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31章 自薦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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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璋一出現,皇帝和和親公主都成了金鑾殿上的配角。

隨著他走進,所有人沉默著給他讓開一條道。躲在陳太傅背后的一個小官抖著聲音小聲問道:“不是說他死了嗎……”

陳太傅猛咳幾聲。

“咳咳。”他的聲音有些渾濁:“老夫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那玉安不是你的干兒子嗎,你既已知他姓魏,收養前朝余孽,你……”

“不收養他,又如何順藤摸瓜,查出前朝殘存于世的線索呢?”衛璋揮揮手,自有人端著托盤走進來,里面是一方圖紙和幾封書信。

“除了收編魏武留下的私兵外,臣還除掉了效忠前朝的亂臣賊子,湊齊這四方圖紙,找出制作精鐵的方子。”他拿過圖紙,左手拄著拐,一步一步走上高臺:“如此精兵利器,臣,獻給陛下。”

精鐵……

云鯉根本不在意這些,她看著衛璋一瘸一拐向自己走來,下意識站起身去扶他。

然而衛璋避開她的手,只將那圖紙送到她手里,然后,拿起她剛剛蓋好章的協議書,當著胡國使臣的面撕成兩半。

群臣愕然,差點大罵出聲。

衛璋轉身,目光灼灼掃過下面一片,最后將目光落在那胡國使臣身上。

“回去告訴你們的小國王,賠償款的金額翻倍,每年的朝貢要在這個協議基礎上加三成,胡國邊境軍隊自愿退后二百里,每年的守軍人數不得超過五千人,兩國交界處可通商買賣,但不得出現胡國官員和軍隊,所有政權由我朝派遣。”他一字一句說出這些不平等條約,鳳眸森冷:“可記住了?”

胡國使臣剛動動嘴唇,就聽這煞星道:“若不肯,我保證,三個月內,北疆軍會帶著精鐵做的武器,親自到你們的王城,看著那個五歲的小兒簽下這份新協議。”

使臣看了一眼沐雅公主,企圖得到一點幫助,誰知這位公主正仰著頭,一瞬不瞬地盯著臺上那男子。

無奈,那使臣只得低頭,艱難道:“如此修改,還請皇上寬限幾天時間,容鄙人向國王請示……”

“給你十天。”衛璋倒是寬宏:“路上傳消息來回九天,給你們那小國王一天時間考慮,夠了吧?”

這——

事情就這么單方面被定下了,衛璋重新看向陳太傅,指了指臺下小太監端著的托盤:“陳大人,這里面的信件,你該認得吧?”

陳太傅不用看,就知道他藏在家中書房暗格的信被這廝搜出來了。好在這封信上只有云珩單方面傳來的消息,沒有他的筆跡,只要咬死不承認,就無礙了。

滿朝文武俱在,陳太傅決定魚死網破一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衛璋,你收養前朝余孽,表面說的好聽,實際上是存了什么主意,當我們都不知道么?再說了,什么魏玉安,你隨便找個人,給他冠了魏姓,就說這是前朝末帝的兒子,你不覺得可笑嗎!我看你這個衛才是——”

“夠了!”

聽著下面你一眼我一語,被忽略了許久的皇帝重重拍了拍龍椅扶手。

“幾位當這里是菜場嗎?當著胡國使臣的面,把朕置于何處!”云鯉被陳太傅一口一個的衛璋魏玉安嚇得膽戰心驚,生怕有人從中摸索出二人的關系,急急止住陳太傅的話:“今日早朝到此為止,來人,引胡國使臣和公主去行宮休息,其他人,退朝!”

說是退朝,她還是私下將陳太傅請進了御書房。

那幾封信散落在桌上,已經是拆開看過的模樣了。陳太傅一進門,立刻搶占先機,跪倒在地大喊冤枉。

“皇上明察啊!”他聲淚俱下:“這些書信都是衛璋偽造的,老臣一直忠心于大云王朝,絕無二心,豈敢勾結外人覬覦皇位啊!”

