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逃回皇宮第185章逃回皇宮→、、、、、、、、、、、、、、、、、、、、、、、、、
在認出衛璋的第一眼,云鯉兩條腿宛如蹬了火輪,跑得飛起!
可兩條腿再快也跑不過衛璋啊!
情急之下,云鯉倉皇而逃。一個急速轉身,頭發上有個什么東西打到了她的臉。
她順手一抓,竟有一枚拇指大小的竹笛纏在了她的頭發上!
這是——
那名用毒的青年離開時,留下過一句“江湖再見”。云鯉腦中突然一激靈,二話不說吹響了竹笛!
一聲短促而尖銳的聲音響起,隨著竹笛輕顫,如鬼魅般,本已離去的青年又出現在她身后,伴隨著標志性的慢吞吞聲音:“姑娘這么快就想念小生了?”
見鬼啊!
云鯉立刻說道:“帶我出去!”
那青年抬眼看了一眼她身后。
“三方在追你,這價格——”
“都行都行!”云鯉顧不上其他,只想先躲開衛璋:“出了這集市,價格好商量!”
“好嘞!”
那青年語氣一變,變得十分的活潑輕快。他攔腰抱過云鯉,腳尖點地直接飛了出去。
“站住!”
身后傳來衛璋的怒吼聲,云鯉簡直不敢回頭看!她只能壓下心中的慌亂,跟著那青年躍過一間間瓦舍攤販,到了那地下河之處,竟然連船舟都不用,青年腳尖點水,直接躍上了岸。
“去哪?”
閑暇時,他還有空與云鯉對話:“姑娘若是不方便說家在何處,我便將你在此放下了。”
“不不不!”云鯉慌不擇路,按理說她應該先去之前買衣服的成衣坊,換回宮女裝再跟著宮女隊伍入宮的,可現在,衛璋肯定會第一時間進宮查探她的蹤跡,若是這么一折騰,保證會露餡。
“送我去祿安門后的宮墻!”她只能鋌而走險:“把我丟在墻角就行!”
祿安門是一處偏門,看守的侍衛最少,離后宮距離也近。云鯉記得宮墻里有一棵樹,若是順著樹爬進去,避開侍衛,她就能第一時間沖回鳳儀宮。
至于爬墻進去之后怎么辦,之后再說吧!
她本意是讓青年把她扔在墻角,誰知那青年聽到后勾唇一笑。
“送佛送到西,把金主丟在院子外頭怎么可以。”他竟然直接躍過了宮墻,避開巡邏的侍衛和來來往往的宮人,正好停在鳳儀宮院內的一棵百年高樹之上。
竟然能夠如若無人之境般入宮?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那青年無視云鯉眼中的震驚,十分和善地說道:“姑娘是在此處當值吧,送到這里可合適?”
云鯉皺眉:“誰讓你胡說的。”
聞言,青年癟癟嘴。
“騙我做什么。”他臉上有些不高興:“宮中嬪妃甚少,只有一個皇后娘娘,你在地下集市同娘娘的兄長在一處,既是要回宮,不是皇后的人,又會是誰?”
云鯉這下是真的驚住了:“你知道皇后和國舅爺的長相?”
說到這里,青年來了興趣。
“皇上登基這么久都沒有納過一個妃子,去年年底卻這般急切的立后,我還當新皇后是何等美人,故而拜訪了葉府閨房,想一睹紅顏。”他嘆口氣:“誰知長得卻那般不盡人意。”
什么拜訪葉府閨房,我看你是采花大盜吧!
其實葉未央長得也不差,穿上一身皇后制服頗有國母的端莊大氣感,奈何她一張臉繼承了葉青,又方又圓,五官也普通,和美人二字實在不搭邊。
“至于國舅——”青年搖搖頭:“那臉型和鼻子,和皇后娘娘生的是一模一樣啊!”
云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見到她被逗笑,青年也笑起來。他看了云鯉幾眼,朝她伸出手:“吶?”
云鯉:?
青年:“報酬呀!你說了要給好價格的!”
當時只顧得逃命,哪里還管的上身上帶沒帶錢啊!
