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求親第247章求親→、、、、、、、、、、、、、、、、、、、、、、、、、
賀府。
因為衛璋那番引人遐思的話,賀老太太直接氣倒了。大夫診脈結束后,云鯉親自端著安神湯守在床邊。
她前世服侍過老太太,如今再做這事也是十分的得心應手。
“阿離啊。”賀老太太喝了半碗就不肯喝了:“你跟外祖母說實話,那個瘸子對你好嗎?”
云鯉不樂意了:“不要用瘸子稱呼他,他很好的。”
“都是個瘸子了,還好呢!”賀老太太急得拍大腿:“你別怕,你現在回家了,若是小時候受過委屈,外祖母給你撐腰!”
云鯉安撫道:“他真的對我很好很好的,而且去年年底,我們才成婚。”
她故意混淆了重點,只說成婚不說同房,努力給衛璋刷好感:“……沒有您想的那般復雜,我小時候和他并不常見,他、他很忙的。”趁機又喂了一口安神湯,堵住老太太的疑問:“我十五歲以后才與他經常見面,快十七才成親的。”
說謊話的精髓就是三分真、七分假,云鯉運用得十分熟練。
果然,賀老太太信了一半。
她的臉色微微和緩了些,又問道:“他的腿是天生瘸的,還是后來斷的?”
云鯉連忙回答:“以前是好的,后來出了點事,正在想辦法治呢!”
老太太點點頭:“嗯,若是治好了,還勉強配得上你,若是治不好——”她臉色一板:“你也不必怕,賀家不少一個姑娘的飯,到時候我重新給你置辦嫁妝,咱們找個健全的嫁了!”
云鯉哭笑不得,她覺得若是唐巧在此,一定和老太太很有話講,兩人怕是要促膝長談一夜,將衛璋從頭到腳數落個遍!
她把最后一口安神湯喂完,還是表明了決心:“我和他感情很好的,不管發生什么事,我只跟他在一起的。”
這話隱約已經帶了些逼迫的味道,大概意思就是,老太太認不認這個外孫女婿都不重要,反正她只認這個夫君。
賀老太太哪里聽不懂,她恨鐵不成鋼,忍不住用指頭戳云鯉的腦袋:“你們小丫頭就是愛這些虛頭巴腦的,跟你娘一個德行!”
提到母妃了!
云鯉連忙抬起頭,問道:“您可知道我生父是誰?”
賀老太太冷哼一聲:“你說你去年年底成的親,又是快到十七歲的時候,生日可是年初?”
云鯉豎起大拇指:“外祖母真聰明!”
老太太嘴角忍不住勾起,又努力維持著冷臉的模樣:“既然是年初出生,你母親理應是在三四月份有的你。那時她剛剛嫁進薛家,若不是薛景的種,又能是誰的?”
薛景就是麗嬪入宮前嫁的那個短命鬼丈夫,果然,和上一世一樣,老太太第一時間懷疑的人選一模一樣。
她跟云鯉講了賀婉清嫁入薛家的事情,然后憤憤不平道:“薛景那個短命鬼,自己沒用,偏要怪我們賀家的女兒克夫!哼,還騙我說清兒得病死了,我看就是姓薛的家里死了兒子,心里不平衡,故意扣下我的女兒!”
她越想越氣,說著說著就要下床:“不行,我得去薛家討個說法!”
上一世,老太太雖痛恨薛家,但礙于云鯉的身份不能泄露,只能打落牙齒往肚里吞。這一世她不知云鯉是誰,一想到女兒死得蹊蹺,立刻就要去討回公道。
“外祖母等等!”云鯉只好把人拉回來,“外祖母可知,這是何物?”
她從脖子上掏出一根細細的紅線,上面掛著的就是金蘭扣。
賀老太太仔仔細細看了看,搖搖頭:“不認得。”
果然像唐巧說的那樣,賀家把那百戲人的存在掩蓋的干干凈凈,賀婉清能夠留下這枚扣子,全仗著家人不知道。
無奈,云鯉只好明示:“我被撿回去的時候,身上就帶著這枚扣子,應該和我親生父母有關。如果像外祖母所說的那樣,我是那薛什么的遺腹子,薛家又怎么會設計讓我母親假死,還把我們母子趕出去呢?”
賀老太太皺眉,她重新拿起那枚扣子,湊到燭光前又看了一遍。
云鯉大膽發言:“會不會是我母親做了什么事……比如我不是薛家的……”
“胡說八道!”
賀老太太聲如洪鐘,吼得門外的丫鬟都縮了縮脖子。云鯉立刻閉嘴,耷拉著腦袋立在一邊罰站。
老太太吼完了,腦子里也轉過彎來了。她心底一涼,一時間想到了往事,看云鯉的眼神也沒有之前那般熱切了。
喚來丫鬟帶她去廂房休息,老太太心如亂麻,她實在是沒法安心休息,一閉眼就想到那枚金閃閃的破扣子。
賀、薛兩家都是富商,不至于拿一個破扣子做信物,能將這么點金子當做至寶的,顯然是個窮的。
當初女兒和那個百戲人做出的丑事再次浮現在腦海中,老太太氣得捶床:“孽種,孽種啊!”
