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44章 神女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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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運樓的逸風閣里,賀淮伊已經換上了浴天神女的衣飾,緊張地等待。

“采擷。”她問自己的貼身丫鬟:“鴻三爺什么時候到?”

采擷低聲回答:“下午便能入城,保證在小姐花車游行之前能到。”

賀淮伊冷笑:“到了有什么用,連海云間的位置都弄不到,難不成等會讓三爺半個身子探出去看我的表演嗎!”

賀淮伊坐的雅間叫做倚風閣,雖然就在海云間隔壁,但因為沒有往外延伸出來,視角并不好,等到晚上街邊觀看表演的百姓多了,坐在窗邊根本看不見。

“虧我爹還說這次一定能夠讓鴻三爺滿意呢,就這么個破雅間,我看今年又白費了!”賀淮伊氣不打一處來:“等到三爺膩了我,我看他就賠了夫人又折兵吧!”

丫鬟采擷也不敢說話,只能又給小姐倒了杯清茶去火。

賀淮伊哪里還喝的進去茶水!一臉怒容,看的采擷心里直跳。

夫人說過,得讓小姐擺出笑臉,這樣才得鴻三爺的喜愛。若是她這樣板著個臉,就不像了……

像什么?采擷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她只能勸著自己的主子:“扮演浴天神女只需要在成立走一圈,要不了多久時間。到時候,您還會回到這里來,鴻三爺定會眼巴巴等著您呢!”

賀淮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裝扮。

這是她母親找來的衣服,整套都是用浣紫制成,制作精美,高雅圣潔,她一穿上,所有人都夸她像是九天神女下凡間。

可她最討厭紫色!

賀淮伊心中越來越煩躁,恰巧此時,一陣風吹過,吹開逸風閣的紗簾。

一個男人從她門口走過。

賀淮伊立刻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她呆呆地望著那個男人,就算他已經走下了樓梯,再也看不見,眼神也遲遲不愿放下。

得不到的總是在騷動,如今她再看到衛璋,瘸腿似乎也不成問題了。他今日穿的是石青色的長袍,手里只拄著一根玉竹拐,背影清瘦如竹,步履輕緩優雅,稱得上是如詩如畫,不染塵俗。

再一想到她今晚要等的人,和她爹差不多的年紀,穿上衣服還稱得上一句儒雅,可脫了衣服,皮膚都是松垮的,有時候性急弄起來,嘴里還有一股味道。

賀淮伊又開始沮喪了。

就算是這樣一個松松垮垮的男人,她還要費盡力氣留住他。而隔壁那個賣成衣的小老板娘,卻輕而易舉的擁有了這樣一位絕世公子,還不計金銀,給她一個人安排了這么好的位置。

采擷是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思的,她故意道:“那公子腿有殘疾,這么久了也沒見他做什么正經營生。說不好啊,他就是個吃軟飯的,那位夫人才是真正掌握家中錢財的呢!”

賀淮伊不悅:“你再胡說,我拿開水燙你的嘴!”

若真是吃軟飯的就好了,她出的價肯定比那個女人高,若是拿錢可以收買美色,一切事情反而簡單了。

采擷不敢說話了。

賀淮伊心中無比雜亂,她不想穿紫色衣服,也不想坐在那位公子隔壁陪鴻三爺。她想要和隔壁的女子換個身份,趁著酒色和夜色,享受一晚不同的人生。

憑什么只有她要伺候老男人呢?鴻三爺每次來德運樓坐的都是海云間,若這次并無人通知他換了雅間,等到那位公子回來接妻子的時候,見到那個女人已經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

“采擷。”她端起自己的一套茶具,新泡了一壺茶:“你去門口守著,見到了鴻三爺,就告訴他,今日還是在海云間相見。”

云鯉獨自坐在窗邊。

衛璋不在,她也不覺得無聊,因為她知道,樂子馬上就會主動找上門來了。

果不其然,沒多久,海云間門口就傳來暗衛的通報聲:“夫人,賀三小姐想見您。”