云鯉撥弄著那信紙,沒說話。

隔得遠,陳太傅只能看清那信封和紙張確實都是云珩寄過來的,他知道衛璋的手段,也知道暗衛無處不在,早就先入為主,以為云鯉手中的這些信確實是從自家書房暗格里搜出來的了。

可那又如何,他完全可以說,這些都是衛璋自導自演的——

“太傅糊涂啊!”云鯉嘆息一聲,將書信拋落在地:“朕還什么都沒問呢,你怎么就不打自招呢?”

紙張晃晃悠悠落到自己面前,陳太傅定睛一看,上面竟然只是謄寫的幾篇詩詞,并不是云珩寄來的密信。

狗太監,詐自己!

陳太傅氣得翻白眼,但還是咬緊牙關不承認。

云鯉語氣沉重:“朕自然知道太傅忠于大云王朝,但卻不知,你忠的,是朕,還是你的好學生云珩呢?”

陳太傅的脊背一僵。

云鯉嘆口氣,從屏風后喊出一人:“蔣將軍,把東西拿給太傅看看吧。”

蔣興從屏風后走出來,他掏出一封蓋了胡國玉璽的國書交給陳太傅,讓他親自閱讀。

那國書里寫得清清楚楚,云國大皇子云珩,早就背棄國家投入忽斥熊麾下,當了敵國的丞相,出謀劃策攻打故國。他還和忽斥熊協議,聲稱自己登頂云國國君時,便讓云國成為胡國底下的附屬國,自愿成為忽斥熊手下的傀儡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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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最后寫到,胡國這次率兵攻打云國,全是受了云國叛賊云珩的蒙蔽,所以才會舉兵冒犯,還望云國皇帝看在他們幡然醒悟的份上,不要計較此事。

陳太傅抬起頭,滿眼不信:“不可能,他從小讀四書五經,最知禮義廉恥……”

云鯉在心里暗罵,只怕是最不知禮義廉恥吧,覬覦自己的親妹妹,她都不好意思把這事拿出來說!

“太傅啊。”云鯉滿臉的嫌棄:“云珩已投敵,自然不能以皇子身份葬入皇陵。既然你這么喜歡這個學生,不如就帶他的尸體回家鄉安葬吧。朕明日會派人送你去胡國給他收尸,等拿回來了,你就辭官回鄉吧。”

結局已定,陳太傅不愿一生志向毀于一旦,將唯一的希望放在蔣興身上。

“蔣將軍!”他大吼一聲:“她根本不是云家的種!她就是個弒父篡位的孽種,勾引太監,穢亂宮廷!請助我一同誅殺這假皇帝,匡扶云朝正統血脈——”

話音未落,一柄刀落在他脖子上。

蔣興眼神生寒:“陳大人慎言。”

他磨了磨牙,語氣森冷:“她是誰,對我而言并不重要。但你若再胡說八道,休怪我這兵莽子手下沒個輕重。”

從御書房出來后,云鯉望了望天,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地嘆出去。

陳太傅雖已處理干凈,但他身后還有盤根錯節的官員系統,蔣興已經答應了自己,會在京中留一段時間,直到她徹底拔出這些人,才會帶兵回北疆城。

難怪每個皇帝都這么渴望兵權,原來只有兵權在握,才能真正在這個龍椅上坐穩啊!

她一步三嘆,等走到紫宸殿門口時,臉色都嘆成小老頭了。

這就算了,靠近宮門時,宮人們臉色都奇奇怪怪,個個欲言又止。

云鯉當機立斷,用手勢喝止通報太監,幾步走到殿門口,附耳傾聽。

早朝時分才在金鑾殿上聽到的嬌媚聲音竟然出現在自己宮里,只不過說話對象換了個人。

“沐雅已知掌印大人身份,但男女之事還有許多別的法子,若您愿意,不妨拿我一試。”她的嗓音百轉千回:“沐雅敢說,我可比那些古板無趣的云國女人,好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