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83章 和你以前的夫人一樣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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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用的毒?

追上來的打手臉上手上立刻都長出了膿包,哭喊著在地上打滾,若是撓破了,膿水流出來,所到之處的皮膚全部潰爛。

云鯉立刻用手捂住鼻子,還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葉為安的鼻子。

那青年慢吞吞地說道:“姑娘莫怕,小生是不會毒害自己的金主的。”

云鯉訕訕放下手。

“那個,謝謝啊。”她壯著膽子說道:“不過我只是想讓你幫忙攔住他們,不用要命…”

青年掂了掂桌子上的銀子,因為太重他竟然一時間沒有拿起來。

“姑娘出的錢,足夠買命了,小生可沒有銀子找給你。”

“不用找不用找!”本來就是賭來的錢,云鯉也沒當一回事:“剩下的錢就當是給他們買解藥的!”

青年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終于點點頭:“好吧。”

沒人看清他到底做了什么,地上的打手們哀嚎聲漸漸變弱,慢慢的不動彈了,唯有偶爾抽搐一下的手指代表他們還活著。

云鯉松口氣。

“姑娘有好生之德,買兇殺人還要再救人。”

那青年說話的速度真的很慢,慢到有些令人討厭:“下次還有這種買一贈一的生意,還記得找小生。”

他明明沒什么表情,可云鯉就是覺得他在譏笑自己!

“不用了!”她拉著葉為安就要走:“江湖不見!”

剛抬腳,她忽然覺得身體一僵,竟再也動彈不得!

云鯉知道自己中了招,她色厲內荏道:“你說過不動金主的!”

青年踱步到她身邊,挑起她一縷頭發。

“小生不動金主,小生只是想挽留金主。”他撥弄了一會云鯉的頭發,似乎將什么東西纏在了她的頭發上:“江湖再見。”

說完,他用兩只手抱起桌上的銀子,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云鯉在原地懵逼:“喂!喂!你先解毒啊!”

話音剛落,她身上一松,剛剛的桎梏消失了。

突然沒有了支撐,云鯉腿一軟,險些摔倒在地,幸虧有一個頭戴窮奇面具的男人從后面接住了她。

“姑娘小心。”

那男子的聲音很清潤,云鯉隱約覺得有些熟悉,但沒往心里去。

“多謝。”

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但是她并沒有吸引出來賀鴻。這讓云鯉感覺有些挫敗,也無心在此浪費時間,謝過那人便要離開。

誰知戴著窮奇面具的男子竟伸手攔住了她。

“姑娘且慢。”他用一種稱得上冒犯的目光從上到下打量著云鯉的全身,眼中的肆意幾乎快要冒出來:“不知姑娘是來尋找何物,也許我可以幫你。”

云鯉被這男子的目光看得渾身發麻,她推開他的手:“不用。”

本以為這男子輕薄幾句后便會收手,可誰知對方竟然如此肆無忌憚,不僅不放云鯉離開,還大膽地拉住她的手腕。

云鯉大驚,立刻側身推拒。她扭身避開對方的挾制,看準他的右臂下方準備溜走,結果剛碰到對方的右臂,竟是空蕩蕩的一根袖管。

“你——”

被她發現了自己的殘疾,窮奇面具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他還想再動手,卻被一只橫著伸出來的大掌抓住。

“強人所難非君子所行,這位公子,收手吧。”

云鯉定睛一看,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賀老板!”

賀鴻的面具只遮住了眼睛,她輕而易舉將人認了出來。賀鴻側頭看了她一眼,云鯉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逝的驚艷與欣喜。

這身裝扮果然選對了!

云鯉假裝看不懂賀鴻眼底浮出的欲念,她立刻躲到他身后,以此避開那個戴著窮奇面具的男人。

賀鴻對著她安撫一笑,右手已扶上腰間的配劍,威脅這個男子離開。

見來了幫手,那個戴著窮奇面具的男人不敢再放肆。他最后看了云鯉一眼,眼中蘊著令人讀不懂的深意。

賀鴻腰間的劍已經出鞘了。

“走。”

窮奇面具男子招招手,一個戴著同樣面具的女子跟著他離開。直到走出了云鯉幾人的視線,那女子不悅道:“大哥,那些人好不識抬舉,難道就這樣算了?”

