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75章 娶我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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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婚折騰了一整天后,云鯉終于入洞房了。

皇后的寢宮叫做鳳儀宮,由于封后時間匆忙,這座宮殿還沒有來得及翻新,只是將內飾做了更換而已。

好在葉未央不是這等計較之人,她已經被宮里的嬤嬤們伺候著換下了皇后的朝服,換上了輕柔的里衣,正端坐在喜床上,用一枚喜扇擋住自己的臉,等著云鯉過揭扇。

屋子里很香,葉未央身上的衣物很透。

云鯉和她也不是很熟,有一點尷尬。她吩咐房內伺候的宮女嬤嬤們離開,用手摸了摸鼻子:“就剩你我二人了,且隨意些吧。”

葉未央取下扇子,長舒一口氣。她十分隨意地將兩條腿擱在床上自己捶起來,還不忘招呼云鯉:“皇上累嗎?若是累了,臣妾也能給你捶一錘。”

她進入角色的速度好快!

云鯉忙說不用,她還站在屋子中間,呆頭呆腦的像個毛頭小子。

葉未央噗嗤一聲笑了。

“您站在那里做什么,害怕臣妾對您做什么嗎?”她往床邊睡了一些:“凈房里有干凈的熱水,您先去洗一洗,早些休息吧。”

確實很累了。

云鯉去了凈房洗漱,疲憊的身子泡在了熱水里,她這才放松下來,隔著屏風和葉未央說話。

“今日大婚,朕就在你宮里叨擾一夜,等明日就搬回紫宸殿。”

“好啊。”葉未央也不習慣與人同眠:“您若是覺得不方便,臣妾也可以在軟塌上將就一夜。”

兩個姑娘倒是十分的客氣,彼此還算滿意這段“婚姻”。云鯉換上大紅的里衣,用帕子擦干頭發走出來。

見她出來,葉未央隨意一瞥,眼睛頓時亮了!

“您可真好看!”美術生的鑒賞細胞蠢蠢欲動,她跪坐在床上招呼云鯉過來:“皮膚怎么這么嫩滑,您都用什么保養的?”

云鯉大窘,她從未與同齡女孩如此親密相處過,一時間臉有些微紅。

“朕、朕下次讓宮女拿給你……”

“好呀!”葉未央笑瞇瞇的:“再讓臣妾多看看您的樣子,等有空可以為您畫一張像。您不知道,比起男子,臣妾更擅長畫美人呢。”

“是嗎?”云鯉隨口問道:“那你為何只做才子榜,不做美人榜?”

葉未央嘆口氣:“因為女子的購買力更強啊。”

男人們只愛動動嘴皮子,對著美人圖評頭論足胡說八道,卻很少有人愿意掏錢買正版。完全不像姑娘們那般大方又可愛,不僅會掏銀子買圖冊,還會收集各種相關周邊,帶動一系列文娛產業。

兩人聊了幾句,之間的距離仿佛更近了一些。就在云鯉準備吹燭休息時,外頭忽然傳來太監的大喊:

“走水啦!鳳儀宮走水啦!”

失火了?

兩人也沒法睡覺了,云鯉隨手抓了外袍披上,護著葉未央走出去。

滾滾濃煙從角落里升起,宮人急急忙忙跑來稟告:“皇上,娘娘,是西邊的偏院失了火,可能是房屋老化,木頭被燭火燃了。”

云鯉皺眉:“可有人員傷亡?”

宮人回答:“沒有。掌印已經安排人去滅火了,還請皇上娘娘移步他殿——”

話還沒說完,宮人聽見皇上的聲音都變調了,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掌印回來了???!!!”

宮人點頭:“今晚回宮的,還未來得及拜見皇上和娘娘。”

云鯉感覺自己呼吸有點困難了。

她讓葉未央跟著宮人去旁殿休息,自己站在廊下,看著不遠處的濃煙。隨后,她緊了緊身上的外袍,獨自一人往太監營的方向走去。

自從兩人和好之后,衛璋幾乎完全搬進了紫宸殿里,極少回他原來的那個小院了。可云鯉這次有預感,他絕對又守在了那個小木屋里,一個人喝著悶酒等別人來哄。

這個別人也只有她了。

推開院門,屋內果然亮著一盞微弱的燈。云鯉推門,門被反鎖了,推不開。

“掌印?”聲音甜膩得仿佛裹了一層糖霜,云鯉敲門:“您還沒睡吧,開開門好嗎?”

還是沒有人理她,更沒有人開門。

寒冬臘月的,云鯉出來的匆忙,身上只披著一件外袍。她很快便凍得哆嗦起來,聲音也發著抖:“開開門吧,快午夜了,今年最后一天,您不能把我凍死在門口吧。”

室內還是一片沉默,云鯉不依不饒地撓門:“好冷啊,風吹得我肚子疼……掌印?掌印啊!”

門唰地被拉開,云鯉被一只大手扯了進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不由分說抱住那人,掛在他身上就不肯下來了。

衛璋陰陽怪氣地問道:“如此良辰美景,皇上不享受您的洞房花燭,來微臣這里做什么?”

云鯉心道,若是她還敢繼續“洞房”,怕是整個皇宮都被你給燒了。

她把臉貼在衛璋胸前,雙手環住他的腰:“怎么這么突然就回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

衛璋冷哼:“看來是微臣回來的不巧,壞了皇上的好事。”

云鯉張嘴就在他前胸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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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送信了。”她仰起頭,委屈巴巴地看著衛璋:“我提前問你了,可是你不給我回答,沒辦法,我也是被趕鴨子上架。”她倒打一耙:“為什么不給我回信?”

衛璋昨日才收到的信。

待知曉云鯉在四王府遭遇的一切,以及即將大婚的消息之后,他快馬加鞭趕回京城,倒是正好欣賞到了帝后二人同游巡街的一幕。

聽著周圍百姓大呼般配的稱贊聲,他明知道這一切只是做戲,卻仍不可控地生出一股酸意,只想把鑾駕上那個沒心沒肺的東西扯下來,當著全城所有人的面按在懷中親吻。

這是他的人。

他這么想,也就這么做了。

低下頭,衛璋叼住懷中之人的唇舌,兇狠地撕咬、碾壓。

云鯉順從地回應著他,她踮起腳,抬手攬住衛璋的脖子。

兩人吻了很久,直到大紅的喜袍從她肩上滑落,喜慶的顏色激紅了衛璋的眼。

他一把抓住那礙眼的袍子,手指摩挲了一會,松開云鯉。

“怎么穿的鳳袍?”

“嗯?”云鯉被親得暈暈乎乎的,她雙眼水蒙蒙的,低頭看了一眼那件繡著金鳳的喜服。

“剛剛聽聞失火,一時情急拿錯了衣裳吧。”她想把衣服拿過來:“這應該是未央的——”

未央?叫的可真親密。衛璋抬手就要將那件礙眼的衣服撕碎。

“等等!”

云鯉想到了什么,一把奪過衣服穿到自己身上。

她抬頭,眉眼彎彎看向衛璋。

“我記得你有一件紅色的衣服。”她用小指勾衛璋的手,聲音地軟地誘惑道:“你要不要找出來穿上,在今夜,娶我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