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金蘭扣重現第235章金蘭扣重現→、、、、、、、、、、、、、、、、、、、、、、、、、
誰的扣子?
衛璋和周回同時看向云鯉,她回望過來,一張小臉寫滿真誠。
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個子不高,微笑唇……
衛璋突然捏住云鯉的下巴,仔仔細細看過她的臉,問道:“你多大?”
云鯉一把拍掉他的手:“十七歲啊,你連這都不知道!?”
不對,年齡對不上。
衛璋遇到那男人的時候,還不足十歲,那個時候麗嬪還沒有入宮,距離云鯉出生還有兩年左右的光景。若她真是那男人的……
可確實有點像。
其實衛璋已經不太記得那個男人具體的長相了,他只記得,那人經常帶著一個斗笠,遮住上半張臉,唇角勾起對他說:“其實我有個女人。”
小小的魏玉章心中只有練功報仇,對男女之事毫無興趣。
男人自言自語:“我總說想要個兒子,這樣我就可以教他功夫。可我女人說了,就我這個頭,以后的兒子也長不高,倒不如生個女兒。”說著說著,他笑起來:“也是,養個閨女,跟她長得一樣,矮一點也沒事。”
衛璋又上下打量了一遍云鯉,其實作為女孩兒來說,她也不算矮,但麗嬪是西北賀家的女兒,西北人普遍個高,云滄帝也是八尺有余的身材,按道理來說,他們的女兒不可能這么矮……
當然,也不排除云鯉從小長在冷宮,營養不良的原因。
云鯉被衛璋盯得發毛,她迷惑地問:“你到底在看什么?”
“沒什么。”衛璋回歸正題:“你說,這個扣子是麗嬪的?”
云鯉點頭:“對啊,我小時候可喜歡這個扣子了,找母妃要,可她不給我,還說這個很重要,不能被我玩丟了。”她撇撇嘴:“不過她死了之后,扣子還是丟了,后來我登基為帝時,唐巧不知道從哪里把這顆扣子找了出來,縫在了我的衣服上,可沒過多久,又不見了。”
她晃了晃扣子:“你還沒說,為何會在你那里?”
所以,這個扣子是云鯉的。
男人口中托他照拂的故人,一直就在冷宮里吹風挨餓,而他卻渾然不知,還把扣子的主人認成了別人。
衛璋心中有些懊惱,他從云鯉手里取過這枚扣子。
“這是教給我聽云訣的師傅送我的。”他觀察著云鯉的表情,一字一句道:“他說,這是他送給自己女人的東西,若我以后遇到手持這顆扣子的人,就要幫他照拂一二。”
云鯉:啊?
她的嘴越張越大,最后都可以塞枚雞蛋進去了。衛璋輕輕拖著她的下巴給她合上去,免得下巴脫臼了。
“回宮。”他拉過云鯉往皇宮方向走去:“把你的好姑姑唐巧叫出來,關于你那位傳奇母妃的事情,今夜我可得好好詢問詢問。”
唐巧跟著麗嬪入宮的時候只有十三歲,十六年過去了,其實以前的很多事情她也記得不太清楚了。
可她賭咒發誓,保證自己記得清清楚楚,麗嬪入宮前絕對沒有和任何男子有過私情,她清清白白入宮,云鯉絕對是云滄帝的種!
衛璋有一下沒一下點著桌面,云鯉也急不可耐。她扶起唐姑姑,請她坐到椅子上。
“姑姑。”她哀求道:“這金蘭扣到底是誰給母妃的,她入宮前又發生過什么,你就告訴我吧!”
唐巧也十分急,她握著云鯉的雙手,眼神直往衛璋那兒瞟:“不過是顆扣子,又能說明什么?可不要被其他小人蒙蔽了,您的身份干干凈凈,天塌下來了,您也是真龍血脈!”
誰在乎這真龍血脈啊!她只想把能夠救衛璋的人找出來啊!
“姑姑呀!”她像小時候一樣趴在唐巧膝上,雙手墊著下巴,圓圓的腦袋在她大腿上晃來晃去:“您就再仔細想想,我母妃認不認識一個個子不高、總愛笑的男人,若是知道,還請告訴我,他到底是誰。不然、不然——”
不然我就要當寡婦了啊!
她跟貓兒似的,只不過賴在了別人身上。
衛璋表情越來越冷,他放下手中的茶盞,冷聲道:“侯面那里倒是想出了一個新花樣,據說,在這刑罰下,沒有一個犯人能夠撐過三天不招的……”
“你閉嘴!”云鯉一個眼刀飛過去,衛璋冷哼一聲,扭過頭眼不見為凈。
唐巧真的很為難。
她最后還是沒有拗過云鯉的撒嬌大法,吐露了一些事情。
“確實有個矮個子男人,很會逗小姐開心。”不知不覺中,她沿用了以前的稱呼:“他是游走到秩城的百戲人,擅玩雜耍,一年花燈節,老爺把他請進了府里,給大家耍戲法看。”
那個時候,唐巧還不是賀小姐的貼身丫鬟,她才8歲,充其量就是給大丫鬟跑腿的小丫頭。
“小姐很愛看他的雜耍,他便留在了賀家,一住就是兩年。再后來,他……”
唐巧低下頭,她說不下去了。
云鯉急死了:“他怎么了,你快說啊!”
唐巧一咬牙:“他勾引小姐私奔,被老爺發現,把他打了一頓報官了,小姐也被關了起來,兩人再也未見過。”
第235章金蘭扣重現第235章金蘭扣重現→、、、、、、、、、、、、、、、、、、、、、、、、、
這件事太隱私了,東窗事發后,為了保護女兒的清譽,賀老爺將賀小姐的貼身丫鬟都打死了,也就是這樣,年僅十歲還不通人事的唐巧才撿了漏,被安排成了小姐的侍女。
“這扣子就是那個百戲人送給小姐的,純金的蘭花扣子,對賀家來說什么都不是,但對一個耍把戲的來說,是最值錢的東西了。”唐巧嘆氣:“奴婢真的就記得這些了,再多的,就不知道了。”
算算年齡,那個時候,賀小姐將將十五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齡。她被迫和情郎分開,三年后重新嫁人,新婚不久后入宮……
衛璋問道:“麗嬪入宮前嫁的是誰?”
唐巧回答:“一個門當戶對的商人家幼子,成婚當晚,男方家里的商船被人劫了,所有人都去搶救貨物,新郎官倒霉,混戰中被人打落江中,淹死了。”
所以她才一口咬定麗嬪進宮前是清白身子,因為前一位姑爺還沒掀蓋頭就死了!
“劫船?”
衛璋總覺得事情不會如此湊巧,但如果這一切都是那個男人搞的鬼,時間線就對上了。
云鯉和他想到一處去了。
讓唐巧離開后,她幾次欲言又止,嘴唇張張合合。衛璋看不下去,主動接過話題。
“你有可能是他的女兒。”他用兩指轉著那顆金蘭扣:“他殺了你母妃的第一任丈夫,搶走了她,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