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看人要看腰第230章看人要看腰→、、、、、、、、、、、、、、、、、、、、、、、、、
衛璋曾經說過,他只是想讓云鯉退位,而有些人,想要的是她的命。
這個“有些人”,大概率指的就是保皇派人物。
陳太傅是三朝老臣,更是云滄帝執政期間時的太子少傅。他一手將云珩教大,本以為可以扶持出一位千古帝王,誰知半路翻車,衛璋突然出手,奪走帝位,交給了一個聽都沒聽說過的冷宮七皇子——云鯉。
從一開始,陳太傅就不喜歡這個小皇帝。
比起云家人的高大健壯,這小子身材矮小,完全沒有繼承云高祖那優良的基因。這也就算了,后來,他又聽說七皇子的母妃生性淫蕩,入宮前就不是清白女子,更加開始懷疑這個小皇帝的身份,認為她并不是真正的云氏子孫。
陳太傅一直想找個機會,用其他皇子把云鯉換下來,誰知,這小皇帝倒也不辜負她那淫蕩母妃的血脈,竟和掌印太監衛璋搞到了一起。
有衛璋作保,想換皇帝便成了登天的難事。就在陳太傅一籌莫展之時,他竟然收到了來自以前的學生、前太子云珩的親筆信。
雖說字跡和以前不同,但畢竟是從小教到大的學生,用語習慣還是熟悉的。云珩告訴他,自己已經找到了一個可靠的同盟,可以除掉衛璋,等他死后,還請陳太傅幫忙肅清他在朝中的勢力,然后,驅逐當今皇帝下臺,等他回歸。
簡直是不謀而合!
陳太傅激動萬分,他按照信中吩咐,派人去土城,親眼見到衛璋被火藥炸死。
接下來,就只用等待當今圣上死在北疆戰場,他就能順其自然迎回自己的學生登基了。
陳太傅等啊等,最后等到了云國打了勝仗,云鯉完好無損地歸朝了!
這怎么可能!
御駕親征打敗胡國,民心歸向云鯉,就算衛璋死了,再想驅逐她下臺,也是難事一樁了。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這不,聽說了蔣興明日進京,陳太傅連夜入宮跪在御書房前,見不到皇帝就不走。
“皇上!”他也不解釋自己剛才說的話,只是瞪著眼睛問道:“不知蔣將軍明日入京,皇上準備以怎樣的禮儀規格接待?”
云鯉淡淡道:“肱股之臣,自然要親自出宮迎接。”
“萬萬不可啊皇上!”陳太傅磕了個頭,聲嘶力竭地勸道:“蔣興兩次擊退胡國,已成為百姓心中的戰神將軍,若御駕親自迎接,豈不是讓天下人以為,皇權微于軍權,天子弱于戰神?”他痛心疾首:“十年前,蔣興不過僥幸勝了一次,民間都給他建造生祠了,如今他二次得勝,百姓豈不是自知戰勝將軍,不知當今天子了!”
好熟悉的話術。
十年前,就是有人跟云滄帝進獻了這般讒言,讓他產生了危機感,以至于讓衛璋設計陷害了蔣紹鈺,傷透蔣興的心,隱退歸田。
十年后,又有人用同樣的話術,試圖引她入溝。
云鯉笑笑,扶著陳太傅站起來。
“太傅所言極是。”她彬彬有禮:“朕自有考慮。”
話雖這么說,但等到蔣興入京后,她仍是吩咐宮人們點亮了所有的宮燈,親自出宮門相迎。
城中百姓聽說戰神將軍回京,半夜就守在了街道兩側夾道歡迎。云鯉親自扶蔣將軍下馬,執了他的手,接他入宮。
早朝時分,蔣興先進殿,接受了皇帝的冊封與賞賜,隨后,胡國使臣覲見。
他先是轉述了胡國新任皇帝對云國送上的祝福,又奉上蓋了胡國玉璽的協議書。云鯉確認無誤后,命人取來玉璽蓋章。
如若沒別的事情,也稱得上是賓主盡歡。然而,就在云鯉準備退朝之時,那使臣聲稱自己帶來了胡國至寶,要獻給皇帝陛下。
云鯉好奇,命朝臣一同為官。
使臣命人抬上一口巨大的箱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箱子上,他打開上面的金鎖,一陣鮮花花瓣飄灑開來,再然后,一名金紗裹身的曼妙女子緩緩從里面站起。
這女子生的美艷異常,左耳單戴著一串長長的革木花耳串,踏出箱子時,一雙赤足上戴著金鈴,搖晃間叮當作響。
“皇上。”使臣用云國官話介紹道:“此乃我國的沐雅公主,是當今國王的親姐姐,特奉王命,前來和親。”
全朝嘩然!
