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20章 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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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繡越想越覺得這方法可行,她受過的苦,也得讓這個假皇帝嘗一嘗!

誰知,她這番威脅的話說完,云鯉重重嘆了一口氣。

“四皇姐啊。”她搖著頭:“你真是空長年紀不長腦子啊。”

云繡:!

云鯉看著她,說道:“你如今孤身一人在此,唯一能夠倚仗的只有忽斥熊的寵愛。若是將我獻給他,豈不是多了個人跟你爭寵?”她直起身子,湊近云繡:“還是說,你以為我爭不過你?”

云繡又是一巴掌:“賤人!”

云鯉伸出手,牢牢擒住云繡的手腕:“四皇姐還是想想清楚,憑我的相貌,若是得了忽斥熊的寵愛,你覺得這個胡國還有你和云珩的位置嗎?”

云繡一臉盛怒,可她卻不得不承認,云鯉說的是實話。

床上的少女桃頰泛粉,櫻唇不點而赤,一雙明眸更是透著狡黠之色,和狐貍一樣勾人。

不僅如此,她還是深宮中教養出來的女子,一身皮肉欺霜賽雪,觸手綿軟,若是撲上去,沒有哪個男人不發瘋。

云繡沉下臉。

她一把將手抽出來,沒好氣道:“就算不是忽斥熊,云鯉,你和你親哥哥亂倫就不惡心嗎!”

惡心,大大的惡心。

云鯉故意氣死云繡:“起碼云珩干干凈凈的,有沐浴的習慣。”

云繡:!

見她又要發瘋,云鯉立刻換了個話題:“你是怎么和云珩遇到一起的?”

云繡沒好氣:“路上碰到了,他問我要不要想辦法奪回皇位,我就跟上了。”

云鯉不理解:“所以,你們想出的辦法,就是通過胡國把云國打敗,再從忽斥熊手底下討點飯吃?”

云繡:“有什么問題嗎?”

你是個豬嗎!

云鯉無語了:“云繡,我問你,你在云國的時候就動作不斷,為的是扶持云錦上位。這一次,你又自愿獻身給忽斥熊,讓云珩得到了權勢,難不成你折騰這么久,就只是為了當個長公主嗎?”

云繡皺眉:“我沒有自愿獻身……”

“這不重要!”云鯉小手一揮:“你已經是忽斥熊的寵妃了,比起當屬國傀儡皇帝的妹妹,你有沒有想過——”

她的聲音變小,云繡不得不附耳上去聽。

聽到云鯉的話之后,云繡瞪大了眼,立刻說道:“怎么可能,我只是個女人!”

云鯉指了指自己,反問道:“我行,你為什么不行?”

云繡愣住了。

她兩世都陷入了一個迷障,那就是認為自己只是個女人,所以必須選擇一個最有利的男人當皇帝,這樣才有保證自己的最大利益。

可換個思路,云鯉都行,她為什么不行……

云繡最大的優點就是普信,她被云鯉一番話勾起了心思,頓時有些飄飄然起來。

云鯉煽風點火:“我聽說,忽斥熊為了奪得帝位,殺光了自己的兄弟,而他只有一個五歲的兒子……”

想當女大王不容易,可垂簾聽政的太后,歷史上可不少見。

云繡下意識護住自己的肚子,聲音也變低了些:“誰會信服我?”

云鯉瞥了她的肚子一眼,蠱惑道:“若是戰爭沒輸,朕就是你的娘家人,有云國給你撐腰。”

云繡立刻清醒了!

她直起身子,大罵道:“說來說去,你還是想讓我放了你。呸!做夢吧!”說完,她掀開帳子跑了出去。

云鯉聳聳肩,重新躺下來。

不急,有些事情只要埋下引子,不愁沒有人替她做完后面的事情。也許,射月不能完成的刺殺任務,云繡反而可以……

不多時,云珩就知道了云繡過來鬧的事情。

他進帳看了看云鯉,見她無事,也不愿和一個來著月事的女人多呆,警告了她幾句就走了。

云鯉樂得一個人呆著,她恨不得這假月事永遠不停!

就這般風平浪靜地過了三日,一日夜里,營外忽然火光大盛,守營的士兵跑來跑去,嘴里叫嚷著:王帳失火了!

云鯉探起身子往外看:這么快?

只可惜云繡空有速度沒有腦子,火勢很快被控制住,忽斥熊被親衛救出來,除了渾身的毛發被燒焦了,也沒受傷。

起火原因是王帳被人澆了油,夜間點火,火苗順著油布迎風竄起,一下就燒了起來。

忽斥熊大怒,嚴令左右二位丞相嚴查此事。又由于那晚是云繡侍寢,她有重大嫌疑,被打入軍獄。

得知這個消息,云鯉頹然躺倒,只覺得云繡這家伙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就在她躺在床上思索下一個計謀時,帳子被人掀開,一個年輕胡國男人氣勢洶洶闖進來。

“是你出的主意,對不對!”他一把提起云鯉的衣領:“王妃只見過你這一個外人,若不是受你的唆使,她怎么可能有這樣的膽子!”

云珩的親兵沖進來,嘴里嘰里呱啦一陣說,云鯉聽懂了,來者是胡國的左丞相蘇力汗,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被人提著領子,云鯉很不舒服。她低頭,發現蘇力汗的里衣袖口有一圈花紋,正和云繡之前穿的衣服花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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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在這等不顯眼的地方偷偷摸摸搞情侶款,兩人也是煞費苦心了。

真是瞌睡遇到枕頭,送出去一個云繡,又來了一個更得力的幫手。

云鯉望向蘇力汗,竟是露出一個十分真誠的笑容!

蘇力汗皺眉,將她一把扔開:“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云鯉被丟到床板上,撞了一腦袋包。她在心里罵胡國人的娘,面上沉靜道:“左相大人,不如你先讓無關人士出去,其他的事情,我再與你詳談。”

蘇力汗并不知道云鯉的身份,他只知道云珩從外面撿了個女人回來,聽她這么說根本不信。。

云鯉不急不緩:“你等得起,就不知道軍獄里的云繡等不等的起了。畢竟獄中環境艱苦,她還懷著你的孩子呢。”

蘇力汗一驚,下意識反駁:“胡說!”

他雖然這么說,但還是把帳內的親兵都趕了出去。等到只有他二人后,他拔出手里的刀,橫在云鯉細嫩的脖子上。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的。”他冷聲道:“但為了她和孩子,就算你是云珩的女人,也不能留。”

居然還是真愛!

刀尖已經刺破薄薄的皮肉了,云鯉一點也不怕,反而問道:“蘇力汗,你屈于一個外族殘廢的人之下,甘心嗎?你眼見著自己的骨肉喊別人父王,甘心嗎?你每晚守在王帳外,聽著心愛的女人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甘心嗎?”

一連三問,蘇力汗暴怒,但手中的刀遲遲沒有落下。

云鯉抬起手,用手指推開脖子上的刀鋒。

“你幫朕,朕也會幫你。”她坐起來,直視蘇力汗的眼睛:“朕乃大云王朝正統玄孫,當今天子是也。殺了忽斥熊,扶持幼帝登基,與云國締結停戰合約,等到朕的皇姐誕下侄兒,云國將極力擁護這個孩子改朝為王。”

她的聲音低沉又迷離,透著十足的蠱惑性:“朕,只認皇姐的孩兒,可不管他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