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除夕前出宮小分隊第189章除夕前出宮小分隊→、、、、、、、、、、、、、、、、、、、、、、、、、
眼下除夕將至,各部都忙碌起來,然而當今圣上直接大手一揮,宣布今年的除夕夜宴不辦了!
“辦宮宴也麻煩得很,不如把銀子折算折算,分發給宮人們當紅封算了。”云鯉一邊咬線一邊和葉未央嘀咕:“都除夕了,誰還耐煩入宮參宴。”
確實。
葉未央很懂,換做她也寧愿回家吃餃子,不想去單位陪領導吃席。
這幾日,她加急訓練,算是把那舞教會了云鯉,可兩人一跳就發現,舞沒有問題,這衣服出了問題。
如此不正經的舞蹈,穿上正經的宮裝那就是十分的違和。按照葉未央的意思,云鯉直接就不穿算了,可少女皇帝堅決不干,揚言自己就算不跳,也不可能不穿衣服跳!
最后無奈,葉未央親手設計了一套稿圖,云鯉命人從尚衣局拿了針線和布匹,兩個人每天躲在寢宮縫衣服。
“您還會縫衣服啊。”葉未央這就詫異了:“別說,針腳縫得還挺密。”
云鯉笑了笑。
她出生在冷宮,很多東西都得自己親自動手。縫補丁、裁內衣都是小事,這種簡單的針線活對她而言并不算什么。
更何況,葉未央畫的這個稿圖本身也沒幾塊布啊!
上身一塊布,下身一塊布,不過是多了一件外袍稍加遮擋罷了。可這外袍偏偏又是個半透明的料子,胸前也沒有扣子繩帶,比那不穿也好不了多少。
“那您便不要穿。”葉未央將那塊輕柔的紗衣外袍疊起來收好:“您懂不懂什么叫做欲拒還迎、欲遮還羞。”
云鯉埋頭苦縫,拒絕和他人討論有顏色的話題。
最后一根線縫好,她悶頭把這兩塊布也塞進包袱里,跟葉未央商量道:“朕這次出宮可能要去個三五天,你若是不耐煩在宮里帶著,就回葉家住一陣子吧。”
允許皇后回娘家小住,這已經屬于額外開恩了。
按照宮律,宮妃除非與皇上同行,否則是不允許出宮一步的。普通的妃子老死一輩子也再也見不到自己的父母兄弟,只有正三品貴嬪以上份位的妃子才有一年一次會親的機會,但也只是父母來宮中見一見她,根本不可能出宮回家。
她給了葉未央一個回家的機會,應該會很開心吧!
葉未央卻沉默了。
過了好久,她才問道:“可是臣妾不想回去,臣妾可以就呆在鳳儀宮嗎?”
這下輪到云鯉不理解了。
她問道:“你不想回去看看你的妹妹嗎?”
葉未央的生母早就過世了,但她還有一個親妹妹,云鯉以為她會想念這個妹妹。
事實上葉未央和這個妹妹并不熟悉,她也不愿意回一大群姐妹夫人姨娘的院子里去勾心斗角。當然,她現在的身份應該是沒人敢與她勾心斗角了。
“承蒙天恩,臣妾的妹妹如今過的很好。”是實話,皇帝正兒八經的小姨子,若是葉未央能夠生下太子,這位妹妹成年后是可以被封為國夫人的,如此尊貴的未來,葉家現在待她比嫡出長女還要親切。
“至于其他的姐妹——”葉未央大膽發問:“皇上是愿意一個人呆著,還是和您那些兄弟姐妹們一塊兒過節?”
云鯉也沉默了。
她小時候也向往過和皇兄皇姐們一塊兒過節,可回回去,回回被欺負。被打多了也就長了記性,再也不愿意去湊這種不屬于自己的熱鬧了。
“那、那你也不能……”除夕本是闔家團圓的日子,云鯉自己跑出去玩,卻留下葉未央一個人在宮里發呆,她覺得自己豬狗不如!
云鯉思來想去,最后心一橫:“那你跟朕一塊兒出宮吧!一起出去玩!”
于是,臨出發的前一晚,衛璋收到了同行人員加一的消息。
“她?”衛璋用一根手指指著葉未央,語氣刻薄:“不行!”
云鯉撲上去,用手將那根拒絕的手指合上:“求你了,就加一個人嘛,路上我也有個姑娘家一塊兒作伴。”
衛璋氣笑了:“有我陪著你,你還準備再找個人作伴?要不咱們仨干脆從此住一塊,你躺中間?”
葉未央在心里tui了一口:晦氣!誰要跟你這個兇巴巴住一塊!
