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他太難哄了

第259章 二十七位姐妹

第259章二十七位姐妹第259章二十七位姐妹→、、、、、、、、、、、、、、、、、、、、、、、、、

紀國,三王爺?

紀國位于云國的西北部,是個存在感不高、但又十分富裕的小國家。這里多山地土丘,沒什么肥沃的平坦農田,但由于地下的礦產資源還算豐富,商業資源也很發達,所以人民都很有錢、且懶。

懶到和其他三個國家的人沒什么共同話題,外交只會砸錢,實屬一個人傻錢多的好國家。

在很早之前,云紀兩國關系還算不錯,但由于后來云滄帝沉迷修仙,漸漸地便和紀國斷了聯系,直到云鯉繼位也沒有把這個富有的鄰居關系聯絡起來,以至于聽到紀鴻這個名字時,她足足愣了好一會也沒想出來這是哪位紀國王爺。

蒼天大地,她連紀國的皇帝叫什么都得想一會兒,哪里知道三王爺是誰!

紀鴻本以為名號一放出來,這個小女子會恭敬許多,誰知她聽到這個稱號,眼里除了迷茫,還是迷茫。

名號太小了,四國間都沒聽說過,她這個當皇帝的實在是不認識啊!

馬車還在前進,云鯉跟蟲子一樣蠕動,一直蠕動到離賀鴻最遠的對角線位置才靠著車壁坐下,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你既然是王爺,就不該做出這種宵小之事。”云鯉企圖用皇室榮譽感來感化紀鴻:“強搶民女畢竟是土匪所為,更何況我還是已嫁之身,說出去不好聽啊。”

紀鴻冷笑:“又不是沒做過,誰會說出去呢?”

啊臭不要臉!

云鯉臉色一沉:“你曾綁過我的母親,如今又綁走我。紀鴻,你不覺得這樣過于卑鄙無恥嗎?”

“也許你不該怪我,而應該怪你母親。”紀鴻不愧于卑鄙無恥的稱號,坦然道:“如果當初她沒有從我身邊逃走,今日你就會好生長在我身邊。”

云鯉冷聲道:“難不成她留下,你就會好好撫養我?”

賀鴻笑道:“當然。”他摸摸下巴,眼露淫邪:“母女二人也是極好的,我自然會好好調教你。”

這一聽就不是正經調教啊!

云鯉心中叫苦不迭,但臉上不露一分怯色,定定地看著紀鴻,生怕他又做出什么不要臉的事情。

紀鴻還真想做。

眼看他又要靠近自己,云鯉翻身一個打滾,差點沒滾出車外去。紀鴻只來得及抓住她的一只腳,好險不險將人倒著拖了回來。

“你瘋了!”他臉色都變了:“車外都是碎石,你摔下去會怎么樣不知道嗎!”

云鯉啐了他一口:“不就是毀容嗎,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紀鴻就怕她毀容。

他最看重的莫過于這張臉,若是臉毀了,光帶個人回去有什么用?

馬車地方狹窄,里面還有一些柜子和矮桌,若是強迫她時磕了碰了實屬不美。反正另一輛車上還有個乖順的,等到了紀國境內,回到王府里,到時候把這個烈性的綁在床上調教,還不是任由自己所為?

想通這一點后,紀鴻深深看了云鯉幾眼,掀開車簾主動下了車。

他一走,車內的空氣都清新了不少,云鯉終于松了口氣。

她的手腳都被綁住,逃走是不可能的,為今之計只有想辦法通知衛璋來救她。

正想著,頭頂的車棚上幾聲啾啾的鳥叫,吸引了云鯉的全部注意。

啊!是衛璋的破鳥!

