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86章 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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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子掀開,三張臉猝不及防相對。

衛璋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小皇帝,她正穿著寢衣,光裸著腳丫子,和皇后一起互相在腳指甲上涂朱寇。

“呀!”

突然有人闖進來,她立刻把腳縮進被子里,認出衛璋之后這才松口氣。

“掌印?你——”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意識到葉未央也衣衫不整的,連忙站起來去擋衛璋的眼睛:“你看什么看!別亂看!”

葉未央趁機往后躲了躲。

小皇帝臉上很干凈,沒有著妝的痕跡。她身上雖然帶著脂粉香氣,但也說不清到底是自己身上的,還是被皇后染上的。

衛璋視線下移,盯住她的腳。

兩只白玉一般的小腳已經涂好了一只,還有一只剛剛上了三指顏色,和鴿子血一樣鮮艷濃烈。

他直接抓住其中一只腳,用力擦了一把。

“呀!”云鯉掙扎起來:“你干什么!這是在皇后宮里!”

是干的。

已經涂好朱寇的一只腳上,朱紅已經干了,顯然是已經涂了多時,并不是剛剛突然開始的。

他又看了一眼躲在后面的小皇后。

和云鯉一樣,她也剛剛涂好一只腳,另一只腳上的顏色還沒干透,因為往后躲,在被子上蹭出一條顏色來。

難道她真的沒出宮?

衛璋其實一直沒有看清那個紫衣女子的樣子,他只是冥冥之中覺得,這人就是云鯉。

嘖,沒有抓到證據。

他松開云鯉的腳,往后退了幾步,告饒。

“微臣莽撞,沖撞了皇上和娘娘。”他的面色仍然不善,語氣冷冰冰的:“請皇上和娘娘責罰。”

“誰敢責罰你呀!”云鯉的語氣似嗔含怒:“你干什么呀,好幾天不回來,一回來就興師問罪的,誰又得罪你了?”

衛璋淡淡瞥向她,可小皇帝一臉薄怒,毫無心虛之意。

“你別看了!”她又急又怒:“哎呀,未央還是個姑娘家呢!你看什么呀!”

作為葉未央的丈夫、衛璋的妻子,云鯉覺得自己這個中間人非常有理由說這樣的話。

“你快出去!不準亂看了!”

鳳榻上,一個枕頭被丟了出來,衛璋抬手一擋,抓住那個朝著自己臉上砸來的枕頭。

他將枕頭放在一邊,抬手告辭。

“微臣,告退。”

直到房門被關上,云鯉身子一軟倒在了床上。

葉未央比她還不如,她哆嗦著聲音問道:“他他他就是衛掌印?”

“是呀。”云鯉道歉:“對不住啊,讓你被他看去了腳。”

女子的腳是十分隱私的存在,一般只有丈夫可以看到,就算是父兄也看不得。今日情況危急,也難為葉未央愿意這般幫助自己。

葉未央倒覺得無所謂,不過是只腳,別說別看了,就算是被摸了,也只當是足療了。

她撫著胸口:“還好您聰明,走之前便讓我們涂好了一只腳。”她問云鯉:“您怎么知道掌印會懷疑?”

“以防萬一罷了。”云鯉苦笑:“他多疑,朕只是怕他突然回來,沒想到今日竟然在外面撞見了,若不是提前涂了一只腳,還有你的‘卸妝水’救急,今日可就要糟糕了。”

三言兩語,她將宮外發生的事情講給葉未央聽。聽說她險些被抓包,葉未央倒吸一口涼氣。

“太可怕了!”她感嘆道:“衛掌印真是太可怕了,真是難為您和這么可怕的人在一起了。”

她第一次在一個人身上感受到了鋪天蓋地的殺意,天知道,紗帳被掀開的那一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己要壯志未酬身先死了!

見葉未央這么害怕衛璋,云鯉不免想到了自己剛剛登基時,第一次被衛璋突然掀開床簾的慌亂感。

“是啊。”她認同:“太可怕了。”

既然是做戲就要做足,云鯉把十根腳指頭全部涂好顏色,待晾干后,這才穿上鞋襪和外袍走出去。

衛璋果然還在外面等她。

“收拾干凈了?”陰陽怪氣的,也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件事:“若沒有破綻了,就跟臣回宮吧。”

該來的總會來!云鯉決定咬死這件事,不管衛璋如何威逼利誘也絕不透露半句!

誰知回到紫宸殿后,衛璋提也沒提這件事。

云鯉還以為這件事就這么揭過了,直到了晚上,她算是知道了欺瞞衛璋的后果。

“皇上這雙足,涂了朱寇倒是十分的好看。”正黃色的窗幔放下,龍榻里,衛璋單手握著她的一雙足,翻來覆去地看:“讓臣愛不釋手。”

云鯉毛骨悚然,她想把腳縮回來,可敵不過衛璋的力氣。

“掌印喜歡就好……嗯”

音調突然上揚,腳心被什么東西劃過,細微的癢意傳遍云鯉全身,激得她一個哆嗦!

“你干什么!”

衛璋不過就是用指腹輕輕掃過云鯉的腳心,便讓她渾身發軟,動彈不得。

“該叫我什么?”床上的衛璋對待云鯉可沒有一丁點白日里的恭敬,囂張得很!

云鯉生怕再被撓癢癢,她軟著聲音叫道:“玉章……夫君!”

“嗯。”

衛璋垂眸,隨后從身后拿出一根雀翎。

“很乖。”他將藍紫色的羽毛朝外,對準云鯉的腳心:“接下來,我問什么,你也要這么誠實的回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