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58章 紀國三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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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賀老太太是在一年半后重病不愈身亡的。在此之前,老人家的身子骨還算硬朗,一般也就是些頭疼腦熱的小毛病,從未有過臥床不起的癥狀。

云鯉直覺有詐,但心底又有個聲音在質問她:

上輩子沒有人這樣氣老太太,所以她健健康康的。這一次,諸多家門不幸的衰事被揭穿,還被不孝順的外孫女婿嚇了一跳,年逾花甲的老人家病倒了不也很正常嗎?

此次回京,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再來軼城。云鯉心底總是害怕外祖母等不到她再回來,一聽說她病倒了,私心還是想去看看的。

可——

她思來想去,做出了一個萬全之策。

“你先去。”她指揮宴游:“你不是愛趴人房梁嗎,你去賀家看看,我外祖母是不是真的病了。”

如果是真的,她再和衛璋一起去,總該是沒問題了吧!

宴游不肯:“開什么玩笑,我只趴16歲少女到30歲少婦的房梁,誰沒事去趴老太太房梁!”

臭不要臉!云鯉揮拳揍他:“快去!不然我就告訴那誰,說你之前調戲我!”

宴游不明白她的暗號:“哪誰?”

云鯉別別扭扭:“那誰……你爹……”

宴游恍然大悟:“哦!你爹!”

云鯉叉腰:“你爹!”

宴游聲音比她還大:“你爹!!!”

云鯉瞪大眼指著他:“你罵我!我要告訴那誰!”

宴游:……

他罵罵咧咧起身離開,去趴老太太房梁了。沒過多久又回來,沉痛且緩慢地告訴云鯉:“確實病了,躺著起不來呢,屋里都是藥味,我見丫鬟們端出來的痰盂里還帶血。”

云鯉一下急了。

宴游拉住她:“你不是要等妹夫回來了再過去嗎?”

“來不及了。”

邊爐香的燒餅需要排隊買,酉時就要關城門了,如今只有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若是等衛璋回來,她就沒多少時間可以看望外祖母了。

云鯉拉住宴游:“這樣,你陪我去,如果有問題,你就把他們全部藥翻!”

宴游當然沒意見,守護美人(劃掉)妹妹,是他的人生職責。

一進賀府大門,果然每個人都神色匆匆,剛進入賀老太太的院子,云鯉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藥味。

“是川芎和丹參的味道。”宴游吸吸鼻子:“這是制作補心丸的材料,你外祖母可能是心梗了。”

怕不是被家里的事氣心梗的!云鯉有些后悔,覺得自己不該當著外祖母的面把所有事情捅破。她帶著宴游進屋,可走進正廳后,外祖母的貼身丫鬟閑鶴就攔住了宴游。

“外男怎可進入老夫人寢室。”閑鶴不同意:“表小姐,您這樣過分了。”

確實。

云鯉是認得閑鶴的,她跟了老太太很多年,是十分忠心的大丫鬟。見她也守在門口,心中最后一絲疑慮也煙消云散,便要宴游在門外等著,獨自進了屋。

掀簾子進入,臥室的藥味更濃了。

賀老太太躺在床上,閉著眼一動不動。床邊,賀淮伊跪坐在小幾邊上伺候著湯藥,見云鯉進來,只是微微側頭,不想和她說話。

云鯉輕手輕腳走上前去,接過賀淮伊手里的藥碗:“我來吧。”

賀淮伊抬頭看她一眼,只是這一眼,卻似乎包含了什么復雜的神情。

云鯉沒有抓住那一瞬間,她端過碗,坐到老太太床前喂藥。

可能是聽到了有人進來的聲音,賀老太太閉著的眼皮子顫抖得更厲害了。云鯉將湯勺喂到她嘴邊,像前世那樣小聲哄著:“外祖母,喝了藥就好了。”

賀老太太的呼吸聲更重了,嘴巴微張,藥汁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去,云鯉趕緊扯出帕子來擦。

就在她擦拭的時候,賀老太太猛地睜開眼,手腳也蠕動起來,嘴唇顫動起來,對著她無聲說著一個字。

“赫!赫!”

