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199章 要過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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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后,葉未央馬不停蹄投入了她的女校事業,而云鯉也沒有閑著。

年過完了,該上朝了。

最近京城以北的運河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入冬前,河道兩岸的樹木皆被附近的村民砍去做了柴火,以預防過冬。土地沒有了樹根的牽扯,一場冬雨急下,兩岸土坡迅速下滑,一下子堵塞了河道。

這條運河是云國商貿往來最大的一條通道,本就因為冬日河水結冰不易通行,現在又遇到了這種事,一開年就讓云鯉頭痛不已。

不僅要疏通河道,還要修建河堤預防再次滑坡……這些也就算了,也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的野路消息,說是當今天子親小人,遠賢能,這才惹怒了上天,地龍翻身警告,導致運河堵塞……

“胡說八道!”云鯉大怒:“就堵了幾十米的河路,既沒有造成災禍,也沒有影響附近村民生活,最多三天就能疏通,這都能扯到地龍翻身?”

“皇上息怒!”

百官全部跪下,嘴里說著廢話,但心里紛紛在想——

可不是親小人么,而且這個親,恐怕還不止是親近的親,是親親的親……

云鯉不知道她的官員們正滿腦子污穢,她不耐煩地點了工部侍郎的名字,命令他即刻帶人前去疏通運河,然后命戶部撥款修建河堤,禮部派人去安撫民心。

一切安排妥善后,她筋疲力盡回到紫宸殿。

殿內空空蕩蕩,除了服侍的宮人以外,再沒有誰懶洋洋靠在軟墊上,側頭看她一眼,隨口招呼一聲“回來了?”

這次回宮后,衛璋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幾日都未進宮了。想必又是去做什么勞民害國的壞事,所以故意瞞著她。

唉,那些傳言說的也沒錯,她果然是個親小人的昏君,被衛璋這個狗太監哄得七葷八素。明明之前在冬湖小筑還嫌棄他的纏人,可這才獨守空閨三五日,她就倍感思念了。

云鯉長吁短嘆:“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啊!”

唐巧正好端著茶點走進來,聞言問道:“皇上說什么不珍惜?”

云鯉見到她,趕緊咽下嘴里的那些酸詞濫調,假裝無事發生。

唐巧不疑有他,她放下茶點,笑道:“還有幾日就是皇上的生辰了,您雖然說了不愿意大肆操辦,但該辦的禮還是不可廢的。”

大云男子十六歲成年,可因為去年的逃跑,云鯉根本沒有過十六歲生辰。這次十七歲雖然是個不零不整的生日,但也是她登基以來的第一場壽宴,內務府和禮部不敢忽視。

唐巧拿出擬定的宴會計劃,挑著有趣的念給云鯉聽。

壽宴、壽桃、壽酒……滿文都是壽字,云鯉有些受不了:“才十七歲就祝壽,怕是要折壽吧。”

唐巧趕緊呸呸呸,還讓云鯉拍桌子,把這些晦氣的言論都拍掉,以免老天聽見。

云鯉照做,但仍覺得過于繁瑣,否定了好幾項議題,最終只留下了幾條流程,算是做個交代。

唉,最想一起過生日的人不在,誰耐煩跟一群官員吃飯!

云鯉覺得自己病了,她總是見縫插針地思念衛璋。

好煩,還不回來,再不回來,朕要把你這個小人抓回牢獄,日日關押了!

不遠處的京郊山上,衛璋打了個噴嚏。

周回將手里拿著的狐裘遞上,衛璋擺擺手,示意不用。

他們身后是一片光禿禿的山地,不遠處有十幾間屋子,門口皆有人把守。屋子里面不時傳來鐵器碰撞的金屬聲音,不多時,幾個穿著黑衣的男子拖著一車兵器出來了。

“掌印。”為首之人拱手行禮:“第二批精鐵已打造完成。”

衛璋隨手拿起一柄刀掂了掂,周回立刻抽出身上的備用佩劍,拔出立在衛璋身前。

叮咣一聲響,那備用佩劍斷成兩截落在地上,而衛璋手里的刀還是完整如新的。

“第二批的質量比第一批更好。”屬下匯報道:“胡國那邊又有信來問了,掌印,是否要將這一批精鐵賣給他們?”

衛璋沉默不言。

按照計劃,他確實應該將這些精鐵賣給胡國,等到開春,忽斥熊率兵一路南下,打得云國軍隊屁滾尿流之時,他就可以順勢出來收拾殘局,順便安慰一波驚慌失措的小皇帝,名正言順哄著她下位。

可,小皇帝的生辰日要到了。

去年的禮物就沒送出去,而且現在想想,十六瓶梅子酒確實太輕了。今年是陪她度過的第一個生日,若是不準備一個好些的禮物,似乎有負于小皇帝陪著自己度過的除夕夜。

她還給自己跳了舞呢。

衛璋將刀放回去,吩咐道:“如約賣給胡國。”

屬下領命而去,周回撿起地上的殘劍,幾次欲言又止。

“有什么話就說。”衛璋頭也不回:“不要變得婆婆媽媽的。”

周回抿抿唇,猶豫了好半天才問出一句:“您真的要按照計劃進行嗎?”

衛璋猛然止住腳步。

他看著遠方,這座制造精鐵的秘密營地四周全是密密的山林,里面設下了重重陷阱,還有重兵把守,精鐵的秘方只會存在于自己手中,不會被任何人得知。

他想給誰,就給誰。

可真的要按計劃進行嗎?她會傷心嗎?會用叱責的眼神望向自己嗎?

衛璋心里突然涌出一絲緊張,他第一次產生這樣的情緒,一時間覺得有些茫然,又有些新鮮,以至于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周回的問題。

見衛璋遲遲不說話,周回十分后悔自己多嘴。唉,他就應該和以前一樣,大人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絕對不會多問第二句。

何必為了一個小皇帝把主仆關系弄僵呢?不過是一起聽書的伙伴關系,小皇帝可沒有掌印重要!

就在他以為衛璋不會回答的時候,很輕的一聲,順著山風,落入周回耳朵里。

“就這一次。”衛璋望著皇宮的方向,聲音輕到幾不可聞:“如果她能扛過去這一次,我愿賭服輸。”

不以一年為限,只以此一次為準。

若是小皇帝熬過去,他愿賭服輸,從此放下一切,做她的良臣,當她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