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41章 拈酸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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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立刻散開,給那位拄拐的公子讓出一條道。

見到衛璋來,暗衛們也不敢再等著了,三兩下將鬧事的壯丁們全部丟出去,再裝作無意的樣子整理著店里的東西。

哎呀呀,這么些衣服架子都倒了,好難扶起來呀!

“夫君。”云鯉嗓音甜得像蜜桃,她迎上去,攙著衛璋的胳膊:“你怎么來了?”

衛璋白天一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周回不在,很多事需要他親力親為,云鯉一般也不會打擾他。

衛璋將她的手包握在手心里,一步步朝著店里走去。

“沒事吧。”他低頭詢問云鯉:“可有受傷?”

云鯉搖搖頭。

她用眼神掃了一眼店里的伙計,嘖,裝得真像,一個衣架子還要三個人抬,好像剛剛一手拎一個家丁丟出去的大力士不是他們一樣。

她隨手撿起來一件衣服摸了摸,略有些心疼:“我倒是沒事,只可惜衣服都弄臟了……”

“臟了再買就是。”衛璋并不在意這些:“這些被人碰過的衣服不要穿了,我已經叫人給你重新買了些,今晚回家就可以換新的了。”

聽聽,多么財大氣粗的話!

云鯉不干,她命人將這些衣服全都包起來,合成三個巨大的包裹丟到賀三小姐腳下。

“謝謝小姐光顧鄙店的生意。”云鯉算盤珠子打得飛起:“一共二十六條裙子,十八件上襟,還有些小衣只當是添頭了。合計一百六十二兩銀子,現付還是掛賬?”

賀淮伊已經被氣呆了:“你胡說什么,誰要這些破衣服……”

“花朝節……”

“付現!”賀淮伊氣急敗壞,催促著身后的丫鬟將銀票拿出來砸到她臉上:“一共二百兩,你這窮鬼收好!”

云鯉也不惱,將輕飄飄的銀票從臉上拿下來,眉開眼笑:“多謝小姐,多多惠顧喲!”

鬼才來!

賀淮伊來了一趟,不僅沒有出氣,還倒賠了一張銀票。她氣不打一處來,轉身便要走。

“等等。”

一個清冷似泉的聲音叫住她。

明明是很動聽的音色,可賀淮伊心中偏生起了一股寒意。她不自覺地停下腳步,站在原地。

玉石拐杖拄地的聲音漸漸朝她靠近,賀淮伊心中大叫快跑,可她的雙腿偏偏像是生了根一般,扎在原地不能動彈。

腳步聲在她身后停下了。

賀淮伊不敢回頭,而衛璋只是看著她的背影和微側面,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周圍人不免開始竊竊私語。

賀淮伊是鐵板釘釘的軼城第一美人,見到她芳容的男子走不動道也是常有的事情。只是這瘸子——

喂,你夫人還在后面呢,這么盯著旁的女子看不太好吧!

除了李小花和她的小姐妹們,所有人都是這么認為的,被盯著的時間久了,就連賀淮伊心中也漸漸升起一股略微得意的心情。

呵呵,不過是個開小店的蠢婦,再怎么威脅自己,她那丈夫眼中不還是只有自己?

她逐漸放下心來,轉過身去,一雙杏眸含波,竟是盱尊降貴,主動跟衛璋說了一句話。

“公子喊我何事?”

正面對視,她被眼前男子的容貌晃得腦子一暈。

好、好美……

忽略對方是個瘸子,只看其他部分,真真是哪里都好。賀淮伊倒也不在乎他是別人的丈夫,反正她自己也不是什么清白姑娘了,若是可以,以后那人不在軼城的時間里,她可以和這個男人做個露水夫妻……

至于他背后那個什么夫人?

賀淮伊無所謂,她長得這么美,只要稍微露出一點點苗頭,還怕男人不跟著走?

