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39章 賀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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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太陽掛得老高的時候,那對新搬來的小夫妻終于出門了。

他們先去軼城最著名的德運樓吃了飯,又沿著最熱鬧的商街走了一圈,最后來到了一整排的空鋪子前。

人長得漂亮就是有優勢,隨便出門吃飯逛街,又承包了軼城一整天的八卦新聞。

“天爺喲,南慶街那一整排的鋪面全是他們家的,難怪這么有錢了!”

“也不知道兩人是做什么生意的。唉,要是那位爺每天坐在鋪子里,我愿意日日過去買東西。”

“你就吹吧,你手里那點錢還日日買東西呢,我看你是日日飽眼福吧!”

“別說,那位老爺雖然瘸了腿,可周身的氣派就是很高貴呢。真是人無完人,要是個健全人,別說李小花了,我也想給他當小老婆!”

“呸!又說我!誒,你們看到那位夫人了嗎,她為何每天都戴著面紗呀?”

“這誰知道。”

“你們想不想看看她長什么樣?到底能不能配得上那位爺?”

“咦,你難道有辦法?”

云鯉還不知道滿街的大姑娘小媳婦都想給衛璋當小老婆,她這幾日忙著考察市面情況,決定聽衛璋的話,開門做生意。

店鋪和伙計都是現成的,軼城的情況她也基本了解。這里最容易賺到錢的,是瓷器和花氈刺繡生意。將云國的瓷器賣給往來行走的紀國人,再把從紀國運過來的素色毛氈繡上花紋,加價重新賣回去。

不管是瓷器還是刺繡,衛璋都有辦法第一時間給她搞來最好的貨色。可云鯉偏偏不要,她想干點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她那富可敵國的夫君說了,做生意賺不賺錢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她開心。既然如此,一整條街的店鋪一夜之間全部開張,連續十多家,全是賣衣服首飾和胭脂水粉的。

很難說這位老板娘到底在做生意,還是把她的私人衣柜開到了大街上。

店子既然開起來了,可云鯉既不吆喝生意,也不拉攏客戶。她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按照一天三頓飯的功夫給自己換衣服。

對,就是不停換衣服。

一連三日,云鯉早中晚衣服都不重樣,不僅是身上的裙子,就連頭上的首飾和發型也要配合著衣服的顏色和材質替換,就好像要在這短短的日子里,把她前面十七年沒穿過的衣裙首飾全部用回來一樣。

換完了衣服,她就懶洋洋坐在鋪子里看話本,或是做些手工活,等到天黑了,她那英俊又溫柔的夫君便會來接她回家,兩人也不管店外有沒有徘徊偷看的客人,手牽手回家。

這是做生意還是秀恩愛啊!

一開始,周圍的百姓都只看稀奇不買東西。可沒多久,就有人按捺不住了。

面對擠在門口嘀嘀咕咕,卻就是不敢進來的幾位姑娘們,云鯉略微抬了抬下巴:“隨便看。”

幾位姑娘你推我、我推你,最終推出了李小花。

“咳。”李小花輕咳一聲:“你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店里的衣服嗎?”

云鯉從話本里抬起頭來,她今天看的是一本叫做《玉面書生風流嫂》的小說,正看到了那書生中了奇毒,連聲催促他寡居的嫂嫂速速離開,可有情有義的嫂嫂說什么也不走,兩人拉拉扯扯間,書生的玉面漲的通紅,眼看著就要忍不住了——!

這種時候被人打斷,不亞于她剛爬上床,衛璋卻說有事要出去。

合上書,她站起來,看了李小花幾眼,從架子上取下一套煙波藍的裙子遞給她:“試試這一件。”

李小花隨便看了一眼裙子,眼睛盯著她的臉:“這個顏色有些淡,我見你上午穿了一身碧湖色的流光紗裙,能拿給我試試嗎?”

