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50章 往事

第250章往事第250章往事→、、、、、、、、、、、、、、、、、、、、、、、、、

不出半盞茶的功夫,院子里的人退的干干凈凈。

比起不懂眼色的兩個兒子,賀老太太見多識廣,眼界也略開闊些。她盯著衛璋,語氣不善:“你到底是誰?”

衛璋輕笑一聲:“若您還認的話,我就是您外孫女婿。”

賀老太太氣得聲音發顫:“老身可不敢有你這樣神秘又威風的女婿!”

賀家是做生意的,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家中見血為不祥,平日下人們摔斷一顆牙都要捂著嘴躲開,更別提像今日這樣,讓兵差們在院子里跪了一地!

縣丞大人噴出來的鼻血現在還掛在石階上呢!

云鯉一下又一下地拉著衛璋的衣袖,終于拉的他低下頭:“怎么了?”

“你給的什么令牌?”云鯉有些慌:“你要告訴他們你的身份嗎?”

衛璋笑笑:“怎么,怕你外祖母知道你嫁給衛璋這種惡貫滿盈的大太監,被氣死過去?”

云鯉直接踩了他一腳;“你給我好好說話!”

衛璋笑意更濃了。

他摸了摸云鯉的腦袋,毛茸茸的,手感跟小狗一樣軟乎乎。低頭碰了碰小狗的額頭,他柔聲道:“扶著你那外祖母,回屋子里去。”

云鯉不肯:“我跟你一起——”

“乖。”

衛璋扳著她的肩膀,讓她向后轉,語氣不容反駁:“聽我的話,回屋去。”

與其說是回屋喝茶,不如說是被看管起來了。

云鯉幾次往外看,可暗衛將門窗守得死死的,就算是她也不可能探出去半個腦袋。

賀老太太坐在上首,兩個兒媳垂頭喪氣坐在左手邊,幾位賀府小姐們不敢動,只有兩個舅舅在屋子里走來走去。

老太太煩死了:“你們兩個別走了,晃得我頭都暈了!”

賀大舅立刻道:“頭暈?我怕待會兒頭都要掉了呢!”他怒視云鯉:“你到底是誰?又招惹了個什么玩意回家!”

云鯉一臉無辜:“我夫君今日好心給外祖母送禮物,結果你們招來一堆官兵捉拿他,還不許他自保嗎?”

“這是自保嗎!”大舅氣急敗壞,朝著云鯉沖過來:“這是逞兇——”

還沒碰到她,一根銀針從窗外射進來,擦著大舅的手背飛過去。

云鯉倒吸一口冷氣,也不知道在跟誰說話:“不許動手!”

門外的樹影聲回歸寂靜,再也不動了。

見丈夫手上,賀大夫人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云鯉道:“你這個沒教養的丫頭——”

“談談吧。”云鯉無視這一屋子激動的人,環視了一圈屋子,最終坐到了賀老太太左下方最前面的椅子上。

那本應該是賀大老爺的位置。

“趁著大家都在,不如坐下來聊聊我娘的事情。”長輩受傷,云鯉的表情毫無所謂,甚至帶著一副那又怎樣的氣勢。

“外祖母說過,我娘是嫁入薛家后病死的,死的時候,兩位舅舅確認過遺體。”她眼神淡淡掃過賀大舅賀二舅:“當年我娘真的死了嗎?”

賀大舅沒好氣:“問的什么廢話,若是真死了,又是哪來的你……”

“真死了。”二舅冷冷打斷自家大哥的話:“三妹當初確實是死了,是我親手給她蓋上的白布。所以你跑出來假冒我們賀家人,我是不認的!”

大舅轉念一想,立刻跟著一起保證:“沒錯,就是死了,你肯定是冒充的!”

云鯉淺笑一聲,看向上方的賀老太太。

“鴻三爺的大名叫做賀鴻吧。”她也是剛剛聽到衛璋提起,這才將人對上號:“不瞞外祖母,我曾經見過這位賀鴻幾次,他一見到我,就詢問了關于賀婉清的事情。”

聽到女兒大名,賀老太太瞳孔一震:“他認得婉清!”

云鯉看了一眼兩位舅舅,比起賀大舅的一臉懵逼,賀二舅明顯緊張起來,他雙手緊緊握拳,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云鯉,似乎在找機會撲上來撕爛她的嘴。

她笑笑,回答老太太的話:“他說,賀婉清是他的妻子,他之所以取這個名字,是為了記住賀婉清。”

賀鴻說,賀婉清是他的妻子!?

賀老太太還沒開口詢問,對面的賀淮伊顫抖著聲音問道:“鴻三爺說,姑姑才是他的妻子?”

這個語氣,不像是小輩該說出來的話。

老太太皺起眉,賀二夫人急忙喝住女兒:“伊兒,這里哪里有你說話的位置,還不閉嘴!”

她立刻起身想把渾渾噩噩的女兒帶走,誰知剛剛碰到賀淮伊的衣袖,就被她一把推開。

“你們早就知道了對不對。”看著自己的父母,賀淮伊眼里全是警惕和懷疑:“鴻三爺要的只是姑姑,而我,恰好是整個賀家長得最像姑姑的人!”她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來:“難怪,難怪你們讓我在花朝節穿紫色,你們是為了讓我更像姑姑是不是!”

隨著最后一聲質問嘶吼出來,豆大的淚珠從賀淮伊眼中滾落,她哭得宛如風中殘柳,搖搖欲墜。

真可憐,可賀婉清更可憐。

收回眼底的同情,云鯉的一雙眸子冷冰冰盯住賀二舅。

“若不是這幾件事恰好連在一起,我也不會這么快想明白。”她眨眨眼,將淚眶里的眼淚逼回去:“賀鴻當初看上了我娘,可她已經嫁到薛家去了。你為了攀上賀鴻,故意制造了我娘病死的假象,實則將人偷運出薛府送給他。”

她掐住手心,強硬著心不去看滿臉焦急的外祖母,一字一句問道:“就像你在兩年前,親手將女兒送到他床上去一樣,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