一想到與這般俊美的男人行那種事,賀淮伊心中不免有些騷動。她上前半步,正欲再攀談兩句,卻見對方收回視線,轉身離開了。

像,確實像。

衛璋憶著賀淮伊的長相,她確實與云鯉有幾分相似,尤其是眼睛和下巴的形狀,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滿臉的癡態與俗氣破壞了整張臉的靈動,與云鯉相比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稍微調教調教就好了。

來軼城這么久了,衛璋沒有打聽到任何關于那個百戲人的消息,不免對未來多了些悲觀之態。他不確定自己還有多少時間,反正在死之前,他要給云鯉安排好一切。

除了兵權、武器、暗衛,他還要給她安排一個替身,應對危險的替罪羊。

賀淮伊就是最好的選擇。

至于這兩人身高的差異,衛璋直接忽略了。替身是不需要有自己的動作的,只要長相神態相似,他可以敲斷賀淮伊的小腿骨,讓她一輩子坐在椅子上,這樣視覺上就和云鯉一樣高了。

這小矮子。

想到云鯉,他面色柔和了許多,正笑著朝她走去,卻見她瞪了自己一眼,袖子一揮回到店里去了。

衛璋跟進去,店面已經被收拾干凈了,兩邊都空空蕩蕩的,只有柜臺上放著一本書。

他拿起書,里面夾著一張花箋書簽,翻開幾頁,正好看到那玉面書生又有了一位紅顏知己,他的俏嫂子見到才子佳人月下吟詩的場面,一時醋意勃發,撲到亡夫墳前痛哭一場,說自己對不起丈夫,鬧著要以死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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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書生聽說后,急急忙忙奔過來,在哥哥墳頭抱住嫂子,用精壯的肉體勸服了嫂子的身心,最后兩人床頭打架床尾和,獨留下墳頭長滿綠草的亡兄,你儂我儂回家去了。

衛璋:?

一天天的都在看些什么鬼東西!

盡管早就知道了小皇帝的品味,可每次翻一翻她愛看的雜書,衛璋還是覺得眼睛痛。

除了這本書之外,柜臺下面還放著一個籃子。他正欲揭開蓋子看一看,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沖過來,云鯉一把奪過那本書,氣呼呼道:“你干嘛看我的東西!”

衛璋手心空空,他挑眉道:“你我都能看,還差一本書?”

云鯉瞪他:“你看我干什么,外頭不是有人讓你看嗎!”

懂了,吃醋了。

這小東西以前就是個醋包,他但凡和哪個女子走近了些,她就能腦補出一場大戲,自己把自己氣死。

可見這些亂七八糟的話本不能多看,看多了,腦子都壞掉了。

女子善妒不是好事,可衛璋偏生心里高興。他隔著面紗捏她的臉:“看話本就看話本,不學學那嫂子的溫柔小意,倒把那潑辣酸勁學了個十成十。”

他故意問道:“你且看看那書里寫的,拈酸吃醋之后他們做了什么?”

云鯉也沒看到后面,被衛璋一說,勾起了好奇心,背過身去翻開書往下讀了幾頁。

這一讀就不得了了!

如果說京城的話本講究含蓄隱晦,那西北的話本就和當地風土人情一樣,熱情又奔放,男女主角兩廂一對,往往就是干柴烈火不能自拔。

衛璋什么意思,他還想和自己照著書里的流程演一遍不成?那可不行,她腿根現在還酸著呢!

云鯉立刻合上書,轉身嘀咕:“什么破書,盡寫些歪門邪道。”

“歪門邪道?”衛璋挑眉:“那我見你每日看得這么起勁?”

“不看了,不看了!”云鯉把書揉成一團,丟到屋子角落里:“以后再也不看了。”

衛璋忍俊不禁,他拉著云鯉的手,柔聲道:“馬上就到五月十五了。”

五月十五,他編造的生日。

云鯉點點頭:“是啊,五月十五,花朝節。”

只是花朝節嗎?衛璋沒有提醒她,只是笑笑:“是啊,要過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