粗重的喘息聲中,云鯉看懂了外祖母的嘴型。

衛璋排了一炷香時間的隊,實在站不住了,于是花了三倍價格從剛剛買完燒餅的客人手里拿了貨。

云鯉好像也很愛吃這家的燒餅,尤其喜歡椒鹽肉餡的。他翻看了一下紙袋,里面都是白芝麻的,于是又等了幾位客人,直到把五種口味全部集齊,這才拎著一大包往家里走。

空蕩蕩的家。

衛璋叫了云鯉幾聲,沒人應,倒是把晏九給喊出來了。

瞎著眼睛的老丈人是屋里目前唯一一個不聾不啞的人,他告訴衛璋,宴游帶著云鯉回賀家了。

賀家?

衛璋瞇起眼:“干什么去了?”

晏九答道:“她外祖母病了,要去看看。”其實晏九也想去,但他有些怕賀家,所以沒敢去:“放心吧,宴游已經去踩過點了,是真的病了,不是幌子。”

衛璋放下手里的紙包:“我去接她。”

他們住的宅子離賀府不算遠,走過去也就一刻鐘的樣子。守門的小廝見到他來了,只說要進府通報一聲,并不直接讓他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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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璋能夠聽話等候才有鬼了。

推開賀家的朱紅色大門,他記得賀老太太的院子在哪一邊。一路無視阻攔他的下人們,他三兩步走進正堂里,云鯉不在,只有宴游一個人坐在屋里吃糕點。

衛璋環視一圈,冷聲問道:“她人呢?”

見到妹夫過來,宴游不自覺站了起來。他偷偷把手上的糕點渣子在衣服上蹭掉,含糊不清地說:“在里面呢,放心,我聽著呢,沒有什么動靜。”

衛璋沒說話,過了一會,揚聲喊道:“阿鯉!”

屋內無人應答。

宴游臉色一變,起身沖進去,動作快到只剩殘影。

衛璋腿腳不如他,但也飛快跟了進去。

屋內早就沒了云鯉的影子,只有賀老太太一個人躺在床上,左手垂下來,生死不明。

宴游在床下找到一個大洞,正欲叫衛璋過來,屋外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跑步聲,接著,是兵戎相向的兵器劃風聲。

衛璋帶過兵,他一聽這樣的聲音便知,這不是普通官兵可以做到的,只有軍營里訓練有素的士兵才會如此齊整。

遠在云國西北的軼城,怎會出現軍隊?

等到云鯉恢復意識的時候,她的手腳都被綁住了,身下一晃一晃,顛簸不已,應該是在馬車上,而且已經出了城,現在走在城郊的土路上。

云鯉不敢睜眼,憑著眼皮上透的夕陽余暉光亮,她猜現在已經過了酉時了。

誰把她帶出了城?

車輪滾滾,車廂也一晃一晃的,盡管云鯉裝得再像,但身邊坐著一個老狐貍,她那點小心思逃不過那人的眼。

“既然醒了就別裝了。”熟悉的聲音傳來,一個水杯抵住她的唇:“渴了吧,喝點水。”

云鯉依舊不肯睜眼,她咬緊牙關不松口,任由那人將一杯水全部倒在了她下巴上。

清水順著下巴脖子流進衣領里,聽到身邊人漸漸濃重的呼吸聲,云鯉拼盡全力扭身一躲!

她摔到馬車地板上,而正欲添上她脖頸的人撲了個空。

“賀鴻!”云鯉唰的睜開眼:“你快放我回去,不然我夫君定會找到你!”

“找到我?”

賀鴻坐直身子,將兩條腿交疊而放,擋住腿間的丑態。

“在云國地盤上,他也許有本事找到一個叫賀鴻的商人。可明日天亮我們便能進入紀國國界,等到了那里,我看誰敢找紀國三王爺紀鴻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