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浴天神女第243章浴天神女→、、、、、、、、、、、、、、、、、、、、、、、、、
妻子確實有為丈夫縫制里衣的義務,衛璋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有這種待遇,一顆心就像是被溫水浸泡了一樣,濕濕暖暖。
如此溫情時刻,兩人皆有些忘情。云鯉兩只手胡亂扒著衛璋的衣領,衛璋也順勢往后一脫——
只聽見滋啦一聲響,順著那大可透光的針眼開始,線崩了,兩截衣袖飄飄蕩蕩掛在衣服上,坑洼不平的邊角線再也藏不住了,將制作者的剪裁技術暴露無遺。
尷尬的氣氛在床榻間蔓延開來,伴隨著云鯉不可置信的眼神,衛璋把無袖衣服全部脫掉,還想繼續。
“不來了不來了!”她一把將身上的人退下來,趴在床邊將衣服碎片撿起來。
“我縫了好多天的。”她崩潰了:“這是最好的一件!”
這是最好的一件。
衛璋突然覺得自己感動的有點太早了,如果將今后的里衣全部交給這個賢妻來制作,只怕他這輩子不能再動武了。
總不能動作稍微大一點,衣服袖子就蹭線吧!敵人不是被打死的,是被笑死的吧!
“寶寶。”
想通這一點,衛璋迅速改變策略,握著云鯉的雙肩安慰她:“沒什么,明日再縫上去就好了…”話音一落,他看到衣袖的銜接處,冰線蠶絲已經被粗針捅的劈絲了,根本不可能縫上去,于是立刻執起云鯉的手,心疼道:“這么辛苦的事以后別做了,勞神又費力,萬一傷了手多疼。”
云鯉一聽頓時委屈了,她將十根手指張開,伸到衛璋眼前:“喏!”
衛璋只可惜自己現在無法用內力,不然拿出辨認奸細的功力,仔仔細細掃過這十根纖纖玉指,說不定真的能夠看到針尖的傷痕。
“乖乖。”他睜著眼睛說胡話,把那十根玉指抓過來,一根一根吻過:“以后別做這些東西了,心疼死我了。”
還好他都親了個遍,所以才沒有露餡。云鯉窩在他懷里,舉起右手中指:“第一天就手指頭戳了一下,都紅了,還好沒破呢!”
那么粗的針眼,想必也很難戳破手指。
衛璋把那根刺眼的中指弄下來,輕輕給她揉著:“什么時候開始準備的?”
云鯉:“來軼城的第一天就開始準備了呢。”
來軼城都多少天了,第一天被針扎了一下,現在還在撒嬌。
衛璋好一頓哄,終于哄得他那柔弱的小陛下忘了那裂線的衣服,趕在子時到來之前,身體力行重新補了一份大禮。
五月十五是軼城的花朝節,天還沒亮的時候街上已經熱鬧了起來,就算隔著層層的院子,喧嘩聲也漏進了云鯉屋里。
盡管昨夜睡得晚,可云鯉一聽到聲音就坐了起來。
衛璋還閉著眼睛,他拉了拉云鯉,聲音有些慵懶:“干什么。”
“外頭在擺花陣呢!”云鯉一聽聲音就知道外面在干什么:“趁著早,二十四花仙應該在排練節目,咱們可以現在就去看看,不然你白天又有事,不能陪我去看。”
衛璋睜開眼。
“你白天自己玩一會,晚上我回來陪你。”他慢慢坐起來,從后面將云鯉抱住:“我給你訂了德運樓最好的位置,你就在那里等我,保證什么表演都看得到。”
德運樓最好的位置?
云鯉轉身看他:“二樓的海云間?”
德運樓二樓有個海云間,正對著街外延伸出去,不遠不近不高不低,是每年觀看花朝節表演的最佳位置,一般有錢也訂不到。
上一世這個位置是被二舅舅訂了的,他托了府尹的關系,從西北商會老會長手里搶到了海云間。
云鯉之所以記得,是因為花朝節之后,二舅舅在家發了好大一頓火,還打了二舅母一巴掌,說什么銀子都白花了,都怪她沒安排好。
二舅舅那種花錢如流水的人都心疼,那得花了多少錢啊!
云鯉懊惱:“你訂這個位置干什么,我知道更好的位置啊…你花了多少錢?”
衛璋好整以暇:“沒花錢。”
沒花錢?云鯉恍然大悟:“你去找府尹了?”
衛璋瞥她一眼:“我都不知道軼城府尹是哪個。”他慢悠悠道:“我給魯恩光遞了個口信。”
魯恩光?云鯉想了一圈,終于把這位西北區布政使大人從記憶深處放了出來。
布政使是正二品,府尹只是四品。對于豪商而言,四品官已經是天大的存在了,可對于現在的云鯉而言,地方四品府尹連上朝面圣的機會都沒有。
“你好聰明呀!”她躺回被子里繼續睡:“我怎么沒想到呢!”
衛璋單手撐著床,看著云鯉的眼神頗有些無奈。
自從進了軼城,她就像忘了自己是個皇帝,一心一意做著小姑娘,極快地融入了這里的生活,就好像真的就在這里生活過一樣。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衛璋以前就想讓她當個單純的小姑娘,現在就想讓她當個單純的小皇帝。比起以前那樣每天憂思愁慮,倒不如像現在這樣糊里糊涂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衛璋躺下來,陪著他的小糊涂蛋睡了個回籠覺。
等到再睜眼時,天已經大亮了。
云鯉習慣性閉著眼睛摸來摸去,本以為手下應該是柔軟的被褥,結果摸到了一片光滑的胸肌。
云鯉:“你還沒走?”
衛璋很少陪著自己睡懶覺,他總有做不完的事情,云鯉早就習慣了一個人在床上滾一會然后再起來,如今見他還躺著,心中有些詫異。
衛璋捉住她的手,順著往下拉,意有所指:“生辰呢。”
云鯉無情抽回自己的手:“禮物昨夜送過了,今天沒了!”
行吧。
衛璋嘆口氣,明明是他“過生日”,結果一覺醒來什么福利也沒有,還要服侍著他的小主子洗漱梳頭。他攏著云鯉厚厚的頭發,主動問道:“今日穿什么裙子,又梳什么發型?”
云鯉當小姑娘久了,也有自己的審美了。她指揮著衛璋給自己梳了個斜云鬢,插上珠釵后,衛璋有些不滿意:“不適合你。”
“你不懂。”云鯉摸著自己的腦袋很快樂:“今天花朝節,我要打扮得不一樣!”
花朝節是多么重要的日子,她要搶了賀淮伊的差事,去當一當那浴天神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