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28章 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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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走也沒走對,周回的腳碰倒了門邊的掃帚,驚醒了云鯉。

她面紅耳赤從衛璋身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去扶他,可因為剛剛親得手腳發軟,不僅沒把人扶起來,又一頭栽倒在他懷里,跟投懷送抱似的。

“哎呀!”

她跟個沒頭蒼蠅一樣亂轉,最后竟然就把衛璋一個人丟地上,拍拍屁股躲回房里去了。

沒良心的。

衛璋笑笑,拾起旁邊的劍,自己撐著站了起來。

周回還坐在門口,當他親眼看到昏迷多日的主子真的醒過來后,聲音微顫:“掌印……”

“嗯。”衛璋點點頭:“這些日子多謝你了。”

怎么談得上一個謝字!

周回熱淚盈眶:“這都是屬下分內的事情!”

他肯定是昨晚吸食迷藥吸多了,不然怎么可能聽到掌印跟他說謝謝呢?幻聽,一定是幻聽!

他爬過去,伸手探了探衛璋的脈搏。

“咦?”他不確定,又探了探,表情驚疑不定。

衛璋收回手。

他整理著袖子,淡淡道:“看來我們的看法一致。”

周回壓低聲音:“您的幾處大穴都被鎖了,經脈雖然停止了運行,但此后也不能再施展內力了。”他左右看看,以耳語道:“還有這毒——”

衛璋垂眸:“這毒暫時被壓制在了我的左腿處,等到毒素化解的那一天,我渾身的經脈會重新開始運轉,到那時,藥石無醫。”

周回握拳:“可若是您能在這之前,將功力恢復——”

衛璋自嘲道:“都不能用內力,怎么練功。”

周回沉默不語。

若是可以,他寧愿將自己畢生的內力全部輸到衛璋體內,奈何他功力尚淺,若是稍有差池,兩人會同時斃命。

瞧他一臉苦相,不知道的還以為中毒的是他呢。

“倒也不是毫無生機。”衛璋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誰:“我有一信物,等回宮后給你,你去尋找這物的主人,若他還在世間,便能——”

話還沒說完,他驟然止住。周回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發現,屋子的主人正互相攙扶著走出來,戰戰兢兢問道:“兒啊,外頭是怎么了?”

早上幾個人一頓折騰,聲音鬧得震天響。可憐那對瞎了眼的老夫妻以為屋外鬧賊,躲在房內不敢出來,相互依偎在一起,就怕賊人翻不出錢財來,要了他們的性命。

可他們還是擔心“兒子”,這才壯膽走出來詢問。

搶在衛璋之前,周回趕緊回答:“沒事,都是我的朋友!”他小心翼翼看向衛璋,小聲祈求道:“掌印,他們都看不見,不會泄露您的事情……”

冒充了人家的兒子,也得盡一盡孝心。衛璋藏身于此、內力盡失是絕密,他若是要殺人滅口,也是情理之中的。

可周回還是想試一試。

“您若不放心,屬下可將他們送走……”

衛璋抬手,止住這些碎碎念。

他看向那對老夫妻,兩人的眼球透著灰白,頗有些驚慌地四處亂看,長滿斑紋的手伸出,顫抖著摸索:“兒啊,你在哪呢?”

衛璋推了推周回,讓他去扶一下自己的“爹媽”。

“是,我們都是朋友。”他很自然地接話:“我恰好還認識一位朋友,能治眼疾,等過幾日,我讓他來給您二位看看。”

老夫妻感激不盡,周回則毛骨悚然。

怎么回事,掌印什么時候變得如此親切了?他不會是想等到過幾日再派殺手過來滅門吧!

既然是兒子的朋友,老夫妻也放下心來。老婆婆倒是好客,她的眼睛還能見光,摸索著做了一鍋糠粥,還有咸菜,讓兒子和朋友們吃。

以前的云鯉是咽不下這些東西的,但她去過北疆,天天和戰士們一塊啃豆餅,如今這樣粗糙的食物也能下肚了。

可衛璋不行。

被說糠粥了,他根本不會用別人用過的碗筷吃飯。瞧他坐著不動,但那老婆婆還笑瞇瞇守在一邊,云鯉不想浪費,很自然地拿過他的碗,用筷子攪弄幾下,仰頭吞下。

衛璋看著她。

兩年前,這還是個穿上麻布衣服就會渾身起疹子的嬌寶貝,可現在,她也能穿著舊衣,面不改色吃下如此粗糙的食物。

是他小瞧了她。

總以為女子嬌弱,就該金尊玉貴地養在手心里,不必被外事侵擾。可衛璋忘了,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這個國家的帝王。

她能夠撐起很多事。

云鯉喝著喝著,總覺得臉側有一道灼熱的視線盯著自己。她越喝臉越燙,忍不住放下碗,瞪了一眼衛璋:看什么!

衛璋笑了笑,伸手捻起她粘在嘴角的米粒,放入自己口中。

哎呀!

云鯉偷偷看了一眼周回,他端著碗擋住自己的臉,奮力地用舌頭舔著空碗底,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什么也沒看見。

好假。

用過早飯后,周回進城打探消息去了,順便給自己的主子弄點能吃的東西回來,免得人醒過來了,卻因為挑三揀四又把自己給餓死。

云鯉則是扶著衛璋,讓他在院子里走動走動。

“躺臥了這么久,肌肉怕是有些萎縮了。”她給衛璋當小拐棍:“多走走,對身體恢復有好處。”

她不知道,衛璋的左腿被劇毒和內力糾纏,稍微動一動便是鉆心的疼。但見她如此興致勃勃,衛璋強忍著,表面無異地順著她的意愿,繞著院子走了一圈又一圈。

有她在身邊嘰嘰喳喳,腿上的疼痛又好像算不得什么事了。

晚上,云鯉又宿在了此處。一連三日,她除了照顧衛璋,萬事不理,就連周回都忍不住問道:“這么久不回去,宮里怕是要鬧翻天吧。”

云鯉正忙著撇去玉瓷碗里的浮油,這是周回剛剛燉的豬腳湯,太油膩了,她怕衛璋吃不下去。

聽到周回這么問,她冷笑一聲:“不給那些老東西一些把柄,又怎么能讓他們主動跳出來呢?只有幕后主使才知道衛璋‘已死’,沒了給皇帝撐腰的,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跳得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