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87章 狗屁的閨房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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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翎很輕很軟,光是掃過云鯉的腳背就讓她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的身子劇烈顫抖了一下,不敢置信瞪著衛璋:“你趕緊放開我,你若是敢用這個玩意撓我癢癢,我就——哈哈哈哈!”

衛璋偏偏不受她的威脅,用那雀翎掃過她的足心。

云鯉忍受不住,扭在床上笑出聲來。她一雙腳亂踢亂蹬,可就是掙不開衛璋的挾制,除了把自己折騰得氣喘吁吁,那雙腳還好生生被握在人家手里。

“若是我用這個玩意撓你癢,你就再怎么?”衛璋輕聲細語地說著,作勢還要再來一次。

“別別別!”云鯉大叫著求饒:“你不能這樣!你、你這是上私刑!”

衛璋慢慢勾起唇角,仿佛聽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話。他往前靠了些,一只手撐在云鯉腰邊,從上往下俯視著她:“說什么呢,這明明是閨房之樂,哪里就是私刑了?”

光說還不夠,他還順勢用雀翎掃了掃云鯉的脖頸,又惹得她一哆嗦。

見她笑得眼里都泛出了淚光,衛璋收起笑臉,坐了回去,重新握住她的一雙足。

“說說,今日干什么去了?”

云鯉寧死不屈:“去鳳儀宮了,和未央一起涂指甲……呀!”

她這一聲都叫得變調了,整個人跟鯉魚打挺一般在床上掙起、又落下。衛璋故技重施,重新問了一遍:“今天到底去哪了?”

“你混蛋!”

云鯉又笑起來,可覺得自己這樣丟了氣勢,只好咬緊牙關忍住笑,大罵道:“你、你快放開我嗚嗚嗚。”

她的眼角落下了淚珠,也不知道是笑的還是哭的。衛璋極有耐心地挑逗著她最后的理智,一遍遍“言行逼供”。

若是這狗屁的閨房之樂可以公之于眾,云鯉覺得自己的畫像可以掛進英烈堂,和各位保家衛國寧死不屈的英雄們掛在一起。

她為了大云的軍隊真是受盡心酸吶!

真的受不了了!

一雙玉足被男人的大手鉗住,十根晶瑩圓潤的腳指頭蜷縮起來,因為癢,兩只腳緊緊繃起來,腳掌勾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小腹笑得發酸,云鯉的一頭青絲散落一床,渾身一抖一抖地哭笑著。見她一副被摧殘過度的模樣,衛璋好心俯下身,用手拂開她臉上的頭發:“乖,說出來就解脫了。”

身上不癢了,那就只剩心底的委屈了。

云鯉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往被子里躲,含糊不清地罵衛璋是個混蛋。

真是倔啊。

衛璋嘆口氣,將那雀翎丟到床下,轉頭將哭得一顫一顫的小家伙連人帶被子一起抱到懷里。

“是,我混蛋。”他握著云鯉的自己:“不哭了,明日還要上朝,腫著個眼睛就好看了嗎?”

“那也是你害的!”云鯉抽抽噎噎:“嗚嗚,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充其量今夜也就撓了不到十下腳板心,衛璋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對她了。

可懷中這個嬌嬌哭起來是要哄著的。他好脾氣地道歉:“是我錯了。”

云鯉現在聰明了,不是以前那個一哄就笑的小姑娘了。她紅著眼睛反問了一句:“你錯在哪兒了?”

衛璋回答不上來。

于是她又開始哭。

真是讓人頭疼。

沒辦法了,他只能使出殺手锏了。

衛璋拍著云鯉的背,直到她的哭聲漸弱,這才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

云鯉還在掉眼淚呢,聞言眼睛一亮:“真的!”

真不知道是什么癖好。

衛璋認命地躺下來,雙手擁著她趴在自己身上:“真的。”

第二日早朝,小皇帝戴上了前后共24條冕旒的冠冕,擋住了自己的黑眼圈和腫眼泡。

下朝后,葉為安單獨留了下來。

“你可真聰明,早就猜到了賀鴻會賴賬!”葉為安興奮不已:“好在我朋友多,他一出集市就被我的酒搭子盯上了,一路跟著去了他落腳的地方,咣的一悶棍!”

云鯉急問:“你打他了?”

別啊!弄不好真是我爹呢!

葉為安趕緊安撫:“沒有沒有,說著玩的。”他十分得意:“不過就是用了點小手段。”

云鯉好奇:“什么手段?”

葉為安得意:“迷香!”

云鯉:“……你知不知道這是最下三濫的手段。”

葉為安反問:“你又不讓打又不讓罵,還要我想辦法控制住他。那你再給我想個高級的主意?”

云鯉立刻改口:“隨機應變,智勇雙全!”

葉為安若是有尾巴,此刻應該搖到天上去了。他看了好幾眼云鯉,可那冕旒將她的臉擋了個嚴實,實在是看不清她的模樣。

想到昨日她的女裝扮相,葉為安有些心癢。他往前走了兩步,低著頭從下往上看云鯉,口中說著:“這里就你我二人,你還戴著這么個累贅東西做什么?”

云鯉也覺得這種冠冕十分累贅。

24道冕旒皆是由玉珠串成,整個冠冕十分厚重。再加上珠串來回晃動,姿勢稍微大一點珠子就能打自己一臉,她必須時刻保持昂首挺胸的端莊姿態,以免臉被打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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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又有什么辦法呢!昨夜衛璋那個混蛋,先是用雀翎撓她足心的癢,害的她大哭一場,后來明明說好了給她玩的,可玩到最后,又成了自己被玩。

想到昨夜,他用自己涂了朱蔻的兩只腳來回弄,云鯉臉上一紅。

反正,這一鬧又鬧到了大半夜,她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眼睛腫得像桃子,眼下青黑一片,若是被外人看到了,還以為小皇帝昨夜受到了何種酷刑呢!

葉為安的腦袋都快伸到她的冠冕里面來了。云鯉將頭一偏,躲開他的視線:“好了,你就負責把賀鴻安頓好,除非履約,不許讓他跑了。”

葉為安窺探的視線撲了個空,他悻悻問道:“那他不履約怎么辦?一直住在我家白吃白喝啊!”

“他不敢不履約。”云鯉肯定道:“契書是你和他簽的,區區一個商人,和云國的丞相之子、正三品侍郎簽了契約文書,若敢不從,便是欺騙的一個國家。”

葉為安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不僅如此。”云鯉將昨日簽的契書拿給葉為安看:“荊川鐵礦位于云國紀國的交界處,兩國都不敢妄動,他一個商人卻敢私采。這份契書里寫的清清楚楚,他若是不愿意履約,你就告訴他,會將約書上書給紀國國主,讓兩國同時來定奪他私采鐵礦的行為。”

葉為安豎起大拇指:“高哇!”

他記下了這些話,回去之后先晾了賀鴻幾日,隨后狐假虎威鸚鵡學舌地將這番話告訴了他。果然,聽到這些后,賀鴻沉默了半日,隨后答應履行契約。

葉家已經徹底倒向了云鯉,在葉青的保駕護航下,精鐵和鐵器一路向北運輸至北疆軍營,不久,駐守北疆的熊建權傳來密信,告訴她軍隊發展良好。

一切都向著云鯉希望的方向有條不紊地前進著,就在她終于安心的那一天,冬日的初雪落下了。

雪下了,除夕就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