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37章 夫人,我們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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軼城是西北最大、也是最富饒的城鎮。

這里靠近西邊的紀國,城門防守十分嚴格。每日辰時開門、酉時關門,城門衛兵嚴守此規定,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會破例。

因此,云國的天王老子一號和二號不得不臨時歇在城外的一家客棧里,等著第二日城門打開時才能進去。

云鯉知道衛璋住不慣客棧這種地方,可沒辦法,她肚子疼了一天了,衛璋不得不停下馬車,進去給她揉了小半天的肚子,這才錯過了進城的時間。

衛璋一開始都不愿意住客棧,可云鯉必須平躺下來休息。他用了三倍的價格搶了一間上房,脫下自己的外袍墊在那不知被多少人睡過的床上,這才扶著云鯉躺上去。

云鯉要死不活地趴在床上了,小拳頭死死抵住小腹,一臉的痛不欲生。

衛璋挨著床邊坐下,伸手給她揉。

“不是說這毛病已經好了嗎。”他剛剛用茶水暖了自己的手,手心很燙,敷在自己的小腹上,云鯉覺得十分的舒服。

她發出一聲喟嘆,這才慢慢放松身子。

“本來是好了的。”她聲音跟貓叫似的:“去北疆的時候,害怕身份暴露,我就吃了些藥,把那個月的月事止住了。”她抱著衛璋的手哼唧:“結果這個月這么疼……”

衛璋簡直不知道要說她什么好。

猶豫了一會,他脫掉靴子上床,把云鯉抱進懷里。

云鯉探起腦袋:“咦?”

衛璋把那顆腦袋摁下去。

“我現在沒有內力,不能給你暖肚子了。”他輕輕揉著云鯉的小腹,力度適中:“你乖乖躺著別動,明天應該就好了。”

云鯉唔了一聲,老實不過三秒,就開始往他懷里拱:“抱”

衛璋摸摸她:“不是抱著呢嗎?”

云鯉用小腿勾住他,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那再抱緊一點……”

衛璋笑笑,依言抱緊了她。

兩人沒說話,云鯉覺得周身的溫度剛好,渾身也很放松,昏昏欲睡之時,感受到衛璋輕輕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嗯?”她勉強掀開眼皮子。

衛璋拍拍她:“沒事,睡吧。”

云鯉這一覺睡得極好。

從京城前往西北的這一路,他們長時間都是在馬車上趕路,偶爾路過幾個環境不錯的地方,衛璋才會安排私宅住下,休息兩日后,又會啟程。

這就導致云鯉每次還沒睡熟一張床,就不得不離開。沒想到這么長日子,她睡得最舒服的,居然是一家城外的小客棧。

衛璋已經起來了。

他甚至不想坐在椅子上,只是站在窗邊。此時還沒有到城門打開的時辰,云鯉慢慢坐起來,先是用手摸了摸屁股,確定經血沒有弄臟衣服,這才爬下床。

這次出門,唐巧給她把各種東西收拾得一應俱全,新縫制的月事帶就有好幾條。她穿好衣服,摸出來一條藏在衣服里就要出門。

衛璋叫住她:“去哪?”

云鯉回答:“凈房啊。”

早起如廁,多么正常的一件事情,這有什么好問的。

衛璋的眉頭又皺起來了,可下一秒,他想到了什么,又立刻舒展了。

“什么凈房,不過是茅廁而已。”城外小客棧的環境就這個樣子,他們兩個住的已經是上等廂房了,但要如廁,還是得去客棧外面獨立的小茅房。

衛璋總覺得那地方污不可言,看一眼就要臟了。云鯉若是在那種地方和一群人用同一個茅坑,他覺得自己可能不是很想碰她。

“不許去那種地方。”他還挺挑剔:“還有半個時辰就能進城了,你先憋一下。”

這理直氣壯的語氣,簡直要把云鯉氣死!

她拍了拍桌子,這次終于問出了這句話:“誰跟你說這是可以憋的?”

衛璋啞然,半晌后,問道:“不行嗎?”

“當然不行!”云鯉白了他一眼,又要往外走。衛璋還是過不去心里那道坎,他抓住云鯉的手腕。

“我們車上,有一個盆。”他艱難開口:“馬上就要入城了,我給你拿進來先用著,進城后,一切再換新的。”

云鯉:?

辰時,軼城城門準時打開。

城外的百姓們排著隊,等著城門侍衛檢查完戶籍文書后緩慢放行。云鯉坐在車里,隔著薄薄的車簾,她第八遍問:“真的丟得遠遠的了?”

衛璋耐心回答:“是,很遠,保證不會被人撿到。”

想到早上窘迫的如廁時光,云鯉氣不打一處來。她掀開簾子,瞪著衛璋:“你說你毛病怎么這么多呢,等到了我外祖家吃閑飯,他們沒有那么多盆盆罐罐給你揮霍,你說怎么辦?”

衛璋淡然道:“賀家是西北一帶數一數二的富商,若是連幾個木盆都舍不得給外來的女婿,豈不是丟了面子?”

云鯉朝他做了個鬼臉。

衛璋點點她的鼻尖,給她把面紗掛到耳后:“好了,不逗你。城內已經置好了宅院商鋪,等到入城后,你想怎么折騰怎么折騰,為夫有錢。”

云鯉一愣:“宅院商鋪?咱們不吃閑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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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璋笑笑:“已經找了我這么個瘸腿的夫君,若再沒點本事,豈不是讓娘子被其他親戚笑話?”

云鯉聽不得瘸腿兩個字,她噘著嘴:“才不會笑話我呢,她們只會羨慕我,找了個這么好看的夫君。”

瞧,在她心里,自己最大的優勢果然還是只有一張臉。

衛璋故意問:“上次不是還說有皺紋嗎?”

云鯉一臉茫然:“什么皺紋啊。”她顯然忘了自己說過何等殺人誅心的話,滿臉寫著無辜:“我怎么可能說過這種話?”

呵呵。

因為她一句皺紋,衛璋時時刻刻都注重著自己的表情管理,他知道自己比云鯉大了十歲,若再長出了皺紋,那可真的成了她心目中的老東西了。

兩人斗著嘴,時間倒是過得很快。沒一會就到了城門口,城門侍衛伸出手,衛璋將兩本戶籍文書放到他手里。

云鯉伸頭看了一眼。

章偽,賀梨。

看到這個名字,云鯉把脖子一縮。

要命了,他怎么會用這個名字,這名字還是她和鐘聿白一起逃難時用的化名,這時候提這個名字,該不會又要翻舊賬吧!

假文書做得比真的還好,侍衛很快放了行。

馬車進入城內,軼城本就是經商的大城鎮,人群來往熙熙攘攘,竟是比京城還要熱鬧三分。

云鯉透過車窗往外看,這里和她上一世的記憶一模一樣,就好像兩世從未改變過一樣。馬車嘚嘚往前走,她陷入自己的回憶,憶著憶著,發現了不對勁。

這街上的女人,從六歲的到六十歲的,怎么都盯著自己的馬車看呢?這車上是有什么寶貝值得她們這么盯嗎?

正想著,馬車停下。她車里的大寶貝掀開車簾,抬起胳膊讓她扶著。

“夫人。”他把人扶下馬車,指著車前一扇四開的廣亮大門給她看。

“我們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