男子冷聲道:“別忘了我們是來做什么的。”

女子一怔。

“我們奉大王子的命令,前來購買精鐵。”男子想到剛剛見到的那個紫衣女子,眼中露出一絲勢在必得:“云繡,謹慎行事,若是被認出身份,咱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京城。”

云繡低頭:“知道了,大哥。”

云珩低頭,搓了搓手指上留下的一些粉末。

他剛剛已經在那個紫衣姑娘身上留下了牽魂粉,等拿到精鐵后,他要把這個女人帶回胡國。

她不是云鯉。

但是她比云鯉,更像麗嬪!

等到那幾人離開后,云鯉第一件事就是找葉為安算賬。

“你怎么回事!”她氣憤道:“別人都那般放肆了,你還跟旁邊看戲似的呢!”

葉為安這才回過神來,他連忙道:“不是,我剛剛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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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個男子的身姿和聲音,好生眼熟,就像是一個應該已經死去的人重新站在自己面前那般不可思議。

應該是看錯了。

葉為安安慰自己,他和云珩同窗多年,如果面對面相見,兩人一定不會相見不相識。

對,就是看錯了!

云鯉不知道葉為安在想什么,她快被氣死了:“因為什么呀!你說我帶你來有何用!”

葉為安委屈:“明明是我帶你來的……”

兩人跟小朋友一般的吵架斗嘴,一旁的賀鴻安安靜靜的等著。

“小姑娘。”他還是一貫的儒雅,就好像剛剛眼底那抹欲念從未出現過一樣:“你怎么會跑到這里來玩?”

云鯉假意驚喜:“你能認出我呀?”

“當然。”賀鴻笑起來:“姑娘的女裝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好看。”

云鯉歪歪頭:“和你以前的夫人一樣好看嗎?”

賀鴻眼神一凜:“你什么意思。”

云鯉天真道:“你說過呀,我長得很像你以前的那位妻子,還說要認我做女兒呢。”她捂嘴笑起來:“只可惜我有父母,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原來如此。

賀鴻放松下來,他和云鯉順著街道逛了逛,不經意問道:“不知道姑娘來此處尋找何物,若是有需要,賀某愿意幫忙。”

“那怎么好意思。”云鯉表面客氣,嘴上實在:“那就不瞞賀老板了,我今日來,是為了鐵。”

賀鴻手里就有鐵礦,他應該立刻明白自己的意思。

誰知聽到她這么說,賀鴻壓低聲音問道:“你也聽說了嗎?”

聽說什么?

云鯉一頭霧水,自信點頭:“對!”

賀鴻將她帶到僻靜無人的路邊。

“這次的拍賣會出現了一批精鐵,比普通的鐵器堅硬數倍,兩刃對接,精鐵制造的武器可以輕而易舉砍斷普通鐵器。”他沉聲告訴云鯉:“今日很多人都是為了這批精鐵前來,你一個小姑娘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

精鐵!

削鐵如泥的精鐵!

云鯉腦中炸開了煙花,若是有這批精鐵,她還費勁白賴地弄什么鐵礦啊!給士兵們每人配上精鐵制作的武器,豈不是如虎添翼!

她保持著冷靜與淡定:“你們能來,我自然能來。”

賀鴻看著她。

見小姑娘一點也不退卻,眼中的堅持比之前更甚,賀鴻嘆口氣,問道:“你是為了你的丈夫嗎?”

丈夫?誰的丈夫?她明明是偷偷成親的,怎么會有人知道她有丈夫!

賀鴻點出:“衛夫人。”他觀察著云鯉的每一絲表情:“上次,你要我去登仙樓報信,是這么自稱的。”

衛夫人——登仙樓——鐵礦。

云鯉知道,再這么聊下去,不僅她自己的身份要掉馬,搞不好衛璋的身份也瞞不住了。思及此,她很自然地回答:“你誤會了,我是我們夫人身邊的侍女,我叫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