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55章 女鵝做的飯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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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九和衛璋相顧無言了一會,正欲開口時,外面那陣歡快的腳步聲又踢踢踏踏走過來了。

兩人同時閉嘴,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

云鯉人不進屋,先把腦袋探進來看了會,見兩人沒發生什么事,便快樂說道:“要開飯了,來吃飯吧!”

衛璋起身往外走,晏九速度慢了一些,加上看不見,等他循著聲音摸到飯廳時,兩人已經開動了。

避開碗筷碰撞的位置,他摸索著桌面,直到摸到一副空的碗筷,臉上忍不住一喜,坐下了。

嗚嗚嗚女鵝留了他的飯!

一想到這桌飯菜是閨女做的,他食欲大開,不管夾到什么都往嘴里送,哪怕是一整塊生姜也嚼得滋滋有味。

云鯉看傻了!

她小聲問衛璋:“這人是很久沒有吃過飯嗎?”

衛璋自然明白這是為何,他勾唇一笑,挑起一筷子米飯送進嘴里,品味一番感慨:“今日這米飯吃起來格外松軟些。”

看這一桌子復雜的菜色,沒有哪個是云鯉可以插的進手的。衛璋看來看去,只能從米飯這處下手。

果然,云鯉眼睛一亮:“你吃出來了!”

晏九耳朵一動,嚼著生姜的嘴也停下了。

云鯉得意洋洋:“我不是說了要給你做飯吃嗎,便親手從缸里舀了清水加到鍋里,再由廚娘端到灶上蒸熟,這鍋飯就是我做的呢!”

好家伙,真的是好家伙。

往米里舀一勺子清水米飯是她蒸的她做了飯。

晏九默默吐出嘴里嚼不爛的生姜,干扒了一口白飯。

衛璋沒忍住,笑著揉了揉賢妻的腦袋,只覺得心中那股快死了的憋悶感都消散了不少。

飯吃完后,下人們將桌子撤下,就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

云鯉清清嗓子,率先發言:“你吃飽了就去練功吧。”

晏九兩手交握在一起坐著,有些局促的樣子,聽到這句話先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后大吃一驚:“練功?”

云鯉:“對啊,趕緊練到第七層啊。”

吃飽喝足還不速速去干活!

晏九還想多跟女兒坐一會,而且聽云訣這事也急不來,最主要的是急也沒用。

見他想說話,衛璋淡淡道:“剛吃完飯,練功對脾胃不好。”

對對!晏九趕緊點頭,一臉期待地看著云鯉。

云鯉皺眉,但一想到自己吃飽飯也不想批奏折,眉頭又舒展開了。

“那好吧。”她勉強同意:“那你就出去散散步,快點消食了再練功。”

反正中心思想就是練功,練功救她的親親夫君。

女兒絲毫不關心自己,滿心只有那個瘸子。晏九嘴巴一撇,天生上勾的唇角也落了下來,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云鯉的心又軟了。

她糾結了一會,剛想說話,一個丫鬟進來打了幾個手語,又指了指門外。

晏九看不見,云鯉看不懂,只有衛璋解釋:“她說,外面來了幾個人求見,自稱姓賀。”

賀家來人了!

云鯉心中十分疲憊,不想應對賀家人。而晏九一聽到賀家就心虛,脖子都縮了縮。

衛璋端起茶杯,借著杯子的阻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笑。

放下杯子,他拍拍云鯉的背:“過去見見吧,順便跟你外祖母告個別。”

“告別?”云鯉不解:“我們要走了嗎?”

晏九的耳朵一動一動的,衛璋回答:“我們出來太久了,既然人已經找到了,就盡早回去吧。”

這里不安全,還藏著一個不知道在哪個陰溝爬行的賀鴻,他現在沒有內力,唯有早日將云鯉帶回京城皇宮才能安心。

“練功不需要固定位置,京中也有更多靈丹妙藥助他修煉。”衛璋隨口扯了個理由:“早些回去,說不定能事半功倍。”

那倒是。

云鯉立刻起身點頭:“那我去了,你們兩個人好好相處——”話說到一半,又覺得不對,于是轉頭看向晏九,催促道:“你就別在這兒呆著了,出去散步啊!”

晏九:委屈!

直到云鯉的腳步聲徹底離開,他才收起滿臉的大狗子神色,滿目森然地盯著衛璋。

衛璋根本不懼他的盯視,好整以暇地從袖子里取出一個瓷瓶,倒出兩顆藥丸吞下。

晏九吸了吸鼻子,皺眉道:“我都說了這是飲鴆止渴,你怎么還在服毒?”

這大狗鼻子倒是靈。

衛璋毫不在意:“多續一些時間陪她罷了。”

晏九不說話,半晌后重重嘆了一口氣,起身出去散步了。

丫鬟給云鯉重新梳了頭,又換了衣服,這才去正廳見人。

云鯉本以為是賀大舅或者是賀二舅上門,所以拖拖拉拉半天才出來,誰知一進正廳,看見的卻是賀老太太。

“外祖母!”她有些驚訝,趕緊上前扶住她:“您怎么親自來了?”

雖說老太太心志堅韌,但畢竟也是年過花甲。而且算算時間,再過一年多,老人家就要駕鶴西去了……

想到這里,云鯉對賀家的仇恨也少了一些,起碼不能恨這個疼愛過自己的外祖母。

她好言好語地呵護著老太太,可老太太卻不給她好臉色。

“老身不敢讓夫人服侍,以免怠慢了夫人,惹怒了府里的老爺,又鬧得要屠城呢!”

屠城?

云鯉不知此事,她疑惑道:“屠什么城?”

賀老太太冷笑:“夫人失蹤縱然令人惋惜,可卻也不是我們普通百姓的罪孽。貴府老爺沖冠一怒為紅顏,揚言若是找不回夫人,便要調兵屠了這軼城呢!”

確實是衛璋干得出來的事情。

縱然云鯉惱怒,但也只能先穩住外祖母:“他說笑呢,又不是什么大將軍,哪來的權力調兵屠城……”

賀老太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老人家捏得極其用力,幾乎快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云鯉輕呼一聲:“疼……”

“他到底是什么人。”賀老太太低聲質問:“你到底跟了個什么人!”

云鯉沉默。

她也不知道衛璋丟出去的令牌是哪一個,也不敢隨便告訴別人他的身份。正想含糊應付過去,誰想老太太卻直接問道:“是不是傳說中,那個愛剝人皮做鼓的慎刑司統領侯大人?”

云鯉: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