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26章 等他死了,你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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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擔心回京路途會遭遇殺手,幾人商量后,決定將衛璋扮成皇后,這樣就可以藏在鳳駕中不用見人,然后由周回帶著葉未央暗中返回京城。

三票通過,唯一的一個反對票是葉未央。

反對無效。

御駕重新踏上回京的歸程,由于皇后娘娘偶感風寒,鳳駕的車簾一直掩得緊緊的。

一路回到京城,文武百官早就組織了歡迎儀式,守在京郊外恭候皇帝陛下大駕。云鯉獨自下車,熱情接待了這些肱股之臣,然后在路過皇陵時,提出想去祭拜一下祖先,告訴他們打勝仗的消息。

十分合情合理的要求。

文武百官不疑有他,眼睜睜看著皇上坐進皇后的鳳駕中,車駕一路向千思崖上行駛。由于這里屬于禁地,非云氏子孫不得入內,上了崖頂后,云鯉放心大膽拉開車簾,讓從后山潛上來的周回把衛璋帶走。

“不要進京。”她囑咐周回:“衛璋樹敵太多,不能被人知道他現在沒有還手的力量。”

周回絲毫不覺得她這話有什么問題,認同道:“我明白,我會藏好的。”

葉未央坐在車里翻白眼,心想,你們也知道這個權宦討人嫌啊。

云鯉最后看了衛璋幾眼,終于舍得下山回宮了。最開始的幾天,她擔心被人盯上,根本不敢出宮看望衛璋,可一連五日過去,她有些忍不住了。

由于正規主人昏迷不醒,那只叫做紅背的破鳥總算愿意聽云鯉這個冒牌貨的指揮了。她利用這只鳥給周回送信,每每有空,他就會入宮,悄悄從紫宸殿把皇帝接走。

他如今安置的地方是個普普通通的農戶家,這里本來住著一對老夫妻,兒子一年前被征去修建登云梯,至今也沒有回來,夫妻倆為此哭壞了眼睛,周回利用這一點,順利冒充他倆的兒子住了進去。

葉未央知道后罵他缺德,可云鯉卻說:“也算是給了這兩個老人一點心理寄托吧。”

果然,這次去了之后,兩個瞎了眼的老人正笑瞇瞇坐在院子里曬太陽,身上的衣服又新又干凈,院子里的雜物也被人整理好了。

周回帶著她,輕手輕腳進了里屋。

衛璋依然那般睡著,也許是那雙懾人的鳳目閉上了,往日凌厲的眉眼也變得溫柔起來,云鯉日日也看不夠。

周回端著一個木盆進屋來,云鯉很自然地接過盆子:“我來吧。”

她每天都親力親為,給衛璋擦洗身子,盡管知道他沒有知覺,但也堅持給他捏著四肢的肌肉,就怕他哪天突然醒來,身體沒了力氣。

“你知道嗎。”她和衛璋聊著天:“唐姑姑今日終于和我說了一句話,我覺得,最多三日,她就會原諒我不告而別、御駕親征了。”

她弓著腰,給衛璋捏著小腿,說話間有些氣喘:“還有哦,朝堂之上可都是些老狐貍,這么多天過去了,居然沒有一個人提到你,就好像所有人都對你的失蹤見怪不怪了一樣。”她嘆口氣:“到底是誰和玉安勾結啊,還是說你以前作惡太多,所有人都摻了一手?”

衛璋還是一動不動,云鯉很懷念他以前陰陽怪氣的模樣。

“快點醒過來吧。”她趴到衛璋胸膛上,用手指撥弄著他的喉結:“你不知道,那些老家伙們知道沒人給我撐腰了,一個個又橫了起來,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她不能沒有衛璋。于私,他是她的丈夫,是家人的關系;于公,他是權傾天下的九千歲,只要掌印大人一天站在小皇帝背后,朝堂上的那些老狐貍就不敢輕易翹尾巴。

一日又一日,她把所有發生的事情都講給衛璋聽,盡管知道對方不能回答,但那微弱的呼吸聲還是給了云鯉莫大的鼓舞。

今日宮中無事,她可以留在這里過夜。將衛璋交給周回守衛,她拿著洗漱用的東西,蹲在后院井邊洗臉。

正閉著眼睛往臉上潑水,身后悄無聲息走過來一個人。云鯉毫無知覺,她仰起頭,伸手去摸放在一邊的毛巾。

一只手將毛巾遞給她,順帶著一個熟悉的慢吞吞聲音:“姑娘為何再也沒有吹過那竹笛,可知小生等候得有多苦嗎?”

什么!

云鯉被嚇了一跳,她的眼睛進了水,一時睜不開,過了好一會才認出來人。

是那個在地下集市用毒的少年人!

由于不清楚對方的真實身份,云鯉渾身上下都透著警惕。她小心翼翼地順著話題往下說:“只是暫無要緊事值得閣下出手。”

那少年一笑,沒有戳穿云鯉的謊言。

“雖然你不主動,但小生總是掛念著姑娘的。聽說皇后娘娘隨皇帝陛下御駕親征,小生便夜夜守在那宮墻下面,企圖再見一次姑娘。”他嘆口氣:“誰知,漂亮姑娘沒見到,倒是見到了宮女幽會情郎。”

每次出宮時,云鯉都會在鳳儀宮換上宮女的衣服,也難怪這少年以為她是出宮幽會了。

云鯉皺眉:“你跟蹤我?”

少年伸出食指,堵在她唇前:“噓,不要用這種難聽的詞。”他看了看里屋的方向,搖搖頭:“本想看看,是何方風流少年得到了姑娘的芳心,可一聽這氣息,也是不用看了,經脈紊亂,竟是個將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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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憑氣息就能聽出衛璋的病因?

云鯉心中一動,問道:“你可有辦法救他?”

少年慢吞吞道:“救他不行,可讓他暫時醒過來,還是有辦法的。”

云鯉忽略那個暫時,急切問道:“什么辦法?”

少年道:“用毒針封住他的幾處大穴,讓經脈停止逆轉,自然就會醒來了。不過這法子治標不治本,等到毒素擴散了,人死得更快了。”

可衛璋百毒不侵啊!

云鯉很心動,但她不清楚這個少年的來歷,唯恐他會對衛璋不利,還是準備保守治療。

“不必了。”她婉言謝絕:“天也晚了,我要回房休息了,你也快走吧。”

又趕自己走?

那少年微微嘟起嘴,瘦弱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絲可愛的模樣。他的雙肩垮下來,看似轉身離開,可竟然虛晃一槍,不僅沒走,反而給云鯉下了藥!

云鯉瞬間渾身麻痹,一動不能動,張嘴也說不出來一個字。

瞧她一臉驚慌,那少年伸手,撇開粘在她臉上的濕發,看著她露出來的整張臉。

“唔,你長得如此漂亮,站在那平凡的皇后身邊,竟沒有被皇帝看中,難不成云國的皇帝瞎了眼?”他用手摩擦著下巴,滿嘴胡言亂語:“不過他瞎了,我可沒瞎。這樣吧,我給你的情郎施針,讓他醒來跟你說些遺言,等他死了,你改嫁給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