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17章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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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子捂住鼻口時,云鯉屏住了呼吸,但奈何對方力氣大,還是有些迷藥浸入鼻間。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兩頰吹來的涼風讓她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在軍營內了。

她現在就像是一個麻袋一樣被人扛在肩上,腦袋朝下倒掛著。可能是因為吸入的迷藥不多,她提前醒了過來,而擄走她的人尚未發現異樣,還在往前趕路。

云鯉手上力氣還沒有完全恢復,她摸了摸全身,用來自保的武器早就被搜走了,就連胸前的衣服也被扯開過,露出了裹胸的布條。

來到軍營后,為了隱藏好自己的身份,她重新束上了裹胸布,再加上軍裝又厚又大,一番遮掩后倒也沒有被人發現。

可這人,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夜色雖黑,但習慣了黑暗后,云鯉也能辨認出來,這是往胡國大軍駐扎地前行的方向。再加上自己身份暴露,她明白,不管身下這人是誰,又是何種圖謀,他都不能活了。

她慢慢拉開胸前的布條。

除了匕首和弓弩之外,她一直把最重要的毒藥貼身帶著,以防出現萬一。她靜靜地感受了一下風的方向,確定是順風后,深吸一口氣,飛快打開紅色的小藥包。

細細的粉末無聲無息混在風中,云鯉用衣袖擋住口鼻,只等了不過五秒,扛著她狂奔的那人轟然倒地!

還好還好,這毒藥不僅可以內服,也能外用,饒是這么聞一下,也能放倒一個漢子!

云鯉咕嚕嚕滾下去,這里是山崖,她身上還是疲軟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眼看著就要掉下去,一只手抓住她,將她拖了上來。

竟然是那個將她擄走的男人!

云鯉大驚,瘋狂掙扎起來。兩人一個體力不夠,一個輕微中毒,滾落一團的時候竟也能勉強打個平手。

但好景不長,漸漸地,她落了下風。

男人將她壓在身下,左手掐住她的脖子,一雙眼睛不懷好意地順著往下看。

“竟是個女人。”很熟悉的聲音:“我說呢,他那種人,怎么可能會跟男人裹在一起。”

他?誰?

云鯉呼吸不過來,她兩只手胡亂扒著,拼命掙扎,一時間也來不及回憶這人到底是誰。

樂于見到她瀕死的模樣,那男人也不輕易掐死她,而是像貓捉老鼠一樣吊著她的氣。

很快,云鯉沒力氣了。

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按住,男人伏在她身上,低頭,在她的脖頸里深深一聞。

“真香。”他瞇起眼睛:“他每日也是這樣伏在你身上的嗎?”

電光火石之間,云鯉終于想明白了這人口中的“他”是誰!

“玉安!”她看著那人的眼睛,逐漸找回了記憶:“是你,你沒死?”

葉未央說的沒錯,軍營里果然有人易容混了進來。可沒想到居然是玉安,他潛藏在軍營這么久,還在上次守城戰中詐死,到底所為何事!

被她認出來,玉安不急不忙道:“怎么,他跟你說,我死了?”

衛璋并沒有說過。

關于玉安的事情,衛璋很少跟自己提起,就算是問了,他也只會避重就輕地略過,就好像這個干兒子是個無關緊要的存在一樣。

所以,他到底為什么會收玉安當干兒子,又為什么會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底線,卻始終留他一命?

提到衛璋后,玉安的情緒明顯變得更加激動了,話也變多了。

“他總是一副完美的模樣,好像不會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你說,若是你這個心尖尖上的小皇帝被人糟蹋了,他還會那般無所謂嗎?”

他說著說著,低頭,在云鯉脖子上舔了一下。

黏膩的惡心感席卷全身,云鯉忍著身上那人的舔舐,抖著聲音問道:“你為什么總是針對我……朕明明沒有惹過你……唔!”

玉安張口,在她肩頭狠狠咬了一口!

他抬起頭,嘴角還沾著血,配上他易容后的僵硬面孔,黑夜里顯得尤為可怖。

“你是個什么東西,憑什么插進我們之間!”玉安惡聲道:“明明以前只有我和他,我、和干爹……”說道“干爹”這個稱呼時,玉安語氣頓了頓,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

云鯉抓住了他這個眼神,一時間猛然明白了什么。

“圣人長孫,承玉字輩”。

玉章、玉安。

什么干爹干兒子,他分明就是衛璋的親弟弟,魏氏王朝的余孽!

顯然,玉安也知道了這件事。

“他不想復國,我便幫他。”他重新埋下身子,在云鯉身上舔弄:“他不想做的任何事,我都可以幫他,就像他不愿殺嘯遠將軍全家,我就幫他殺了……”

嘯遠將軍?大公主云雁的夫家!

云鯉顫聲道:“嘯遠將軍是你殺的?那朕的大皇姐……”

玉安低聲笑了。

這笑聲就像是毒蛇吐信:“云雁那個蕩婦,她從沒愛過她的丈夫,三言兩語就被我迷惑,親手在將軍府的井水里下了毒。”

“她還以為我會娶她呢,笑話!全家都死了,那蠢婦這才醒悟過來,求了皇命來到北疆,想要獨自了卻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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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很惡毒的話,可玉安說著說著,語氣透出一絲落寞:“一個蕩婦,竟然敢用那般冷漠的眼神看著我。她不是裝圣潔嗎,于是我就給她下了春水流,把她丟到了妓院里,讓她日夜都離不開男人。”

玉安發出吃吃的笑聲:“想必皇上也懂得這藥的妙處,只要開了葷,便食髓知味。堂堂長公主竟成了北疆城里最浪的妓子,只知歡愉不知倫理,最后撐著一口氣,投湖自盡了。”

他不懷好意地看著云鯉,手指已經挑起了她的裹胸布:“據說,撈起來的時候全身赤裸,全樓的嫖客都看見了呢。”

身下的小皇帝已經喪失了任何防抗能力,尤其在聽說自己皇姐慘死的消息后,更是一臉的如喪考頻,不再做任何的掙扎。

“這是你們云家欠我們的。”玉安露出一抹邪笑,重新埋下身子:“等我享用完,就把你獻給忽斥熊,到時候也讓胡國上下嘗嘗,云國的皇帝是個什么滋味……”

就在他跟狗一樣到處舔舐時,突然覺得自己舌尖一陣發麻,接著就是熟悉的四肢無力感,喉間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舌頭迅速腫了起來。

云鯉攢夠了力氣,趁機一個屈膝,重重踢在了他最脆弱的地方,翻身將他壓倒在地!

玉安瞳孔都睜大了,他不可置信道:“你在身上……涂了毒……”

剛剛拿出來的毒粉,大部分順著風吹走了,小部分殘留在了云鯉手上。她見勢不妙,將手上的藥粉涂在胸口上,但由于劑量太小,現在才起效。

就算是這么小的劑量,玉安也全身麻痹,嘴唇和喉嚨全部腫起,稍微動動嘴唇就能吐出血來,但性命應該無憂。

“你是衛璋的弟弟,我不殺你。”云鯉喘著粗氣:“但你就是個禍害,我取走你的雙眼,讓你以后不能再為禍人間。”

說著,她兩指勾起,朝著玉安的眼睛挖去。就在即將得手時,她聽見玉安從喉間擠出一句話:

“你不如殺了我。”他的聲音嘶啞,猶如枯槁老人行將就木:“這樣,我們兄弟就能在地下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