想讓云國變得強盛,想讓百姓不受胡國騷擾。”他的聲音輕輕柔柔的,跟魔咒一樣鉆進云鯉耳朵里:“可你不要忘了,你只是個女孩子,既無實權也無心腹,就算你費再多的心血,等有朝一日身份敗露,沒有人會記得你的好。”
他用指腹摸了摸云鯉臉上的傷疤:“我很擔心你,我不想你再受傷。”
傷口又開始發癢了,云鯉縮在衛璋懷中抖了抖,以極小的聲音問道:“你不能給我實權,做我心腹嗎?”
貪心的小騙子。
衛璋刮了刮她的鼻子:“跟你打個賭,如何?”
云鯉警惕地看著他:“賭什么?”
這人心思九轉十八彎,就連鶴童顏那樣的老賭棍都沒從他手底下討得好,云鯉這種初出茅廬的老實人哪里會是他的對手!
可別賠了夫人又折兵!
衛璋道:“若是等到明年開春,你能堅持繼續做皇帝,我便給你一些實權。若是等到明年中秋,云國還是被你經營的一切都好,我便做你的心腹。”
他俯下身,將云鯉壓于身下:“從此,什么都聽你的,如何?”
若是和上一世發展無誤的話,明年開春,便是胡國舉兵攻打云國的開始。等到明年中秋,云國遭遇百年未見的大旱,南方的稻田顆粒無收。
戰亂、災情、民兵起義……如今尚且寧靜的國土會在半年后變得災禍重重。云鯉看著衛璋的眼睛,欣然點頭:“好啊。”
衛璋唇角彎了彎:“答應的這么快,不問問輸了的后果?”
云鯉摟住衛璋的脖子,把他拉下來靠近自己。
“若是輸了,我就自愿退位,從此不再過問國事。”她把臉埋進衛璋的頸窩:“你就想要這個,我知道的。”
衛璋笑了起來。
他俯下身,親吻云鯉臉上的每一道傷疤:“是啊,我只想要這個。”
第169章給我實權,做我心腹第169章給我實權,做我心腹→、、、、、、、、、、、、、、、、、、、、、、、、、
鶴童顏配制的藥膏真乃奇效,又過了兩日,云鯉臉上的痂印都變軟掉落,臉上只剩下幾道淺淺的粉白痕跡,都是新長出來的肉,稍稍用粉遮掩一二,便能夠去上朝了。
五日未見皇帝,堂下的官員都還是心有戚戚的。如今的皇宮被衛璋圍得像個鐵桶一般,縱是他們有心關心皇帝陛下的安危,也無力得到消息,只能日日在家擔驚受怕,祈禱宮內不要生變。
待看到云鯉重新上朝后,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氣。
朝中衛璋的勢力已經被拔去一大半了,僅剩的幾個也十分老實,不敢再跳出來當刺頭。沒了老對手,陳太傅一黨果然囂張起來,想要逼著云鯉將他們的學子門生錄用當官,以擴大保皇派的勢力。
好在丞相葉青站出來主持了公道,他推舉了幾個不錯的人選,皆是清流出身,年輕力強,可以作為種子選手讓皇上“慢慢培養”。
云鯉龍心大悅,雨露均沾,從保皇派和葉青手下各選了幾個人,哪邊都不得罪,哪邊也不討好。
另一件重要的事情,便是重整軍隊了。因為之前處置了一批貪污腐敗的官員,云國國庫靠抄家賺的盆滿缽滿,作為有錢人,云鯉很大方地批了撥款,命令九門提督熊建權攜其兩個兒子,迅速前往北疆整頓兵務,重新征兵納糧。
兵的事情解決了,最后就只剩下器了。
衛璋不愿意給她鐵,云鯉就要想辦法找到賀鴻。她如今有錢,也有與麗嬪相似的容貌,無論是做生意還是談情懷,她必須解決士兵的武器問題。
只是這件事,她得瞞著衛璋進行才可以。
因為之前被擄一事,衛璋這段時間把她看得很嚴,別說出宮找人了,就算在宮里逛一逛他也一定要陪著。云鯉只能明面上假裝聽話,實則暗地里將尋人一事托付給了葉為安,命他在京中各大秦樓楚館中尋找賀鴻的下落。
本以為事情還要拖到明年,可沒想到,機會突如其來的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