馬車一路向西行駛,三天后,坑洼不平的地面終于變成了平整的官道,云鯉快要被磕散架的屁股總算是保住了。

這幾天,小破鳥一直跟在馬車上,時不時啾啾兩聲讓云鯉放心。她手腳還被綁著,也不敢妄動,只能偶爾回應兩聲口哨,以免這傻不拉幾的小鳥飛走了,到時候自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紀鴻倒是一直沒有上車來看過她。

云鯉自然不是想念這個變態,她巴不得這人永遠不要再出現在自己眼前。可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入了紀國境內,立刻有守境官兵上前,服侍三王爺更衣休息。

云鯉注意到,紀鴻從頭到尾都沒有拿出過任何證明自己身份的令牌,那些官兵一見到他就畢恭畢敬,連檢查都不做,直接給他們換了軍馬,迎入境內。

這權勢,似乎有些過了啊。

軍馬的速度比普通驛站的馬快得多,又走了不到十天的功夫,他們進入了紀國的都城——真旸城。

都不用掀開簾子往外看,云鯉就知道這里定是一個十分繁華的都城。街面上絡繹不絕的叫賣聲、吆喝聲,俱都顯示著這個國家的富足。

進入紀國境內后,云鯉的車上就多了一個專門服侍她吃喝拉撒的老嬤嬤。說是服侍,可更多的像是在磋磨她。

要喝水?冷水熱水不管不顧就往她嘴里灌。要吃東西?又油又腥的肉餅直接塞到她嘴里。要解手?小樹林里一帶,褲子一脫,拉的出來就拉,拉不出來罵罵咧咧給她把褲子塞上。

以至于這么多天過去了,云鯉一直找不到機會解放雙手寫密信讓小破鳥帶回去傳遞消息。

馬車駛入一條安靜的巷子里,車輪緩緩停下。云鯉聽到外面有一陣一陣的腳步聲,似乎有很多人在來來往往,可不等她再聽清楚些,那嬤嬤板著一張黑臉將云鯉從車上扛下來,一路丟進一抬小轎里。

第259章二十七位姐妹第259章二十七位姐妹→、、、、、、、、、、、、、、、、、、、、、、、、、

轎子被人抬起,晃晃悠悠往王府里去了。云鯉四肢都被捆住,整個人只有一條,根本穩不住平衡,在轎子里被晃得東倒西歪。

就在她腦子都要被晃出水的時候,轎子終于停下了。

她被抬進了一個種滿花的院子里,不少蝴蝶蜜蜂在花間飛舞。黑臉嬤嬤又把她扛下來,丟進一間雕梁畫棟的屋里,而那屋子里,有一個一看就很不吉利的大床。

云鯉的手腳還被捆著,她立刻打了個滾坐起來,喊道:“都到這里來了,把我松開吧,再綁下去就要廢了!”

老婆子一聲不吭,自顧自收拾著屋子里的尖銳物品,還把桌子柜子的四角用棉布包上,仍由她大喊大叫也不抬頭,就像是聾了一般。

云鯉知道她不是個聾子,這幾天里,她還聽到過這婆子跟紀鴻匯報她的情況呢!

她換了個說法,聲音小了些:“三王爺讓你看了我這么久,你應該也知道我是他的什么人。”忍著惡心,她繼續道:“真的,我的手腳都快沒有知覺了,你再不給我松綁,我以后怎么伺候王爺?”

婆子終于有了一點反應。

她看著云鯉,冷笑一聲:“小丫頭別耍心眼,老婆子吃過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還看不穿你那點心思?王爺不需要你伺候,你只用老實躺著,等過了今夜徹底成為王爺的人,我自然會給你松綁。”

竟然就是今夜了!

云鯉只恨自己不會說鳥話,不然定是要讓那破鳥傳音回去喊救命的。

見她一臉糾結,那婆子又提醒道:“可別想著尋死。你們這些小賤人,一開始尋死覓活的多了,等真被開了身子,哪一個又不是真心實意地祈求著王爺的恩寵?后院里的女人們雖然都差不多,但你年輕,又是其中長得最好的一個,今夜乖乖地把王爺服侍好,以后有的是好日子過呢!”

后院的女人都差不多?云鯉還沒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就聽見門外又傳來紛紛雜雜的腳步聲。

聲音未出,香氣先盈。云鯉聳聳鼻子,被一股濃重且混雜的香味熏得打了三個大噴嚏!

“阿嚏!”

混雜著她驚天動地的噴嚏聲,門外的人你推我勸,嘰嘰喳喳好一陣子,終于推出來一個代表敲門問話。

“吳嬤嬤,聽說王爺又抬了一個新妹妹進門,我等二十七位姐妹特地來看看有沒有幫得上忙的,也好跟新妹妹講一講王爺的喜好和規矩,讓她伺候得更好。”