云鯉搖頭:“那顏色顯黑,不適合你。”

高情商:顏色顯黑。

低情商:你長得黑。

李小花震怒:“開門做生意的,你怎么對客人說話呢!”

云鯉語氣淡淡:“就是開門做生意,我才要對客人負責。而且那件流光紗裙我已經穿過了,穿過的衣服,我不會賣給別人。”

胡說八道,你一天三套地換,這店里的衣服不出一個月就能被你穿光啊!

李小花覺得她就是瞧不起自己,不服氣道:“為什么!”

云鯉聳聳肩:“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

“你!”

李小花氣得要死,可她又不得不承認,面前這個老板娘膚白似雪、體態婀娜,哪怕用面紗遮住了半張臉,但光憑那雙露出的柳葉黛眉和盈盈杏眼,也知道面紗下,定是位標致美人。

也是,若是不好看,又怎么能配得上那玉人一般的公子呢。

李小花突然有些泄氣,但她終究還是不甘心,趁著和云鯉靠得近的時候,一把扯下她的面紗!

身后的小姐妹們立刻伸長了脖子看過去,盡管云鯉極快地戴回了面紗,可幾個姑娘還是看清了她的臉。

李小花不可置信,喃喃道:“賀三小姐……”

晚上,衛璋來接云鯉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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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白日有人找你麻煩?”他狀似無意地問道:“要我處理嗎?”

云鯉噗嗤一笑:“不過是姑娘家的爭執,你一個大老爺們湊什么熱鬧。”

店鋪里的伙計恐怕都不是真的伙計,應該都是暗衛偽裝的吧,消息遞得可真快!

云鯉趴到衛璋肩膀上,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你可知道,那幾個姑娘為什么找我的麻煩?”

衛璋哪里知道她們小姑娘之間的事情。

云鯉松開手指,輕輕拍了拍衛璋的臉:“還不是因為你!”

衛璋不解。

云鯉的語氣酸溜溜的:“你可知道,每天夜里你來接我回家,店門口都排滿了大姑娘小媳婦,所有人都伸著腦袋瞧你呢!”

今日李小花幾人剛到店門口就被云鯉認了出來,她又不是個瞎子,每天晚上等著看衛璋的姑娘們中,這一位可是脖子伸得最長的!

“她們可能是想瞧一瞧,你這位姿容絕世的公子,到底娶了個什么樣的妻子。”云鯉氣得直哼哼:“不是齙牙,也不是歪嘴,可讓她們失望了。”

衛璋面上浮現出一絲溫和的笑意:“我可沒有瞧過她們一眼。”

你還敢瞧誰!

云鯉去掐他的脖子,誰料沒坐穩,腿一歪倒在了床榻上。

挺自覺的。

衛璋很滿意,笑納了她今夜這份主動。

第二日,南慶街那條成衣首飾鋪子開門時間有些晚。直到日頭高照,老板娘才終于姍姍來遲。

她顯然有些精神不濟,也沒做過多的打扮,不過是穿了一條素色對襟的輕紗裙子,頭發也沒有盤起來,只梳了姑娘家的發式,單鬢插著一根樸素的蝴蝶發簪。

看似單調的打扮,只不過這蝴蝶發簪的蝶翼竟然是用銀箔打的薄薄一層,走路間振翅扇動,就像是要從發間飛走一樣。

真漂亮呀,怕是賀家的姑娘們也沒有這般精致時新的首飾呢!

路過的人依然只是看看就走,誰也沒有進店買東西。畢竟李小花這個大嗓門已經將那句“誰丑誰尷尬”傳出去了,大家都怕尷尬,誰也不會主動找不自在。

可偏偏就有自信的。

“你頭上這簪子倒是個新鮮玩意。”也許是巧合,一個也穿著素色紗裙的女子下了轎子,走到店門口:“怎么賣?”

云鯉回頭。

同樣色系的衣裙讓兩人本就相似的眉眼更像了三分,賀淮伊看著面前這個戴著面紗的女子,微微揚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