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探病第257章探病→、、、、、、、、、、、、、、、、、、、、、、、、、
雖說決定要離開軼城了,但光是收拾東西,云鯉就用了四五天。
要衛璋說,這些破銅爛鐵實在是沒什么要頭,輕裝上陣就好了。奈何云鯉對軼城的感情不太一樣,是真真正正把這里當做第二個家的,所以清出了好幾車行李,還準備明日再去逛街,要買什么邊爐香的燒餅當特產。
衛璋倚在門口,看著她跟兔子似的滿屋蹦跶,十分不解:“你買這些做什么?宮里的廚子還不會做燒餅了?”
云鯉把東西一一放好:“哎呀你不懂,這是我帶給唐姑姑的,她以前總念叨邊爐香的燒餅,說后來再也沒吃過這種味道的了。”
衛璋:我確實不懂。
云鯉整理著東西,還不忘催進度:“你要是沒事就去盯著那誰練功。”
這么久了,她也不愿意稱呼晏九一聲父親,反正提到就是那誰,大家懂的都懂。
衛璋不肯去:“我也不想見那誰。”
一見面就提醒他飲鴆止渴的事情,聽多了煩。
咦?云鯉放下手里的東西,湊過去詢問:“我煩他是一回事,你煩他做什么?我記得你之前提到他還是比較尊敬的啊?”
衛璋總不能跟她講實情,只說:“你不喜歡的人,我也不喜歡。”
嘿嘿!
云鯉頓時高興了,踮起腳尖親了一下衛璋的下巴。衛璋順勢摟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抱,讓她站在門檻上和自己親親。
兩人仗著家里聾的聾、啞的啞、瞎的瞎,公然在房門口卿卿我我,直到梁上樹葉微動。
衛璋扶住云鯉,抬手往梁上一擊,擊落一人后拔出腰間的劍。
“誒!誒!”那人求饒的語速都不算快:“是我,自己人!”
衛璋還真不認識這是哪門子的自己人,倒是云鯉把腦袋從他懷中拔出來,定睛一看,氣得小臉通黃:“你來這里做什么!”
好不要臉!躲在人家小夫妻梁上偷看!
宴游拍拍身上的灰,從地上爬起來,慢吞吞道:“你看你這話說的,多見外。你的家就是義父的家,義父的家就是我的家……”
云鯉氣死:“誰是你的家!你這個專門鉆人家房梁偷聽別人說話的小淫賊!”
她可不會忘了,衛璋昏迷的時候,宴游就是這么趴在窗臺上聽他們說話,還給她下了不能動的藥,胡亂給衛璋施針,說是要治死他讓她改嫁。
哦對了,之前在賀家也是他趴在屋頂偷聽,不聲不響把人擄走,害的衛璋差點發瘋把全城人都屠了。
果然,不靠譜的晏九養出來的干兒子也是個不靠譜的貨色!
宴游聽到她的話,一臉受傷。
“怎么能叫我是鉆房梁的淫賊呢?我又沒有采花,只是打探消息罷了。再說了,妹夫能夠醒過來,你能父女團圓,哪件事不是因為我蹲在房梁偷聽?”宴游羞澀一笑:“你以后就叫我大哥吧,淫賊淫賊的多難聽。”
“我才不要!”云鯉現在聽到大哥兩個字就發憷,她覺得自己有心理陰影。
別說云鯉,饒是衛璋見到這么一個蒼白瘦弱的少年管自己叫妹夫,他也覺得有些別扭。他問道:“晏九的兒子?”
云鯉私心作祟,專門解釋了一句:“收養的,不是親生的。”她告訴衛璋:“之前你昏迷,施針把你救醒的也是他。不過你也不用多感激這人,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運氣好罷了。”
宴游不樂意了:“是我毒術高明,怎么能說是運氣呢!”
云鯉頂嘴:“得了吧,你走的時候明明說把人治死了,要不是我夫君福大命大,你等著我四海追殺你吧!”
宴游心虛,摸摸鼻子:“對啊,明明應該治死了才對啊。”說著,他一個閃身躍到衛璋身前,不由分說握住他的手腕,捏住他的脈搏:“讓我再看看,怎么還沒死。”
好厲害的輕功!
衛璋就算是不能使用內力,反應速度也是極快的。但這少年從閃現到把脈的這一系列動作,他幾乎還未眨眼,對方已經全部完成了。
難怪他可以數次避開暗衛藏在房梁上,若不是剛剛是這少年自己露出了聲響,恐怕連他都無法發現。
就這么一猶豫的功夫,宴游已經摸到了衛璋的脈象,忍不住“咦”了一聲。
云鯉緊張問道:“怎么了怎么了?”
衛璋一把抽回自己的手。
“沒怎么。”他抽出帕子擦著手腕:“他能看出什么。”
宴游不甘心:“誰說的,我看出的問題可多了!他——”話還沒開口,一道死亡射線照在自己身上,趨利避害的本能讓宴游立刻閉上嘴。
云鯉皺眉:“他怎么了,你說呀?”
“沒什么。”宴游干巴巴道:“是我沒本事,看不出來什么。”
云鯉松口氣,她推了宴游一把:“你嚇死人了!”
宴游偷偷看了一眼衛璋,不明白他為什么不告訴云鯉實情。但一想到他死了自己就能接盤了,瞬間又高興起來。
“你們要走就趕緊出城吧。”宴游帶來最新的消息:“今晚酉時一過,城門就會徹底關了,明日也不會打開。”
什么?
云鯉看向衛璋,他眼角微微上挑,顯然也是不知道此事。
連衛璋都不知道——
云鯉立刻問宴游:“你從哪兒聽到的消息?”
宴游脫口而出:“我趴府尹臥室梁上,聽他和夫人說話聽到的。”
云鯉立刻做出一副鄙視的神情,仿佛在說:還說你不是小淫賊?
宴游有些不好意思,他轉移話題:“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要走就趕緊走吧,再不走還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事呢。”
誰跟你咱們咱們的!
云鯉瞪他一眼,拉住衛璋的手:“他說得對,我們現在就走吧。”
“好。”
衛璋也不想節外生枝,他吩咐人套了車,讓宴游看著云鯉,自己出門幫她買什么邊爐香的燒餅。
云鯉拉住他:“算了算了,不過是個燒餅。”
“你想帶我就去買。”衛璋讓她在家等著就好:“很快就回來。”
他出了門,云鯉無聊地坐在箱子上晃腿,正等著的時候,一個丫鬟走進來,和她比劃著什么。
云鯉看不懂手語,她示意丫鬟用嘴型告訴她來意就可。
這些啞奴都是后期被拔了舌頭才啞巴的,本就是會說話的人。她張張嘴,用嘴型告訴云鯉:
賀老太太病重,臥床不起,希望表小姐過府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