來了。

云鯉淡淡回答:“不見。”

又過了一會,暗衛又道:“賀三小姐說今日是來給您賠罪的,她只敬您一杯茶就走。”

呵呵。

云鯉在心中冷笑。

敬茶這種小把戲,賀淮伊玩了許多年了。她有一套專門的機關茶具,只要將茶壺把手處的機關按住,陰陽內膽便會自動旋轉,將干凈的茶水和下了藥的完美掉包。

賀淮伊上一世就用這個茶壺給她下過摻了蟾蜍毒液的果酒,導致云鯉的左下頜多了一塊永遠去不掉的疤痕。

也不知道今天的是什么茶。

云鯉掩住臉上的嘲諷,吩咐道:“讓她進來。”

賀淮伊進門了。

她本是笑著的,可一進來,見到云鯉梳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垂云鬢,立刻又垮了臉。

她,真的很討厭,和別人用一樣的東西!

沉住氣,她主動坐到桌邊,故意問道:“只有夫人一人嗎?”

云鯉瞥了她一眼:“原來賀三小姐不是來給我道歉的,是專門來見我夫君的。”

賀淮伊不應答,她拿起那陰陽茶壺,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給云鯉斟了一杯。

“我自然是來給夫人道歉的。”她主動飲下自己那一杯:“既然有外男在,我也不好多留。還請夫人喝下這杯茶,算是將前些日子的不愉快揭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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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好一會兒才接過茶杯。

“這是晶石雨花凍的茶杯吧。”她也不喝,只是把玩著茶具:“晶石雨花凍早就絕種了,能得這一套,賀三小姐費了不少心思吧。”

說著,她抬起衣袖,將杯中茶水飲盡。隨后走到桌前,執起晶石雨花凍的茶壺,給賀淮伊回倒了一杯。

“若說道歉,我也有錯。”她也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這次當著賀淮伊的面全部喝下去:“我不該污蔑小姐的清白,那日說您不是少女之身實屬權宜之計,還望小姐不要見怪。”

原來她是胡說的!

和鴻三爺的事情,整個軼城除了她爹娘和貼身丫鬟采擷外,無人知道。賀淮伊本就懷疑云鯉在亂說,如今聽她承認,更是松了口氣。她毫無防備接過那杯茶,沒有絲毫懷疑地喝下,還沒說幾句話,眼神開始發散,悠悠倒地,人事不清。

云鯉丟掉手里的杯子,她的袖子吸滿了第一杯茶水,濕濕重重很不舒服,于是她很自然地扒下賀淮伊的浣紫衣裙,穿到自己身上,然后將人踢到了桌子下面。

花朝節表演已經開始了。

浴天神女的演出是最后一個壓軸的節目,云鯉不急,她拿出帶著的妝匣盒,對著鏡子細細描繪容貌。

紫衣、斜鬢、嫣紅眼尾。

臉還是原來的臉,可氣質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云鯉望著鏡子里的自己,手指輕輕撫上去,微微嘆息:

“母妃啊……”

夜幕將至,所有表演結束,神女要乘坐蓮花車游街給百姓祈福了。

蓮花車展開層層花瓣,露出中心的玉蓮底座。

空無一人。

等待著看神女的百姓們集體愣住,神女失蹤乃是不祥之兆,大街上頓時嘈雜起來,負責主辦花朝節的商會和官員一腦門的汗,到處尋找丟失的神女。

賀鴻就是這個時候入城的。

賀淮伊的小丫鬟守在門口等著,她也聽說了神女失蹤的消息,正急得不知怎么和鴻三爺解釋的時候,一道紫衣身影翩然落下,如天女下凡一般,腳尖輕點于玉蓮臺上,風吹過,揭開她面上的面紗。

百姓們頓時歡呼起來,口中大聲叫著神女的名字,往外拋灑著花瓣。賀鴻怔怔站在門口,望著那紫衣翩翩的倩影,如遭雷劈。

“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