如果是別的事情,葉未央多少也會不蒸饅頭爭口氣,大喊一句“不帶算了!我還不想去呢!”,可是她真的太想出去逛逛了,來這里這么久,礙于身份,她還沒出過一次遠門呢!
她一直垂眸低首地站在一邊,十分乖巧的模樣,再加上云鯉央求了半天,衛璋終于退后一步,故意說道:“那她和周回一起趕車,吃住也隨周回一起。”
本以為這個葉府小姐會拒絕與侍衛同吃同行,可令衛璋詫異的是,他話音剛落,葉未央就拖著自己的大包小包往周回身邊走去了,順便和他握握手:“一路互相照顧。”
周回閃電般抽出自己的手,差點直接跪下,大叫一聲“皇后不可以!”
就這樣,除夕前出宮小組人員就湊齊了。
衛璋把地點選在了他的一處私宅——冬湖小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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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說去年就帶你去玩的。”馬車里,他給云鯉倒了一杯熱茶暖手:“結果你跑了。”
云鯉差點沒把這杯茶打翻,她沒好氣:“還翻舊賬干什么。”
衛璋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越來越兇了。”
冬湖小筑離京城不遠,不過數百里距離,但由于在一座山中,馬車沿著山路行駛十分困難,車里顛簸得厲害。
云鯉在屁股底下墊了兩張軟枕,還是覺得不舒服。她調來調去,一轉頭,卻看見衛璋正閉著眼假寐,整個人四平八穩地靠著車廂坐著,似乎沒有任何不適。
她立刻丟掉靠枕,二話不說就擠到人家懷里去了。
衛璋猶不睜眼,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抱好,隨后低聲問道:“舒服了?”
“舒服了。”云鯉老老實實坐了一會,又開始挪來挪去了。
衛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別亂動。”
“不是。”云鯉皺著眉頭抱怨:“你太瘦了,坐久了有些膈人……”
衛璋睜開眼:“膈哪兒了?”
云鯉把目光移開,不自在道:“膈我屁股……”
話音剛落,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摸著肉挺多,怎么一點兒用也沒有。”不光是打,那手還順勢捏了幾下:“給你揉揉。”
一只大掌正好可以包住一瓣渾圓,云鯉坐在衛璋手心里扭來扭去,不自在地避開:“你別……未央他們就在前面……”
衛璋不許葉未央坐車里,讓她出去和周回一起趕車。云鯉本來想為她爭取一下,可葉未央很樂意坐出去,表示自己寧愿看風景采風寫生,也不坐在他們中間當電燈泡。
一個詞沒聽懂。
顧忌外面有人,云鯉咬著牙不敢出聲。衛璋也不計較,極為耐心地揉捏著她,順勢在她耳中吹了一口氣。
“嗯啊”
云鯉終究是沒忍住,嘴里溢出一聲嬌吟。衛璋悶笑起來,他伏在云鯉頸間喘了幾下,又親了她半天,這才舍得把人放下來,整理好她的衣服后,拿起散在一旁的斗篷將她裹住。
“快到了,下來走走。”他叫停馬車,扶著云鯉走下來:“山頭的路更加顛簸,你這二兩肉怕是撐不住。”
云鯉根本不敢看葉未央一臉探究的眼神,躲躲閃閃走出馬車。
已經到了寒冬,綠意早就沒了。周圍一片都是冰天雪地,樹枝上還掛著冰霜,晶瑩剔透十分可愛。
她伸手去摸冰霜,可剛觸到,手指的溫度就把霜花融化了。
衛璋看了她一會,抬手給她摘了一朵。
指尖凝出寒霜意,嬌弱的冰霜在他手上不僅不散,反而盛放的越來越大了。云鯉瞪大眼,驚喜至極,連聲催促著他多給自己凝結幾朵。
衛璋笑了笑,就在云鯉以為他會繼續給自己結霜花時,他突然伸手將她攔腰抱起,腳尖在樹干上一點,整個人如離弦箭一般飛了出去!
這太突然了!
騰空的那一瞬間,云鯉沒忍住尖叫一聲。她甚至感受到了兩人的身體在急劇下墜,可下一秒,衛璋總能踩到什么東西,抱著她躍過斷崖,跳到下一個山頭。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人帶飛了,可這種跳崖式的飛法實在是從未體驗過!云鯉一動不敢動,唯恐干擾了衛璋的動作,兩個人一塊兒摔下去變成肉醬。
就在她準備把臉也埋進斗篷里時,伴著山風,她突然聽見衛璋幽幽問了一句:
“我和上月送你回宮的男人,誰的輕功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