聽說過公主和親,卻沒聽說過公主藏在箱子里來和親。云鯉第一時間看向蔣興,見他也是一臉懵,便知他也被瞞住了。
那沐雅公主雙目靈動,含情帶媚地看了一眼坐在龍椅上的云朝天子,只這一眼,她大失所望,滿心歡喜蕩然無存。
什么嘛,云國的皇帝竟然是這般瘦弱的少年,看那體格,怕是在床上動不了一刻鐘呢。
只可惜她從小見識到的都是胡國那般精壯的武士,如今因為國家戰敗,不得不給這弱雞皇帝當妃子,真是慘不忍睹。
她不同意,云鯉也不同意,陳太傅更不同意。
他今早被皇帝迎接蔣興的行為打了臉,此時正好借著這沐雅公主一事發揮。
“蔣將軍倒是坦然,接了這么一位放浪形骸的和親公主入宮,如此衣衫不整,倒是將我大云王朝的禮儀道德置于腦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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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雅倨傲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只是抬起腿,白花花的修長美腿從金紗里透出來,從這老頭面前晃過,晃得他站都站不住。
云鯉心知,倒不是這公主衣衫不整,而是胡國國風就是這般狂放,女子以裸足軟腰為美,可以拿出來盡情賣弄。
她斟酌道:“既是遠客,朕會派人細心安排公主住入行宮。”
不是后宮,只是行宮,她的意思應該很清楚了。
然而陳太傅繼續道:“不過這主意倒是有趣,在箱子里藏一位公主獻給皇上。”他話里有話:“聽說,蔣將軍此次得勝,是因為戰時得了援軍相助。老臣為官數十載,竟然不知朝中還有此等精兵,可見,蔣將軍真的很會藏私啊!”
這話的意思,便是指控蔣興豢養私兵了。
云鯉瞇起眼。
按照律法,豢養私兵是誅九族的罪行,然而這批援軍恰好是衛璋的兵,虎符上冠的是魏武二字,一聽就是前朝的事情。
若這件事被揭穿,衛璋的身份也——
她不能承認,但也不能讓蔣興貿然領了這罪過。正欲開口喝退陳太傅時,卻聽見殿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陰陽怪氣。
“陳大人不愧是文化人,一眼就看出了箱中藏美人的妙處,不如就由你將這公主帶回府里,與兒孫共賞?”
衛璋身穿墨色暗紋長袍,只在肩上披著一件緙絲的同色外袍,露出腰間的蟒紋腰帶。他手中拄著一根黑玄木的拐杖,杖頭上刻著一只猛虎頭,滿身皆是肅殺之氣。
“至于那援兵——”他看向陳太傅,滿眼嘲諷:“陳大人與反賊通信多日,難道不知,這援兵是前朝余孽魏玉安養在土城的私兵?”
魏玉安?
朝中人可能不知魏玉安是誰,但絕對是認識玉安的。這不是這狗太監的干兒子嗎,怎么搖身一變變成前朝余孽了?
前朝私兵又是怎么回事?
云鯉心中一緊,她不知衛璋為何會私下回宮,他傷還沒好,又拄著拐,萬一被人看出他的虛弱,借此機會下手……
她實在是考慮的有些多了。
衛璋一出現,滿朝瞬間陷入驚慌,尤其是陳太傅,一臉表情就像是見了鬼,哪里還有心情去想別的!
金鑾殿內的眾人心思各異,各懷鬼胎,只有兩個女人是真切地關注著衛璋。
一個是云鯉,她擔心衛璋的身體。
另一個則是沐雅。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來人,眼神漸漸起了些興致。
嘖,雖說這男人拄著拐,看起來腿腳不便,但這腰——
看人要看腰,這話啊,男子比女子更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