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32章 我們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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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外的宮人們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削掉,他們把腦袋埋得低低的,唯恐被圣上遷怒。

第一個沒忍住的是唐巧。

她雖然橫豎看衛璋不順眼,但親眼聽到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密謀,一個氣急,飛起一腳踹開門!

大門敞開,衛璋端坐于主位上,黑玄木拐杖放置一邊,而那胡國公主正趴伏在座椅邊,腰肢柔弱無骨,再晚進來一會,看她就要爬到衛璋腿上去了!

云鯉一雙大眼瞪得溜圓,檀口微張,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屋里。

這這這,這還是她那正經威嚴的紫宸殿嗎!這是什么胡國公主,她在胡國沒見過男人嗎!

宮人們雖不敢對視,但此時此刻,彼此的心意融會貫通。

一個是皇上的“奸夫”,一個是前來和親的公主。兩人背著她這個正主搞到了一起,皇宮上方簡直是綠云罩頂啊!

瞧著宮里這一副郎情妾意的樣子,云鯉冷聲道:“倒是朕回來的不巧了,只不過這里本就是朕的寢宮,若要調情,還請衛掌印將公主帶到您自己的屋子里去。”

說完她就后悔,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糟了,怎么會說出這么酸的話,一臉小家子氣,好像個妒婦!

可要她保持冷靜,那是絕對做不到的!

見到云鯉,那沐雅公主毫無被抓包的羞愧,大大方方站起來,對著她行了一禮。

“沐雅參見皇帝陛下。”對著云鯉說話,她的嗓音恢復了正常,少了那些嬌婉柔美,多了些草原女子的颯爽:“倒是不瞞陛下,不過沐雅認為您應該不會介意,若是愿意三人同行,我也是可以的。”

這也颯爽過頭了吧!

唐巧一腳踢到來寶小朋友屁股上,把門口的宮人們全部趕走。云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哪里見過這種不要臉的,求助的目光看向衛璋,讓他自行解決。

衛璋不愧是更不要臉的,他施施然道:“竟不知公主有此愛好,倒是招待不周了。既然您提出,那作為東道主的我們定會滿足——”

說著,他用手指叩叩桌面。

擠在門口企圖偷聽的來寶沖進來:“到!”

衛璋指了指沐雅:“去金甲衛尋四五個精壯的,今夜送到公主的行宮里,供她使用。”

來寶糊里糊涂的,他甚至不知道這位公主要使用什么東西。但殿內的氣氛一觸即發,他不敢多問,連拖帶拽拉著那公主出去了。

殿門又被關上,屋內只剩他二人了。

衛璋伸出手,示意云鯉過來。

云鯉冷哼一聲,身子一扭,理都不理他,直接進寢宮了。

等到衛璋拄著拐杖進去時,她已經脫了外袍,趴在龍床上看書,兩只小腳一翹一翹的,雪白的綢襪脫落一半,掛在她的腳尖上。

衛璋走過去,輕輕拉下她腳上的襪子,然后坐下來,順手往下扯別的東西。

從他一進門,云鯉的心思就不在書本上。她使勁拽住自己的褲子,奮力抵抗:“掌印在胡國公主身上惹的邪火,竟往朕身上撒。你住手——住手!”

最終還是沒扯贏。

云鯉一溜煙滾進被子里,警惕地看著衛璋:“我今日心情不好,你不許亂來。”

衛璋半個身子倚在床上,一雙眼好笑地看著她:“為何心情不好?因為我和那公主說了兩句話?”

云鯉眼睛一撇:“還只是說兩句話呢,我再不來,她都要爬到你身上去了。”

衛璋瞇起眼:“你覺得我會讓她過來?”

云鯉望天:“誰知道呢?”

她還等著衛璋多哄自己幾句,誰知對方竟然不吭聲了。正欲看過去,突然一陣天旋地轉,衛璋拖著她的腿出了被子,很自然地在她的臀肉上一拍,手底下亂撲騰的小鯉魚頓時老實了。

“別動。”衛璋分開她的腿,看了看內側里。

騎馬留下的繭、在胡國軍營里自殘落下的疤痕……衛璋嘆口氣,取出藥盒,細細擦在她的傷處。

“皇上以為我要做什么?”他手上涂著藥,嘴里還不忘損云鯉:“每日腦子里不想一丁點正事,盡是這些玩意。”

云鯉伸出腿踢他。

擦藥的手指不過換了個方向,猖狂的小皇帝瞬間蔫成魚干,再也不敢亂動了。

她趴在錦被里,把臉埋住,聲音悶悶問道:“你現在的傷還沒好,這般高調地回宮,萬一有人還要對你不利怎么辦?”

衛璋給她擦完藥,俯下身吹了兩口氣:“哪里能讓我的小魚苗苗一個人回這朝堂之上,再不回來給你撐腰,又受委屈了怎么辦。”

這些都是他昏迷時,云鯉念念叨叨同他說的話,沒想到他記到了心上。

云鯉腿心一涼,她輕呼一聲,下半身拱了拱,躲進了被子里。

隔著被子,衛璋雙手掐著她的腰,給她來了個咸魚翻身,低頭在她唇上輕啄幾下,輕聲問道:“心情不好,是因為陳太傅的事情?”

兩人相處了這么久,他當然知道云鯉不會真的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胡國公主鬧別扭。她這般悶悶不樂,怕是剛剛在御書房里發生了什么。

確實,云鯉滿腦子都是陳太傅的怒吼,指責她不是云家的種,沒有資格坐在皇位之上。

身世之謎是她一直壓在心底的疑團,只可惜麗嬪死得早,唐巧又對此事閉口不提,這個疑問恐怕永遠無解了。

那她到底是誰呢?這又重要嗎?

衛璋不知她心中所想,還以為她不忍心處置陳太傅,便解釋道:“雖說今日拿出來的密信是假,但云珩和玉安確實聯手,找了陳太傅做內應。”他斟酌道:“云珩的目的你明了,至于玉安,他其實是——”

正欲跟云鯉坦白一切,卻被她捂住嘴。

“噓。”云鯉扯開被子蓋住兩人,錦被之下,細膩的腿肉蹭在衛璋腰間,弄得他心間微癢。

“我都知道了。”兩人看不見被子下的風景,可觸感皆是清晰的。衛璋扶住她的腰,幫著她坐到自己身上。

云鯉微微喘著氣,兩只手抵在衛璋胸前,琉璃珠般的大眼透著氤氳。

“我給你生個孩子吧。”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但她可以確定自己的孩子是誰。

“我們生個孩子,讓他姓wei,隨便那個wei,你決定就好。”她的動作急切,有些失了章法:“你若想復國,不用這么麻煩,我……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