云鯉尚且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孽種,她被安排住進了西邊的廂房。
這和她前世住的地方一樣,也沒什么陌生的。好好休息了一夜后,第二天她沒有賴床,早早就起來去給外祖母請安。
第247章求親第247章求親→、、、、、、、、、、、、、、、、、、、、、、、、、
正巧,兩位舅母也帶著未出嫁的女兒們來了。
賀淮伊已經知道了云鯉的事情,一想到她代替自己扮演了浴天神女,得到了全城的夸贊,還莫名其妙變成了自己的表妹,氣得一夜沒睡好。
這就算了,等她進屋后看清云鯉的長相,更是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把她臉上一塊肉咬下來。
當著老太太的面,賀淮伊還算乖巧。幾人規規矩矩請完安,老太太看了一眼兩個媳婦,隨口問道;“老二家的可是有喜事,一大早眉開眼笑的。”
賀二夫人還真有喜事!
本以為賀淮伊沒有當成浴天神女,不能被鴻三爺見到她最美的樣子,嫁娶之事又要泡湯。誰知昨夜三爺主動宴請了自家丈夫,推杯換盞之間,竟然恭敬地問了他賀家女兒出嫁需要多少聘禮!
鴻三爺是什么人,賀二哪里敢擺岳父的架子!他只想攀上這門貴親,含糊要了些尋常物件,便興沖沖回家跟夫人宣布這個好消息了!
夫妻倆激動得一晚上沒睡,連賀淮伊都沒來得及告訴,一早就來給老太太報喜了!
“確實有喜事啊!”賀二夫人喜上眉梢:“昨日有人請了我家老爺,要給伊兒說親呢!”
“什么!”
別說賀老太太,賀淮伊都震驚地站了起來:“誰?怎么回事?你們答應了?”
賀二夫人示意女兒稍安勿躁,她神神秘秘道:“母親可知是誰家提親?”
賀老太太昨夜沒睡好,此刻正頭疼。她真是煩死了這個兒媳婦故弄玄虛的模樣,不耐煩地問道:“誰?”
賀二夫人揭開謎底:“母親可知道,往返于紀國云國間那位大富商,鴻三爺?”
誰?云鯉滿臉困惑;大舅母瞪大眼睛,顯然不相信二房交了這般好運;而賀淮伊激動地捂住嘴巴,都快要喜極而泣了!
守得云開見月明啊!她終于要有身份了!
唯有賀老太太皺眉:“我記得,那位鴻三爺已經四十出頭了。”
賀淮伊才十八歲,雖說老夫少妻也沒什么,但賀家的女兒,倒也不必要受這樣的委屈。
賀二夫人無所謂地擺擺手:“男人看重的是能力,鴻三爺手里的生意遍布兩國,若是與他結親,我們伊兒還怕沒有好日子過?”她故意看了云鯉一眼,意有所指:“女人嫁人可不能只愛俏,還要看能力,不然什么殘廢的唱戲的都有人嫁了。”
這是點云鯉母女呢!
一想到女兒跟玩把戲的生了個孽種,孽種還嫁了個瘸子,賀老太太心虛。她不多說了,只是詢問賀淮伊的態度:“伊兒,你覺得呢?”
成婚是女人一輩子的大事,若孫女不喜,她拼著老臉把這門親事拒了也不是不行。
賀淮伊得意地瞥了云鯉一眼,嬌羞道:“我聽母親的。”
呵呵,狐媚子,長成這樣有什么用,等我成了鴻三爺的夫人,一定要把你和那瘸子的臉劃花!
嫁給鴻三爺就不能養外室了,賀淮伊很懂得變通,她既然得不到那神仙般的公子,就要親手毀了他。
既然賀淮伊本人都沒意見,老太太也沒什么好說的了。鴻三爺在西北這一片也是有身份的人,嫁給他也不算委屈。幾人討論了一下賀淮伊的嫁妝問題,只有云鯉獨自疑惑。
鴻三爺?誰啊!上輩子沒聽說過啊,難不成是賀淮伊的姘頭?
就在正廳討論得熱火朝天時,一個小廝匆匆忙忙進來報信:“老夫人,外、外頭有人帶了好幾車的聘禮,說是要上門求親!”
“哎呀,這不就來了嗎!”賀二夫人一拍手,喜滋滋拉著女兒往門外沖,賀老太太雖然覺得是不是太急切了,但也只能跟上。
大夫人和云鯉對視一眼,秉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精神,也跟了上去。
幾人還沒穿過垂花門,又一個小廝飛奔過來,聲音比剛剛那一個還要大。
“老夫人,外頭又來了一個求親的,這次、這次帶的聘禮,把前門的正大街全占了!”他激動的聲音發抖:“官差都來了,正在疏散車馬行人,門口堵得水泄不通,老夫人您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