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魏玉章第209章魏玉章→、、、、、、、、、、、、、、、、、、、、、、、、、
葉未央一句話,直接把云鯉定住了,久久不能吭聲。
過了好一會,她才磕磕巴巴問道:“你、你怎么知道……”
葉未央噗嗤一聲笑出來:“本來不確定的,可看您的反應,臣妾可是猜對了?”
她得意洋洋:“皇上這幾日,不是在查北疆地圖,就是在看兵書,還每天用右手提重物練習手腕的力量,若不是存了御駕親征的心思,何必做到這份上。”她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喝著:“而且,您都在臣妾這鳳儀宮里賴了多少天了,每晚不回紫宸殿,不就是想要避開衛掌印,怕他看穿嗎?”
確實,自從上次夜訪蔣興之后,云鯉面對衛璋總是有些心虛,她生怕被看出了端倪,干脆住進了皇后宮里,就連自己平日慣用的枕頭都搬過來了。
衛璋一開始還派人過來問問,到了這幾天,甚至是問都不問了,由的她去。
云鯉也樂得當個鴕鳥,把腦袋一縮,能避幾日避幾日。
這就苦了葉未央。
她這半個月連鳳儀宮的大門都不敢出,上次聽說御花園的花開了,想著過去散散步,結果迎面撞上衛掌印。
瞧他那幽幽看過來的眼神,跟冷宮怨婦似的。葉未央頓時覺得花園內的三月春如同臘月寒,假裝沒看到來人,掉頭就跑,再也不敢出去瞎溜達了。
“您二人到底在置什么氣呢。”葉未央嘆氣:“如果您準備御駕親征,衛掌印不還得跟著一起去嗎?臣妾聽說他也帶過兵,理應是有經驗的……”
“朕可不敢讓他去!”云鯉脫口而出:“不然可真的被賣了!”
若想要蔣興出仕,就得讓他看到自己的決心。云鯉當即同意了御駕親征一事,倒讓老將軍刮目相看了。
可她要怎么才能出宮親征呢……
衛璋平日里連她出宮都不許,若是知道她要北上出征,只怕是寧愿打斷她的腿!云鯉愁眉不展,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安排,更不可能讓葉未央帶著一群女流之輩北上了。
“這事你知我知,千萬不能被第三個人知道了。”她小聲提醒葉未央:“至于讓女畫師去軍營,朕勸你趁早收了這心思,想也不要想!”
葉未央不服:“雖說前線打仗的都是男兒,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女人的功勞吧。臣妾雖然沒去過北疆,但也曾聽說,當初蔣將軍大敗胡軍時,北疆城鎮的婦孺都是在后方精心操持的。”
“洗衣縫補、種田備糧……家中男子悉數上了戰場,城池里只剩下了女人和小孩,要不是她們撐起了大后方,前線的士兵又怎么可能心無旁騖地殺敵作戰!”
葉未央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大:“皇上去前線御駕親征,皇后帶女官穩定后營,這有什么問題!”
云鯉一把捂住她的嘴,表情無奈:“姑奶奶,你可小點聲吧!”
她謹慎地四處張望,見門窗皆是關著的,這才松開手。
“你剛剛既然提到了蔣將軍,想必也是知道他的事跡的。”她實話告訴葉未央:“朕前一次出宮,就是探訪的蔣將軍,想要請他出仕。他提出的條件,是讓朕御駕親征,以振軍心。所以朕非去不可,而你卻沒必要前往。”
葉未央的眉毛微微皺起。
她有些不贊同:“可您畢竟是個女子,獨自前去,恐怕不妥。”
云鯉何嘗不知,自己一個女人入兵營是一件多么大風險的事情。如果只是在營里當個吉祥物振奮人心就算了,萬一要上戰場,生死無懼,但要是被敵軍生擒才是最可怕的。
歷史上可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前朝有個魏英帝就曾經在御駕親征的路上被敵軍活捉回營,足足被關押了十二年,等他費勁千難萬險回國后,宮中早就沒了他的位置,最后因“宮殿失火”意外身亡。
云鯉要是被捉,恐怕就不只是被敵軍關押那般簡單了。
“您如果一定要去,臣妾就更要一起去了。”葉未央抓住云鯉的手,聲情并茂:“夫唱婦隨,生死相依!”
云鯉面無表情:“說人話。”
葉未央:“多帶幾個女的,若真遇到事情,您也能混在里面打掩護。”
這倒是實話。
可北上畢竟是去打仗的,后面帶一群女人像什么樣子!云鯉只覺得十分頭疼,她這次沒有堅決回拒葉未央,只是說:“讓朕想想吧。”
一天沒有想出主意,云鯉就一天不敢回紫宸殿。她這大半個月都宿在皇后宮里,沒有和衛璋有過多的牽扯,消息傳出去,群臣對此十分高興,都以為小皇帝改邪歸正了。
睡皇后好啊!睡皇后可以生兒子啊!
雖然目前京城一片寧靜祥和,可朝臣們心里都清楚,胡國大軍已經整編壓境了,北疆戰事就在眼前。若戰爭真的打響,云國肯定不是對手,萬一敵軍打到京城來了,那是要遷都的。
戰爭無眼,皇帝膝下無子,如果遷都途中遭遇不幸,連個繼任皇位的后人都沒有。
于是乎,胡國人還沒打進來,選妃擴充后宮的折子倒是和雪花一般飄進宮里,弄的云鯉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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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與皇后新婚,感情慎篤,就不耽誤各位愛卿家的女兒了。”拿出老婆當擋箭牌,云鯉的謊話張口就來:“再者,皇后未孕,嫡長子出生之前,朕暫不考慮納妃。”
等吧,都等著吧,朕懷孕了皇后都懷不了孕!
建議被駁回,群臣仍不死心。陳太傅帶頭請求,希望皇上為未來的嫡長子擬一個名字,以圖希望,讓皇子盡快降臨。
鬼話連篇,不過是怕她突然死了,皇后生了遺腹子沒人起名字。
云鯉覺得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影子都沒有的事情,這么早起什么名字!”
“皇上此言差矣。”御史大夫站出來道:“自前朝,就有提前為皇長子取名的傳統,寓意未來的希望。據聞,前朝末帝年僅八歲時,朝中老臣就為其長子擬好了名字。”
云鯉無語:“這又是什么野史雜傳,你倒是說說,那八歲的魏明帝兒子叫什么?”
誰知道呢。
前朝的資料都被燒的差不多了,很多正史都無從考量,更何況這種不重要的野史。
沒人回答得上來,云鯉也不甚在意。下朝后,她將此事當做逸聞講給葉未央聽,吐槽朝臣要給她們兩個人的兒子取名字。
葉未央笑得東倒西歪,待她聽說前朝末帝未出生的兒子名字時,喘著笑舉手:“這個名字,臣妾知道誒!”
云鯉:?
“前朝的《宮女治居錄》中提過一句。”葉未央用手指輕敲腦袋,一副冥想的模樣:“說的什么來著?”
“哦,對!”她眼睛一亮,念出原文:“圣人長孫,承玉字輩,起章華精妙為意,特賜名:魏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