云鯉當下十分窘迫,她贏的錢早就全部付給了這個青年,眼下一窮二白,別說好價格了,哪怕是一個銅板也拿不出來。
見她一副難言的樣子,青年聳聳肩,突然抬手在她頭發上一抹。
云鯉觸電般后退,倒忘了自己還在樹上,腳下一輕差點摔下去。
那青年立刻前傾,單手摟住她的腰。
明明連銀子都拿不動,偏偏將她抱得十分穩妥。云鯉受了驚,此刻也不敢亂動,倒是很乖順地躺在那人懷中。
陽光透過樹蔭灑在云鯉臉上,盡管隔著面具,也能看出她露出的皮膚瑩白似雪。那青年似乎被蠱惑,伸出手想摘去她的面具。
云鯉立刻扭過頭,兩眼警惕地看過去。
那青年手的方向一變,往上移了一些,將她頭上那支紫玉簪抽了出來。
“雖然不是什么精品,但既是姑娘戴過的簪子,倒也多了幾分雅致。”他站起來,順手拉起云鯉:“就用這個抵債吧。”
云鯉摸摸頭,頭上只余青絲,再無其他裝飾。
“若是舍不得,下次便拿銀子來抵。”青年將簪子收回懷中:“還有何事嗎?”
云鯉大松一口氣:“無事無事,多謝你。”
快走吧!這破簪子她這輩子也不會抵了!
第185章逃回皇宮第185章逃回皇宮→、、、、、、、、、、、、、、、、、、、、、、、、、
見她一副趕人的模樣,青年噗嗤一笑。
“既然得了姑娘一句謝謝,小生便再幫姑娘一個忙。”說著,他手上一拂,竟然摸上了云鯉的腰!
“大膽!”
云鯉倉皇失措,險些又掉下樹去!
青年抬起手,五指張開,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姑娘身上被人下了牽魂粉,小生好心幫姑娘把藥粉擦了,何來大膽一說?”他粲然一笑:“既是宮女,倒學了些宮妃的做派,一聲大膽叫的倒是十分威風。”
牽魂粉?
云鯉胸口一起一伏,顯然受到了極大的情緒波動。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么好玩意,應該是追蹤用的藥粉,也不知道是誰給她下的。
也許是賭場老板、也許是賀鴻、也許是那個頭戴窮奇面具的男子。
壓下心中的疑怒,她這次很真誠地道謝:“這次真的多謝你了,下次再相見,我定不會少了酬勞。”
“說話算話呀!”青年指了指她的頭發:“你知道怎么找我。”
云鯉點頭:“你快些離開吧,若是被侍衛發現就糟糕了。”
青年鼻孔朝天哼了一聲:“宮里的侍衛還想抓住我?”他最后又看了云鯉幾眼,搓掉手指間的藥粉,轉身離去了。
云鯉目送他離開,直到確定人走得沒了蹤影,這才準備下樹。
這一低頭可不得了,她站得高望得遠,隔著宮墻,衛璋已經闖入了鳳儀宮第一道大門,眼看著就要進殿了!
云鯉大驚,也顧不上其他,順著樹干滑下來,輕車熟路順著窗戶爬進了葉未央的書房。
“未央!未央!”她一邊跑一邊脫衣服:“快!快來幫朕!”
衛璋一路殺回皇宮。
他首先去了紫宸殿,得知皇上去了鳳儀宮,便馬不停蹄趕了過來。若不是顧忌后宮皇后的尊嚴,只怕他會直接用輕功闖入殿中。
鳳儀宮主殿門口站著唐巧和來寶,小皇帝果然在這里!
算算時間,她就算逃回來了,也來不及換裝銷毀證據。顧不上通報,衛璋一腳踹開殿門,一路火花帶閃電地沖進去。
“掌印!掌印不可!”
身后傳來皇后宮人的阻攔聲,衛璋毫不在意,直奔皇后寢宮。
宮內無人,只有鳳榻上的紗帳是放下來的。繡著百鳥朝鳳的紗帳里,隱約可以看到兩個人的身影。
衛璋一把掀開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